“所以清舒,她就值得最好的!”
將軍夫人也點頭應是:“是啊,清舒是個頂好的女子,他也救過我家兒子,要不她,我那大兒子怕是就要死在戰場上了。”
一聲鑼響,打斷了兩人的說話聲。
只見那呂婧琪拿著長劍奔著葉清舒就沖了過去,眼中盡是殺氣。
眾大臣全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尤其是武將,恨不得連眼睛都不眨。
他們聽說過溪寧山莊的武功厲害,但卻從沒親眼見識過。
本以為是場激烈的比試,結果卻是……
沒人看清葉清舒是怎么動的,只人影一閃,某人就連人帶劍直接倒飛出去撞到大殿的柱子上。
呂婧琪想把劍撿起來繼續,可葉清舒只伸出手,那劍仿佛長了眼睛般直接飛到她手中,再一揮手,那劍竟然將厚厚的棉布震的粉碎,劍尖直接貼著某人的頭皮插在她身后的柱子上,劍尾還在微微晃動。
呂婧琪瞪大眼睛,看著葉清舒的眼神仿佛在看鬼一般。
許久后,幾個武將才爆發出驚嘆聲。
“本將打了一輩子的仗,這么強勁霸道的內力我就只在戰王身上見到過,本將羞愧啊,竟連女子都比不上。”
“別說你了,我也羞愧啊,我幾乎連眼睛都沒眨,結果卻連人家怎么將人踹飛的都沒看清,就好像人家站在那里連衣角都沒動過,你看她頭上的步搖,連晃都沒晃一下。”
“哎,也能理解,葉老莊主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她可是山莊唯一的繼承人啊,要是沒兩下子,將來怎么接手那么大的山莊,還不得被其他門派吃干抹凈了啊。”
在場若說有誰不震驚,估計就只有淮南王夫妻倆了,只見淮南王這會兒到處跟人顯擺。
“看見沒,當初我就是這么被人家救的,人家當年一身白衣殺了那么多敵軍愣是連個衣角都沒臟,這呂家的小姐學了幾年三腳貓功夫,還真當自已天下無敵了。”
“可服?”葉清舒面無表情的看著呂婧琪,那樣子根本就沒將對方當成對手,好像只是陪她玩兒玩兒而已。
見對方咬牙切齒,葉清舒繼續說道:“我沒拿武器也沒換衣服,不算欺負你。”
“還有,以后要說我壞話麻煩當面,若是再在背后嚼舌根被我知道,我就把你頭上那把劍插你嘴里。”
“好了,趕緊下一場吧。”
葉清舒坐回去,全場鴉雀無聲。
本來對元千蕭還有幾分妄想不滿葉清舒的人,此時全都心服口服,畢竟……自已可沒呂婧琪那么禁得住踹。
阮楚楚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葉清舒,她爹也是武將,自已從小學武,她簡直做夢都想像葉清舒一樣厲害,可以跟著爹爹和自已心中之人一起上陣殺敵。
于是,一個想法,在她腦中萌生。
時葉見自家娘坐回去眨著好看的眼睛豎起大拇指:“涼,泥真厲害,就似……涼,泥得鍛煉哦。”
“泥揍窩滴時候就跑不動,這虧了似在大殿里不用泥動,要似在外面,她跑咯,泥都追不上。”
葉清舒:……
元千蕭將小不點兒護住:“那什么……孩子還小,還小還小。”
時葉:“對,大過年滴,括不能揍孩紙。”
元千蕭:哎呦小祖宗,你快閉嘴吧你呀。
呂婧琪被自家爹扶起來,氣的眼眶通紅。
“武功高了不起啊,本就是江湖門派,武功好有什么可奇怪的。”
“戰王娶的是妻,是要打理宅院相夫教子的,又不是娶將軍!”
“下一場,咱們比寫字,寫完讓兩國使臣和謝大儒一起評判,若我輸了,我從今日起就再也不出現在王爺面前。”
“若你輸了,我就與你同一日嫁入王府。”
剛才那些武將不滿了,紛紛為葉清舒說起話來。
“她這不是欺負人嘛,咱們當武將的誰不知道,從小練武根本就沒時間練字和學其他的,恨不得每日都待在練武場。”
“就是的,我如今這把年紀能把字認全寫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要寫好看,那簡直就是要我的命。”
呂婧琪挑釁的看著葉清舒,她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提出要比寫字的。
字跟武功一樣,可不是幾天就能練出來的,要想將字寫好,那得是從小練才能有自已的風骨。
她武功沒葉清舒好,但寫字,她可是很有信心的。
淮南王剛想為葉清舒說話,卻被自家王妃給按住了。
“她要找死,你何必攔著。”
“你可知清舒的母親是誰?”
看著自家王爺疑惑的眼神,淮南王妃輕哼一聲:“清舒的母親,復姓鐘離。”
淮南王看著正在準備的宮人半天才找回自已的聲音:“夫人你是說,清舒的母親,姓……姓鐘離?”
“就是那個幾百年前因學識眼界太過高深遭人嫉妒陷害,后帶著族人隱居山林再不世出的鐘離一族?”
“據說去年拍賣行拍了一幅鐘離一族后人的字,那可是天價啊,那些文人捶胸頓足都搶破頭了。”
“本王今日可真是開眼界了,能親眼看著那呂家小姐被虐的這么慘。”
時葉見自家娘答應,再次擔憂起來:“涼啊,泥寫的字,好康嗎?”
“你沒看過啊?”
“康過,但不認識……”
葉清舒:……
是啊,葉清舒會的字可不止一種,她自已平日里寫賬本的是一種,但現在……
某人看了一眼可憐巴巴的元千蕭嘆了口氣,罷了罷了,總不能真將他輸出去。
桌案擺好,皇上特意親手寫了一首詩讓二人寫。
呂婧琪坐在那里不停的深呼吸,生怕自已一個不小心寫錯了字。
反觀葉清舒,提筆就寫,連想都不想,寫完就交給宮人繼續回去喝果酒去了。
別說,這果酒還真好喝,一看就是師姐特意為她親手釀的,跟那小丫頭的吃食一樣,獨一份。
呂婧琪緊張的寫完了,她覺得,這是她有生以來寫字寫的最好的一次了。
二人的字同時先被送到了啟西國使臣手中。
啟西國使臣在時葉那里吃了虧,現在讓他們評判,他們要說她娘寫的好,那他就是個蠢貨。
使臣拿著兩幅字看都沒看就開始夸,那把呂婧琪夸的,天上有地下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