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澤宇看著快要拉不住的小不點兒嚇的哇哇哭,這次……比上次揍的還狠。
上次是一個人,這次是三個。
嗚嗚……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使臣快步從外院走來,看著自家小太子又被揍的鼻青臉腫嚇得差點兒暈過去。
上次小太子被揍,皇上就寫了密信把自己罵的狗血噴頭,這次又被揍……
他,就非得死在這兒不可嗎?
“這……這是怎么回事!”
“上次你們上次在街上不知道我家太子的身份,打就打了,怎么現在知道了還打!”
“你們元夏國一點都沒有點兒友好的態度,這件事,我要告訴我們陛下,讓陛下做主。”
“若是你們元夏國當真容不下人,我們走就是了。”
謝大儒瞥了一眼上躥下跳的使臣:“走吧走吧,反正束脩也不退。”
使臣:……
這……他們不該說點好聽的道個歉,然后誠懇的挽留他們嗎?
時葉看著那使臣囂張的樣子,抬腿就爬上了院中的石桌。
“泥介狗太紙,笑話窩不識數,嗦窩跋扈,米銀喜歡窩,還嗦許多銀都康不慣窩。”
“他,還讓窩尊重他,不然就讓窩們全都使。”
“最重要的似,他,居然敢嗦窩丑!”
“窩揍他,腫么滴?他,叭該揍嘛?”
“他,不吐象牙,窩,要撕爛他滴狗嘴!”
使臣一愣,看著自家哭唧唧的太子堅定的搖了搖頭:“不可能,我家太子什么樣我知道,他是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的。”
“小郡主與我家太子本就有誤會,這件事不能只聽小郡主的一面之詞。”
謝彥眨了眨眼睛:“若是小郡主一個人說的你不信,那就讓其他人說說,你家太子到底有沒有說過。”
說完,他看著其他剛才被攔住的小不點兒:“你們說,這啟西國的太子到底有沒有說咱們小郡主!”
小不點兒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時葉。
“說了!”
“對,說了,我聽見了。”
“我也聽見了,我們全都聽見了。”
“沒錯,就是他先說小郡主的,小郡主讓他走,他不走,還一個勁兒的說,我們小郡主忍不了才動手的。”
“我們都可以給小郡主作證,我親眼看見的,就是他先說小郡主的。”
“對,就是他先說的。”
“他說我們小郡主,我們小郡主打他也是活該。”
“對,打死他,打死他!”
使臣咬著后槽牙:“你們……你們都是元夏國的人,當然替她說話。”
謝大儒搖了搖頭:“使臣此言差矣,他們是元夏國之人不錯,但,他們還是孩子。”
“這么小的孩子,怎么會撒謊。”
使臣不信,轉頭看向南澤宇:“太子您說,您到底說沒說,您要是沒說,老臣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您受此屈辱。”
南澤宇捂著腫成豬頭的臉支支吾吾……
“我……嘶嘶……我……”
“嘶……我確實是說了……但……嘶嘶……我不是那么說的……”
謝彥:“這位使臣你聽見了嗎?你家太子自己都承認了。”
使臣還想狡辯:“可我家太子說……他不是那么說的。”
護犢子的謝大儒冷哼一聲:“不管怎么說的,說了就是說了。”
“你家太子說了小郡主,也被小郡主揍了,這件事就扯平了。”
“還有,從明日起,太子還是去隔壁課堂跟同齡的孩子聽課比較好。”
“這幼兒學院的孩子都太小,可經不起磕碰。”
使臣:???!!!
“扯平了?夫子,這怎么能扯平。”
“好,就算是我們太子說錯了話,可被揍成了這樣,小郡主不該道個歉嗎?”
“你們磕碰不得,我家太子就可以隨便磕碰啊?”
“叭道!”時葉在謝大儒的保護下盤腿坐在石桌上:“窩涼嗦過,先撩者賤,似他先犯賤,所以,窩叭道歉。”
“要似道了歉,窩介老臉,還要叭要咧?”
使臣氣的不停深呼吸:“您要臉,那我家太子被您打成這樣,他就不要臉了?”
小姑娘翻了個大白眼兒:“他,活該。”
“誰讓他,嗦窩丑。”
“窩米打使他,他應該謝謝窩。”
使臣:……
不講理!不講理!
這元夏國,就沒一個講理的!
可現在回回不去,走走不了,這口氣,還真就只能受著。
南澤宇身上疼的哇哇哭:“嗚嗚……我要回國,要回國!”
“嗚嗚……使臣,本太子要回國,本太子再也不想留在這里了。”
“這里的人太可怕了,動不動就打人,嗚嗚……本太子長這么大就挨過兩頓揍,還全是一個人揍的。”
“嗚嗚……再留在這里,本太子會死的啊。”
“使臣大人,帶本太子回去吧,咱們回去吧。”
使臣心疼的哄著:“太子乖,陛下讓您在這學滿一年,況且已經交了那么多束脩,咱們暫時……還不能回去。”
某太子崩潰了:“我不管,我就要回去。”
“嗚嗚……全怪你,今天這件事全怪你。”
“是你說,讓本太子膽子大一些的,嗚嗚……是你說讓本太子不要畏畏縮縮,要有一國太子之風范的。”
“嗚嗚……可現在呢?本太子剛拿出一點風范,就被揍了,這全都怪你,全都怪你!”
使臣我我我了半天,愣是沒我出個什么來。
沒錯,他看見自家太子對時葉畏首畏尾的樣子,的確是這么教他的。
但……他是讓他們太子要有太子的樣子,他沒讓太子去挑釁人家找死啊。
那小郡主雖小,可他們在上次宮宴上就已經知道了那小郡主是個刺兒頭不好惹。
不僅她不好惹,她爹她娘也沒一個省油的燈。
他們太子那么說人家,說實話,這揍挨的……其實不怎么冤。
就在啟西國太子不停哭鬧的時候,郎中和金烏國的巫師來了。
這巫師時葉見過,就是在護國寺山下見過的那個。
傅星逸帶著巫師直接到了時葉面前:“小郡主,夫子,這是我金烏國的巫師,只給我父皇和本太子看診,醫術比宮中的太醫都強。”
時葉盯著那巫醫看了半天,最后在心里罵罵咧咧的放棄了。
但還好,在護國寺山下的那次她雖沒仔細看但也是看了一眼的,這巫師一身的冤孽,不是個好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