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日起,天不亮就起來打坐。”
時葉:???!!!
天不亮就起?
那是天不亮嗎?那是窩整個人生都不亮了好嘛?
小不點兒低著頭思索再三,最后咬著后槽牙決定了:“窩,學寫字!粗去玩兒!”
元千蕭好笑的看著她:“寶貝女兒,告訴爹爹,為什么突然想去外祖母家看看了?”
時葉貓著小身子用以為葉清舒聽不到的聲音說道:“因為窩,偷聽啦。”
“昨天,窩聽涼跟外祖父說起外祖母,窩還聽見涼說,鐘離一族隱居在四季如春的雪山里。”
“外面是雪,里面是草地和發發,括漂亮咧。”
“爹爹窩還偷偷告訴泥哈,窩以前聽過好多話本紙,話本紙里嗦,寶貝都在介種地方,所以,窩想去康康。”
葉清舒:……
所以,出去玩兒是假,找寶貝是真?
元千蕭可憐巴巴的看著葉清舒,眼中想表達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行行行,你也去,一起去。”
“但是王爺,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鐘離一族有個規矩,鐘離一族出嫁的女兒若是帶夫君回去,夫君是要上鐘離一族的族譜的,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本王愿意,只要能上你家族譜,就算將本王從元家族譜除名都行。”
葉清舒瞥了他一眼:“那倒是不至于。”
小姑娘好奇的問道:“涼啊,那外祖父和渣爹呢?上族譜米?”
“你外祖父上了鐘離一族的族譜,但時宏德沒有,我沒帶他回去過。”
可能就像元千蕭說的,不對的人,一早就有預感吧。
不然她也不能至今什么都沒告訴過時宏德,想著是怕傷了他的自尊,但實際上……或許就是覺得靠不住,從心里抵觸。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元千蕭美了,滿臉都是要上媳婦兒家族譜的驕傲感。
呂婧琪輸的難堪想賴賬,最后還是被自家爹親自按著當著眾人的面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對元千蕭有非分之想,這件事才算完。
元千蕭一直看著葉清舒和時葉,生怕夜長夢多,于是……
“皇兄,臣弟有事相求。”
皇上見啟西國使臣吃癟本心情好的不得了,他們太子做下的事,就算在后面的和談上他也能占據上風。
“你說。”
只要你不上天,朕什么都能答應。
元千蕭看著皇上,眼中盡是急切:“皇兄,臣弟想請欽天監再看看有沒有什么好日子,最好是近期,臣弟想將婚期提前。”
皇上聽見這話都替他害臊,這還有不到兩個月都等不了了?
欽天監見皇上看過來,趕忙起身:“皇上,這……臣得回去再算算。”
時葉急了:“叭用泥算,一,二,三……九天,好日紙,大婚!”
初九,九九歸一,大吉。
泥倆趕緊大婚,大婚完了,帶窩去找寶貝。
葉清舒被元千蕭這一下打的措手不及,第一次有種想說話卻張不開嘴的無力感。
只臉色通紅的坐在那里,死死瞪著罪魁禍首。
婚期確定下來后,金烏國一直沒說話的太子開了口。
“皇上,不知這佑安郡主……可否嫁到我金烏國?”
“本太子的意思說是,先定個親。”
金烏國使臣眼睛突地一亮:“對對對,小郡主還小,可以先定親,在我金烏國一出生就定親的很多,以我家太子的身份絕不會委屈了小郡主。”
“我家太子也才十歲,先定下來,不著急,我家太子等的起。”
元千蕭啪的一拍桌子:“你說什么?你有本事再跟本王說一遍!”
“本王的女兒,本王自已都還沒喜歡夠呢你們就想給搶走,做你們的白日夢去吧。”
“本王脾氣不好你們不是不知道,要是再讓本王聽見你們敢打本王女兒的主意,本王不介意讓你們死在這里。”
金烏國老大人想起元千蕭在戰場上的厲害咽了咽口水,可還是不想放棄。
那可是鐘離一族的后人啊,小是小了點兒,但他們太子也不大,先定下來總是沒壞處的,反正這種現象在他們金烏國遍地都是。
要不是葉清舒已經許了人,他都想說服太子將葉清舒娶回去。
年紀大點兒怎么了,供著就是了。
“那個……要不咱們問問小郡主呢?老臣見小郡主雖小,但也是個有主意的。”
“小郡主,咱們金烏國可好了,您要不要考慮下?”
時葉歪著腦袋看他:“哪兒好?”
“咱們金烏國有許多琉璃,各種顏色的,可好看了,只要小郡主喜歡,做成什么形狀的都行。”
見時葉不說話,老大人繼續不遺余力的介紹著:“還有,我們還有一種金黃色的果子,特別香甜,是我們金烏國特產,其他兩國都沒有。”
“還有玉紗,也是我們金烏國特有的技術,只有我們金烏國宮中的繡娘才能織出來,小郡主若是穿在身上,那簡直就是小仙女。”
“怎么樣,小郡主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太子?”
“叭要。”
時葉拒絕的干脆,聲音清楚,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老大人不懂,小孩子不都喜歡這些嗎,怎么到小郡主這兒就不好使了。
“那小郡主是有哪兒不滿意嗎?您說,只要您說,能做到的我們全都盡力做到。”
時葉掰著手指頭開始數了起來:“琉璃,窩家有,花瓶,裝果果的碗,還有窩平時彈著玩兒滴球球,都是辣個琉璃,窩都玩兒膩了。”
“還有老爺爺泥嗦的辣個果紙,是不是叫香果?窩一年四季都能次到啊,為蝦米還要上你們辣里去次?窩又沒病。”
“還有辣個什么玉紗,老爺爺,夫紙嗦,騙銀似不好滴行為,什么只有泥烏金國宮里滴繡娘會,窩涼鋪紙里的繡娘也會啊。”
“那玉紗,窩涼都給窩掛在床上當簾紙啦。”
老大人:……
“叭過,介都不似重點,重點似……”
小姑娘抬起肉乎乎的手指著金烏國太子傅星逸:“窩,叭喜歡他。”
老大人看了一眼自家太子,不死心的問道:“為什么?我家太子好像沒得罪過小郡主吧,我們可是按照約定的時間進皇城的。”
時葉:“他,丑。”
傅星逸:???!!!
什么玩意兒?誰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