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靜心身上,因為時葉口中的死禿子,可是他們護國寺的第一代住持。
“都……都別這么看著我啊,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從那個封印就能看出來,那第一代的住持功力不在我之下。”
“不……那可不是不在我之下,那簡直是比我高多了。”
“況且護國寺到現在都已經數不清經歷多少代了,我是真的沒見過他,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但我曾聽我師父說過,第一代住持……好像就是被鐘離一族請走后在回去的路上染上瘟疫離世的。”
“可具體到底如何就不知道了,那些記載這些的書都在護國寺的藏書閣,任何人都不能上去,每代有專門的人把守,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元千蕭到底是王爺,從小就生活在爾虞我詐里,他跟葉清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震驚和擔憂。
“死禿子,你可知邪祟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本王覺得這件事……可能不止是邪祟作亂這么簡單。”
靜心沉思半晌,臉上也認真起來:“邪祟,我曾聽我師父說這人間的邪祟最早的記載是在前朝,也就是穆家當皇帝前的最后一年。”
“再后來,就是穆家第一代先祖的時候了。”
“不過這件事當時怕百姓恐慌,只有親身經歷和極少數人知道,具體如何……怕是要等回去,讓……讓小祖宗去宗祠問問看。”
時葉現在看見禿子就來氣:“問!窩不僅要去宗祠問問,窩還要去泥那破護國寺康康。”
“看……看什么?”
“康康泥們辣藏書閣里面,米有米有寫著寶貝藏哪里了!”
時葉小臉兒氣的鼓鼓的:“寶貝,肯定是被辣什么第一代滴禿紙給藏起來咧。”
“泥嗦,他牌位在哪兒,等回帝都,窩好好去問候問候他!”
靜心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后還是元千蕭告訴了自已的寶貝女兒。
“我聽說,護國寺每一代住持死了之后……”
靜心:“圓寂!那叫圓寂!”
“閉嘴!”
元千蕭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道:“護國寺的后面有一個大殿,歷代高僧的牌位全都在那里。”
“時時乖,等回去后,爹帶你去。”
靜心在心中,為歷代護國寺住持流了兩滴同情淚。
……
次日一早,時葉罵罵咧咧的起床。
“小郡主這是怎么了?是昨晚沒睡好嗎?”
時葉看著寧笑,臉上委屈的不行。
“窩,昨晚做夢咧。”
“夢見使禿紙偷窩寶貝,窩,攆了一宿都沒攆上,那給窩哭滴,差點兒米哭使。”
“對了寧姨姨,美銀哥哥腫么樣了?還有聞羽崢和郝斌,昨晚有米有被嚇傻?”
寧笑一邊給小姑娘穿衣服一邊說道:“七皇子還好,只需要靜養即可。”
“至于您的兩位同窗……一會兒您去看看吧,他們兩人這會兒正在議事大廳哭呢。”
時葉撇撇嘴:“真似米出息,不就是被邪祟抓肘了嘛,有蝦米好哭滴。”
“等一會兒,康窩腫么笑話他們。”
寧笑:小郡主啊,一會兒怕是……您也得跟著一起哭。
時葉吃過早飯準備去找兩小只,剛出門就看見幾個人靜靜的站在院中,看著還都有點兒眼熟。
“小族長您睡醒啦,我們幾個是您那晚救下的族人,人太多,所以就他們派了我們幾個來特意感謝小恩人。”
“是,感謝小族長的救命之恩,還請小族長受我們一拜。”
時葉讓寧笑將人扶起:“叭用客氣,救泥們,似應該滴。”
“介似窩身為小族長應該做滴,畢竟,窩闊似小族長~”
寧笑:……
小族長?王妃她……知道您是小族長嗎?
將族人送走后,小姑娘仿佛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已的定位一般,一路上背著小手往議事大廳走去,還時不時的點評一下。
“唔……介個大鵝,還有點兒瘦,等養肥點兒,窩再乃抓。”
寧笑:都這么肥了,還瘦?呵呵,小郡主的荷包里怕是沒銀子了吧。
“介個草……腫么不除一下膩?寧姨姨啊,回頭告訴窮王一聲,讓他乃除草。”
寧笑:草???莊稼……那是莊稼啊。
“還有,介議事大廳怎么辣么遠啊,等一會兒記得告訴溫爺爺一聲,重新蓋個議事大廳,就蓋窩院紙里就行。”
“以后,窩在院紙里,跟他們議事。”
寧笑:……
“唔……寧姨姨,泥嗦,現在有窩介個小族長咧,窩涼似叭似就闊以讓位咧?”
“一會兒,窩一給泥使眼色,寧姨姨泥就嗦哈。”
“說……說什么?”
“當然似嗦讓窩涼讓位啦~”
寧笑忍俊不禁:“小郡主您怎么不自已說啊。”
時葉縮了縮脖子:“窩叭嗦,寧姨姨嗦,寧姨姨泥嗦滴時候,窩……窩得站遠點兒。”
“但窩闊不似怕窩涼昂,窩介似……介似……怕窩涼叭能當族長咧,心情不好。”
議事大廳里,時葉剛到就看見聞羽崢和郝斌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寫些什么,一邊寫,還一邊抽抽搭搭的抹眼淚。
“泥倆,哭蝦米膩?”
聞羽崢看見時葉再也忍不住,哭的更大聲了。
“小……小郡主,嗚嗚……我娘,她坑我。”
“我娘和郝斌他娘,讓王妃姨姨找人給我倆留課業,說是要磨磨我倆的性子。”
“嗚嗚……您看,這么多課業,這得寫到什么時候啊,這到回去的那天也寫不完啊。”
時葉挑了挑眉:“泥倆滴涼,來信咧?”
說到這兒郝斌也哭了:“沒有,沒來信,她們不講武德,說有個盒子里是個王妃姨姨帶的禮物,讓我們到了以后交給王妃姨姨。”
“前幾天我們給忘了,今天才想起來,結果里面……嗚嗚……里面是給王妃姨姨的信還有銀票,信上寫,讓我倆寫課業。”
“嗚嗚……怎么會有這樣的娘啊,怎么會有這樣的娘。”
時葉同情的看了兩人一眼后,堅定的說道:“泥倆等著,介課業,泥倆馬上就不用寫咧。”
“寧姨姨,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