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康泥倆才似大黃狗!”
“別跑,站?。∧鄠z給窩好好嗦嗦,介,哪里像大黃狗!”
兩人被逼著蹲在椅子旁:“這……這怎么看都是隔壁那條站著的大黃狗啊,不同的是,這大黃狗有個發髻?!?/p>
靜心也點頭:“雖然我沒見過那條大黃狗,但這畫的……確實像條狗?!?/p>
時葉氣的又攆著兩人跑了一圈兒:“狗……窩,讓泥倆嗦窩畫滴似狗……”
“雖然窩叭會寫字,但畫畫,辣闊似窩爹親手教滴!”
“泥倆,都瞎啦?窩畫滴,明明就似帝君!似帝君!”
某窮王:……
某禿子:……
帝君要知道這小祖宗把自己畫成這樣,估計都不用做什么就能被氣醒。
時葉瞪了兩人一眼,重新坐回蒲團上深吸一口氣,布下結界后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是一定要救帝君的。
靜心揉著被打疼的小腿疑惑的看著小姑娘:“這小祖宗什么時候也學會打坐了?”
某人:“有沒有種可能……是小祖宗嫌站著累?”
時葉坐在一堆圓圈的最外圍,看了一眼帝君的畫像后雙手就開始動了起來。
靜心再次懟了懟顧明:“小祖宗在那兒比劃什么呢?怎么看著跟神棍似的?!?/p>
顧明沒理他,眼都不眨的看著小姑娘,隨著小姑娘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他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呦,你這是什么體格子啊,還神醫呢,才站這么會兒就累了?”
顧明咽了咽口水,聲音顫抖:“你……你懂個屁啊。”
“小祖宗這根本就不是在學神棍亂比劃,她……她是在結印啊?!?/p>
“結?。磕俏铱傻煤煤每纯础!?/p>
靜心眼睛咻的亮了,“其實我們佛門也有印,但那些書都在藏書閣里藏著,一般人是不能看的,我修行這么多年還真沒見過誰會結印?!?/p>
“哎?小祖宗這是結的什么印啊?”
隨著時葉的動作越來越快,地上畫的各種圓圈開始逐個亮起。
慢慢的,小姑娘周圍也出現越來越多的七色光點往那圓圈里飛去,直到那些圓圈里裝滿后,才漸漸消失。
時葉就這么一個個的往圓圈里裝光點,速度很慢,卻異常堅定。
“這是……星辰之印?!?/p>
“星辰之???那是什么?”
顧明眼眶都紅了:“小祖宗的實力被天地法則壓制的所剩無幾,星辰之印,就是借助星辰之力暫時為自己所用,只有在晚上才可以?!?/p>
“你看見小祖宗身上的七色光點了嗎?”
“看見了,那是什么?是星光嗎?”靜心不懂,好奇的問著。
“不是,那是……小祖宗的功德光。”
靜心大驚:“功德光?你說那七色的光點,是……是小祖宗的功德光?”
顧明起身,站在時葉身后為她擋住夜里的涼風:“是,就是功德光。”
“普通凡人或仙的功德光是金色的,可若是有救世之功或是神,功德才會是七彩的?!?/p>
“我曾聽我師父說過,天地初開時,眾神為了天下生靈劈開混沌獻祭自己,當時……就是漫天的七彩霞光。”
“可小祖宗只有兩歲,就算在那里……也只有幾千年,這身七彩功德光,到底是哪兒來的?!?/p>
“我好像……越來越看不懂了。”
靜心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許久后……
“難不成小祖宗是想……”
“不錯。”
顧明看著地上消失了一小半的圓圈:“小祖宗,這是在用自己的功德救那位?!?/p>
“她,把自己的功德光全都送了上去,給那位療傷。”
……
天界,幾位修為高的仙已經是強弩之末。
元上丹君更是急的日夜守在帝君身邊,一爐子一爐子不停的煉丹藥,甚至連珍藏多年的寶貝仙草都拿了出來一樣不留。
“這可怎么辦啊,都已經這么多天了,帝君的傷口絲毫不見好轉,再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帝君這修為就要散光了啊。”
“丹君,丹君您到底想到辦法了沒有啊,您快點兒研究啊。”
元上丹君一邊快速的往爐子里扔藥材一邊喊道:“急什么急,我比你們還急呢!”
“帝君那可是被上古神器傷的,那是上古神器啊,哪兒有那么容易就研究出來。”
“我現在……我現在都恨不得跳這爐子里把自己給煉了?!?/p>
有個年輕的仙君小聲說道:“要不……要不把小祖宗接回來呢?小祖宗腦瓜靈,說不定會想到辦法?!?/p>
老丹君瞥了他一眼:“接接接,那是你說接就能接回來的啊?”
“小祖宗已經投胎了,這里是天界,是離天地法則最近的地方,你想害死她嗎?”
“而且那小祖宗連仙草和雜草都分不清,她上來看見帝君現在的樣子一著急,真能把你我全都給煉了。”
“況且那小祖宗那么小能有什么辦法,還是少讓她擔心些吧?!?/p>
幫著搬仙草的碧泉仙女走過來,將手中的各種珍貴仙草放下后嘆了口氣:“大殿上的圓圈又亮了?!?/p>
“小祖宗估計是猜到了什么,每天都來自言自語的跟帝君說話,也真是難為她了。”
“帝君這么久都沒回話,她在下面得多著急啊,要不……我下去偷偷看看她?”
元上丹君嘆了口氣:“那也行……等下,你們看,那邊是什么?!”
幾人轉頭看去,遠處零星幾個微弱的七色光點正往他們的方向飛來,確切的說,是往他們身后的方向飛來。
七色光點聚在帝君身邊,像是在等待什么。
隨著時間,越來越多的七色光點涌來,凝結成光團后瞬間沒入帝君的傷口處……
老丹君啪的從煉丹坐的小椅子上跌了下來,爬起來嗷嗷往七色光點來的方向跑去。
“功德光,七色功德光,帝君有救了,帝君有救了啊?!?/p>
“難道這世上還有神?老君得去謝謝他,謝謝他出手救了帝君。”
等眾人跟著七色功德光來到大殿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就在他們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上來。
這次,不是找帝君,也不是跟帝君撒嬌讓帝君回話的,而是……嗷嗷罵他們的。
“窩!蝦米都寄道咧!”
“泥們介群老東西,居然敢叭告訴窩!”
“泥們特娘滴……”
“泥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