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葉看著被雙雙拎上馬車兩小只,不安的搓了搓手:“其實窩……窩叭似辣個意思。”
“窩似想嗦,他們沒打架,似叭似就闊以叭挨揍咧。”
“涼啊,窩今天,似叭似很棒?”
葉清舒點了點頭:“今天你打架,打的很好,他們確實該打。”
“所以,窩似叭似闊以叭挨揍?”
“我剛才好像聽見,你又說我是悍婦?”
“窩……窩……米有。”
“呵呵,咱們先進宮,你說我是悍婦這件事,等咱們回府了再說。”
時葉:……
進宮的馬車上,元云漾看著繃著臉的葉清舒小心翼翼的輕聲問道:“嫂嫂這是……在生我的氣嗎?”
葉清舒一怔,牽過元云漾的手拍了拍:“我怎么會生你的氣,我這是在復盤呢,在生我自已的氣。”
“生自已的氣?”
葉清舒點了點頭,咬著后槽牙說道:“是,生我自已的氣,氣我自已剛才沒多扇她們兩巴掌。”
元云漾看著葉清舒那氣鼓鼓的樣子,一直壓在心上的恐慌瞬間不見:“嫂嫂,謝謝你,我還以為我給咱們王府抹黑,你會生我的氣。”
“我以為……你不會管我。”
葉清舒無奈的給她擦掉眼淚:“說什么傻話呢,這件事你有什么錯?”
“云漾,你也知道嫂嫂當年的事情,身為過來人嫂嫂想告訴你,受了委屈,不必忍著。”
“因為你一旦忍了,對方不僅不會念著你的好,反而會更加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從那次時時丟了以后嫂嫂就明白了,這人啊,不能太善良。”
“嫂嫂自認為不是什么好人,我不講理,護犢子,無理我都要攪三分,咱們有理,我憑什么不能抽她們?”
“公公和婆母都不在,你哥也不在,長嫂如母,我不護著你,難道去護她們不成?”
“你放心,今天這事兒,沒個完。”
說完,葉清舒又轉頭看向時葉笑的陰惻惻:“時時,娘今晚揍完你,帶你去看熱鬧,可比套麻包袋有意思多了。”
時葉:窩似該哭……還似該笑?
……
鳳儀宮中,皇后美滋滋的抱著時葉又是叫人拿果汁又是叫人拿糕點,一個勁兒不停的夸著。
“時時今天在幼兒學院的事情,皇伯母都已經聽說了。”
“這件事,時時做的對,小小年紀不學好,到處說人家長短,就該揍。”
“不過下次時時可不能用手打人了哈,咱們找個棍子,手不疼。”
說完,皇后又看向葉清舒和元云漾:“皇上已經叫挨打的三家和承安侯一家去了御書房,估計這會兒正挨訓呢。”
“從前本宮設百花宴的時候就看那承安侯府的老夫人不是個好相與的,她教出來的庶子,能是個什么好東西,倒是委屈了那承安侯夫人。”
“剛才皇上來了一趟鳳儀宮,說一定會給你們出氣,讓你們放心。”
“至于云漾的清譽……現在已經是初春了,三日后,我會在宮中舉辦探春宴,到時本宮會親自給元漾正名。”
時葉坐在皇后懷里半天都沒出聲兒,手里拿著一串葡萄自顧自的在那兒數著:“留下……叭留下……留下……叭留下……”
最終,不想挨揍和湊熱鬧比起來……前者占了上風。
“皇伯母,泥介些日紙,有米有想窩呀~”
皇后低頭看著懷里的小不點兒,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想呀,怎么會不想時時,皇伯母從時時生辰宴后,已經好幾天都沒見過時時了。”
“如今你美人哥哥走了皇伯母無聊的很,以后你要是沒事,就常常進宮陪陪皇伯母可好?”
聽見皇后的話,時葉眼睛都亮了:“叭用以后,現在,就闊以。”
“皇伯母,泥闊以把窩留在宮里住一晚呀,時時晚上,闊以摟著皇伯母碎覺,時時還闊以……給皇伯母講故事。”
皇后呵呵樂著:“哎呦,時時這么厲害,還會講故事呢?會講什么呀?”
時葉認真掰著手指頭一樣一樣的數:“時時闊以給皇伯母講窩涼和窩爹滴故事。”
“比如說,有一次窩藏在院子里的大樹后面挖狗洞,看見爹叭寄道跟涼嗦了蝦米,窩涼臉都紅咧。”
“窩還闊以給皇伯母講,窩爹在書房偷偷親窩涼,窩涼笑著罵他不知羞。”
“窩還闊以……啊,涼,泥要抱窩去哪兒呀,窩還米給皇伯母講完膩。”
葉清舒抱起時葉匆匆告退扭頭就跑,速度快到連正在聽八卦的皇后都沒反應過來。
小姑娘趴在自家娘的肩膀上不停的揮著小手喊:“皇……皇伯母唔唔唔……留留窩呀呀呀呀……”
“快跟窩涼嗦沃沃沃……嗦要留窩襖襖……住在宮里呀呀呀呀……”
“涼昂昂昂……慢點兒跑襖襖襖……”
“窩還有話啊啊啊……米嗦完膩咦咦咦……”
皇后聽著時葉的小顫音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一邊揮手一邊學小姑娘說道:“時時呀呀呀呀……你娘跑的太快啦啦啦啦……”
“下次你來哎哎哎……皇伯母再留膩咦咦咦……”
“回去后哦哦哦……一定記得跑快點兒兒兒兒……”
“可千萬別讓你娘昂昂昂……揍著了啊啊啊啊……”
此時的時葉坐在馬車里,看著自家娘那陰沉的臉色恨不得鉆車底下去,而御書房的四家人,更是被罵的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已給埋起來。
……
御書房中,桌案上干干凈凈連個折子都沒有,仔細看去,全都躺在下面的地上用來砸人了。
“承安侯,你這庶子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居然跟他人串通,意圖成婚后謀害信陽郡主!”
“被信陽郡主識破退親后,還買通茶樓里說書的散步謠言,說信陽郡主退親是因為失了清白攀了高枝!”
“你們承安侯府可真是好大的能耐啊!你們……你們怎么不上天呢?!”
承安侯跪在地上,額頭上紅了一片,一看就是被砸出來的。
“皇上……皇上息怒啊,這件事臣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