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彥看著馬上就要按不住了,只能扯著嗓門喊道:“小郡主,您……您還是先跟王妃說一下吧,王妃會武功,揍人可比您疼多了。”
時葉一頓回頭看向謝彥,把某人看的一慌:“小郡主,我……我只是說說,我……”
“不愧是夫紙滴孫紙,泥,闊真聰明呀。”
小姑娘點了點腦袋:“泥嗦滴對,窩得告訴窩涼,讓窩涼揍使辣個狗男銀,窩涼揍銀,闊比窩疼多咧。”
“窩涼,有辣么大滴雞毛撣紙。”
三小只對視一眼,確定時葉是真的不會跑出去揍人才慢慢松開了手,小聲勸道:“小郡主,我娘說過,女子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這件事,不是咱們能處理的。”
時葉盤腿坐在地上,眼珠子提溜亂轉:“他敢欺負窩小姑姑,介件事,本郡主絕對不可能辣么輕易滴放過他。”
“窩剛才,都康見咧,辣個狗男銀后天要約小姑姑去游湖。”
謝彥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然……然后呢?”
“嘿嘿,然后,咱們也去呀。”
聞羽崢:“可是后天咱們要去幼兒學院,怎么去游湖?”
郝斌:“跟以前一樣,爬墻!要是不行的話,就鉆狗洞,以前的狗洞全都被夫子找人封起來了,放假前,我又偷偷挖了一個,就在隔壁院子里。”
時葉聽見狠狠一拍郝斌的肩膀,力氣大的差點兒沒把人給拍死:“干滴好,不愧似窩滴手下,后天,咱們就鉆狗洞粗去!游湖!”
謝彥:我怎么有種……兩天后要被打死的感覺呢?
一天很快就結束了,這晚吃完飯,葉清舒抱著時葉坐在院中的搖椅上看著星空:“時時,娘問你個問題好不好?”
吃著果子的時葉乖巧的點頭:“好,涼問。”
“時時來這里之前……有娘嗎?”
聽著葉清舒聲音有些顫抖,時葉轉過身小臉兒貼在葉清舒的臉上蹭了蹭:“時時就只有泥一個涼,再沒有涼咧。”
“沒……沒有嗎?”
小姑娘堅定的點了點頭:“米有,窩很確定。”
“窩,似河生滴,所以,窩米有涼!”
葉清舒:???!!!
河……生的?
時時是……河生的?
是她想的那個河嗎?
感覺到葉清舒松了口氣,時葉摟著她的脖子啪嘰親了一口:“涼,別擔心,窩,就只是泥一個銀滴女鵝。”
“窩,哪兒也叭去,就賴著涼,窩,就似涼滴。”
葉清舒親了親小姑娘的額頭,突然發現她手里玩兒著一個黑金色的小指環,還在一閃一閃的發亮。
“時時拿的是什么?”
“介個嘛?美銀哥哥今天肘的時候給滴,嗦似生辰禮。”
時葉將小指環美美的戴在手上,大小剛剛好:“涼,漂叭漂亮?”
“漂亮,娘的時時,最漂亮。”
小姑娘高興了,從葉清舒身上下來笑瞇瞇的說道:“涼啊,爹嗦,泥當年生窩,差點兒就使咧。”
“所以,窩也要送涼禮物。”
時葉說著在袖兜里掏啊掏,掏了半天后小手一揮,帝都里的百姓全都沸騰了……
“哇……你們快看,快看天上,那是什么?怎么會有這么多五顏六色的星星,那……那是星星嗎?”
“我也不知道啊,我從沒見過這種景象,真是太美了,這夜空,美的根本就不像是人間。”
“是啊,你要是不說,我還以為自已在仙境呢,這不是話本子里才有的嗎?沒想到有一天居然真的能看見。”
葉清舒震驚的看著天上:“時時……”
時葉高興的拉著她的手:“介似星河,似窩送涼滴禮物。”
“還有介個……”
時葉攤開手掌,一串星星樣式的手串靜靜躺在那里不停閃爍,仔細看去竟跟天上的星河一模一樣。
“涼,戴上,漂亮。”
“涼,窩沒變,窩,本乃就似泥滴女鵝。”
“窩,就似窩,叭似別銀。”
這手串,是時葉用僅剩的神力做了大半宿才做出來的,她要把星河,送給她娘。
葉清舒看著手上的手串和漫天的星河,紅著眼眶把女兒緊緊摟在懷里:“娘知道,娘都知道,雖然自從你上次被擄走后回來發生了一些變化,但娘一直都知道,時時,就是娘的女兒。”
“謝謝時時的禮物,娘很喜歡。”
時葉拍著葉清舒的后背無聲安撫,其實從一開始,她就沒想瞞著自已的不同,從小一直養在身邊的女兒變的不一樣了,當娘的怎么可能會一點兒都感覺不出來。
從她被那群老騙子騙下來的時候她就知道,原本的時葉其實就是自已,是她的一縷頭發,而自已到了人間并沒有占用任何人的身體,因為,她本就是她。
元千蕭默默來到妻女身邊將兩人摟在懷里,這一刻,一家三口的心,異常滿足。
……
第二天,也就是流水席的最后一天,時葉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
“寧姨姨,窩小姑姑在哪里?”
寧笑和葉清舒今早已經從暗衛口中知道了時葉和其他三個小不點兒在偏院看見了什么,此時聽見小姑娘這么問一點兒都不好奇。
只是王妃說,這件事得一點兒點兒來,雖然王爺的妹妹是正二品信陽郡主,但也不能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主動提出退婚,影響清譽落人口舌不說,關鍵是……她是真的喜歡那承安侯府那庶子。
“信陽郡主現在正在她房間里……繡嫁衣。”
寧笑怕時葉不明白,繼續解釋道:“小郡主,咱們元夏國女子出嫁前都要親手繡嫁衣和蓋頭的,雖不是說要全部繡完,但是最重要的部分還是要親自動手。”
“代表……待嫁新娘對夫君的重視。”
小姑娘小嘴兒一撇:“重視?重他娘個腿兒視!”
“辣個狗東西,配讓窩小姑姑重視?”
“窩要似叭能讓小姑姑康清那狗男銀滴嘴臉,窩就跟那狗男銀姓……姓……”
“寧姨姨,辣狗男銀,姓蝦米?”
“姓魏。”寧笑將自已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與信陽郡主定親的叫魏鈺凡,承安侯府庶子,生母是承安侯老夫人的遠房親戚,爬床上位。”
“只一次就有了身孕,在老夫人的施壓下最后被納進侯府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