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窩似叭可能改滴。”
“帝……夫紙嗦咧,讓窩受了委屈,不必忍著,要還回去!”
“叭然,下次還會挨欺負。”
“窩覺得,嗦滴灰常對。”
謝大儒:這可不是我說的昂,我可沒說!我沒說!!
......
戰王府
時葉的房間里,葉清舒幾人圍在桌子旁,看著那從護國寺拿出來的鐵盒子皺著眉頭。
尤其是顧明,頭發都抓掉了好幾根。
“這玩意兒到底怎么打開啊,咱們總這樣看著也不是辦法,既然是鐵,要不......砸個試試?”
時葉點頭:“砸,介里面,一定有寶貝。”
顧明將那箱子放到地上,拿起下人送來的斧子就開始一二一二的掄了起來。
“窮王,泥,米次飯啊?”
“用力砸呀,快點,窩寶貝,在里面。”
靜心看著顧明額角都滲出了汗,一把搶過斧頭嫌棄的說道:“起來吧你,我來。”
“你呀,每天就知道煉丹藥,哪有力氣。”
砰的一聲,某禿子被震得后退三步,連手中的斧子都飛了出去。
要不是葉清舒拉了時葉一把,那把斧子這會兒已經立在小姑娘的頭頂上了。
“使......使禿紙,窩,就拿了泥家個破鐵盒。”
“泥,居然想殺窩?”
“泥......泥.....窩跟泥拼咧!”
靜心嚇得扭頭就跑:“不不不,小祖宗您聽我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啊。”
“我......我也沒想到那鐵盒居然那么硬,把斧頭都震飛了,我看顧明劈也沒事啊。”
顧明看著被踹的捂著小腿哀嚎的某禿子幸災樂禍:“我行,不代表你行,我可是半仙之體,再不濟也比你強。”
“果然小祖宗說的沒錯,死禿子,沒一個好東西。”
“我來試試。”
葉清舒起身,將手放在那盒子上使勁一用力,盒子下面的地板都被內力震碎了,可鐵盒依舊一動不動。
顧明蹲在地上瞇了瞇眼睛,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小祖宗,這盒子用斧頭劈不開,王妃那么深厚的內力也震不開,這上面的花紋咱們又看不懂。”
“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盒子......它就不是這里的東西?”
時葉收回正在踹某禿子的腿:“叭似介里滴東西?”
“如果真叭似......嘿嘿,辣窩乃試試。”
小姑娘從袖兜里掏出一把冒著黑霧的匕首,拿出來的一瞬間,就連屋里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靜心好奇的想過去看看,被顧明一把拉了回來。
“死禿子,不要命了,想死也別死小祖宗屋里,多晦氣。”
“那玩意兒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碰的,那匕首可是......反正,你離遠點,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祖宗手里那能斬一切妖邪的匕首,可是冥帝的。
只是這匕首不能在人間出現太久,也不是一般人能碰的。
不然輕則生病,重則喪命。
小不點兒拿著匕首比比劃劃,半天也不劈,看的顧明直著急。
“小祖宗,您這是......沒挑到好看的位置?”
時葉白了他一眼:“窩,挑個屁。”
“窩,似忘了辣個話腫么嗦咧。”
“窩想想......窩想一下......冥帝當初腫么嗦滴來著?”
“哎呀,泥,閉嘴,別打擾窩!”
“吵滴窩,都想叭起乃咧。”
“窮王!窩讓泥別嗦話咧,泥,聽叭見嘛?”
顧明:......
我……我說話了嗎?
我好像也沒說話啊。
這小祖宗……可真能賴。
小姑娘皺著眉頭拎著匕首嘀嘀咕咕:“腫么嗦來著?”
“唔……”
“泥讓窩使……?”
“叭對叭對,誰讓窩使,窩跟他拼咧。”
“窩讓誰使……?”
“腫么使來著?”
“哎呀,叭管咧,去他娘個腿兒滴叭。”
“老娘這一匕首下去,介破盒紙,叭使也得使!”
“啊!!!”
嘭的一聲,寒光四起,鐵盒開了,時葉哭了。
“哇……使禿紙,他……他又騙窩感情!”
“嗚嗚……介里,根本就叭似蝦米寶貝,又似破書!”
“泥!泥嗦!泥們第一代滴使禿紙,埋哪兒咧?”
“窩,要去把他挖粗乃,骨頭搓成灰,揚嘍!全給他揚嘍!!”
靜心看著哭咧咧叫罵要把第一代住持挫骨揚灰的小不點兒,生平第一次有了想要續發的沖動。
不然……他怕自已被連累。
“那個……小祖宗,您冷靜點兒,冷靜點兒哈。”
“您看這里面這么多書,說不定上面就寫著寶貝放在哪兒了呢?”
“咱們看看,這就看看哈。”
靜心將時葉抱到桌子上坐在中間,其他人則紛紛將那盒子的書和紙撿起來細細看著。
時葉看不懂,盤腿坐在那里四處探頭探腦的干著急。
“使禿紙,腫么樣,有米有寫寶貝在哪里?”
“窮王,泥那里膩?寫著米?”
“涼啊……”
“夏秋姨姨?”
靜心搖了搖頭:“我這張紙上,寫的是這護國寺是如何建成的,但……好像有些奇怪。”
“王妃,您做生意這么久,有沒有聽說過其他地方還有護國寺,或者……像護國寺一樣的地方。”
“這張紙上的意思是,這護國寺之所以建在那里,是因為下面鎮壓著什么東西,但寫的很含糊,我也不能確定。”
“而且像護國寺這種地方,應該是有四個。”
葉清舒搖了搖頭:“這個我倒是沒有特別關注過,可若是四個,就不一定是只在元夏國,其他兩國可能也有。”
“寧笑,讓人去查一查。”
顧明此時也將手里的一張紙遞了過去:“王妃,我這張紙看著像是個地圖,可卻只是一部分,按分布來看,應該是其中的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
小姑娘聽到地圖,眼睛都亮了:“窩康康~讓窩康康~”
“介地圖滴位置,嗦叭定就有寶貝。”
半晌后……
“介似蝦米破爛兒……這橫畫滴,還米有窩寫滴直溜。”
“拿肘拿肘~窩,康叭懂!”
“涼,夏秋姨姨,泥倆滴書上,寫滴蝦米?有寶貝米?”
葉清舒搖了搖頭,將兩本書放到時葉面前:“沒有,這兩本書上寫的全是這種東西,看著……像是字,可又不那么像。”
小姑娘歪著腦袋瞥了一眼:“介……有點眼熟?”
“窩在哪兒見過來著?”
“哎呀,叭管在哪兒見過,反正窩肯定康叭懂。”
“窩呀,叭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