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已經夠多咧,再要婢女,窩,養叭起。”
“窩,闊窮咧。”
“能用銅板解決滴事情,窩,一件也解決叭鳥。”
百姓們一愣,全都哈哈大笑。
他們的小郡主可真是太可愛了,怎么可以這么可愛。
這么可愛的小郡主,他們可得看好了,可千萬不能讓時鳶兒那樣的人給欺負了去。
不然……他們可要心疼死了。
葉清舒謝過百姓后,抱著時葉進門。
“時時,夫子是不是對你不好?”
小姑娘想了想:“似,但……介叭似他滴本意。”
“窩,叭怪他。”
“涼,泥叭用擔心,窩在幼兒學院米事。”
“窩,已經想到辦法咧。”
“涼呀,窩,想求泥一件事。”
“窩,想要多多滴功德,所以涼,泥能叭能給窩涌點銅板?”
“放心,窩,叭買一買,窩,只做好事。”
葉清舒看著懷中的小不點兒:“是不是只要以時時的名義做好事,時時就會有功德?”
“似,但,米有窩寄幾做好事,得到滴多。”
“時時缺很多功德嗎?”
時葉郁悶的嗯了一聲,還抬頭狠狠往天上瞪了一眼:“很多,很多很多。”
“窩……窩現在不僅米有功德,窩……窩還有點兒缺德。”
“窩,缺很多很多滴德。”
“所以涼,泥,能叭能給窩涌一涌銅板?”
“能,一會兒娘讓夏秋姨姨給你五百兩銀票,你不會算賬,讓寧笑保管,你要買什么,跟寧笑說。”
小姑娘高興在自家娘懷里不停的顛兒啊顛兒,差點兒沒把自已給顛兒出去。
雖然她不知道五百兩具體是多少,但她知道,銀票,就是許多許多滴銅板。
午膳后,葉清舒將夏秋叫到書房。
“你一會兒拿五百兩銀票給小郡主送去。”
“還有,你去算一下,咱們現在手里現在能動的銀子,有多少?”
很快,夏秋就將總賬冊抱來。
“王妃,咱們現在名下所有店鋪能動的銀子,除去要給結出去的,一共有一千三百萬兩,這只是這個月的。”
“要是不夠,就得等下個月。”
葉清舒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全都買成糧食和軍備,以小郡主的名義送去邊境。”
“我會跟皇上說,北邊邊境駐軍的軍需從這個月開始由我承擔,每兩個月,我會以小郡主的名義按時送去。”
“還有,南邊馬上就要進入汛期了,下個月我會以小郡主的名義另送一筆銀子進國庫,以備不時之需。”
“下半年,所有邊防軍的刀劍也該換新的了。”
“一會兒你去找王爺,讓他統計一下需要多少,半年的時間,銀子攢一攢應該夠了。”
夏秋震驚的連眼睛都不會眨了:“王妃,若是這樣的話,咱們手里可就一點兒銀子都沒有了。”
葉清舒擺了擺手:“沒事,還有,這只是明面上賺的銀子而已,別忘了,咱們在江湖中還有銀子可賺。”
“可江湖中賺的銀子畢竟沾了血,不能以小郡主的名義送去。”
“就這么決定了,現在馬上讓人去辦吧。”
夏秋走后,葉清舒起身站在窗前給那盆開的正艷的花兒澆水,一邊澆,一邊訥訥道:“功德少?缺德了……”
“呵呵,沒關系,娘,用銀子給你堆起來。”
……
下午,是元千蕭該逼蠱蟲的時候。
到了時辰,元千蕭剛被五花大綁在院子里,就有下人急匆忙來報,說是金烏國太子傅星逸來了,有要事求見小郡主。
時葉指著顧明,三步一回頭的叮囑著:“不許動手襖~闊不許動手襖~”
“窩去康康,辣個缺心眼兒找窩,有蝦米事。”
“很快就回乃,等窩回乃,泥們再開始。”
“窩,還得康熱鬧膩。”
“窮王,泥要似敢叭等窩,窩就哭個雷,劈使泥。”
“泥,聽見米有?”
某人不停的點頭,舉著雙手再三保證:“聽見了聽見了~一個字沒落,全聽見了。”
“小祖宗放心,只要小祖宗您不回來,就算王爺嘴里也住個嗷~我都絕不會動手。”
“一定把熱鬧留著,讓小祖宗看全程。”
開玩笑,這小祖宗哭,有兩種。
一種就是普通的孩子哭,而另一種哭……可是能要人命的啊。
時葉為了趕著看熱鬧,一路小跑上氣不接下氣的到了前廳,到的時候,傅星已經急的在原地直轉圈兒。
“泥……呼呼,找窩,干蝦米?”
“呼呼……窩今天,有事,呼呼……”
傅星逸見時葉進來,趕忙走過去問道:“小郡主,你們今天,是不是要給王爺逼體內的蠱蟲?”
小姑娘后退兩步,警惕的看著他:“來銀啊,把介太紙,給本郡主辣下。”
見暗衛毫不猶豫的出現在面前將傅星逸治住,時葉這才邁著她的小短腿走了去。
“泥,寄道蠱蟲滴事?”
傅星逸沒掙扎,任由暗衛將他壓在那里:“是,我知道。”
“小郡主您聽我說,我是真心向著您的,您看,我這次是自已來的,什么人都沒帶。”
“您信我,那蠱蟲,逼不得啊。”
小姑娘不知道這蠱蟲到底能不能逼,只能讓暗衛將他押去了后院。
“涼,介貨,寄道爹體內有蠱蟲。”
“介貨還嗦,爹體內滴蠱蟲,逼不得。”
“窩叭明白,就讓銀把他壓了過乃。”
等時葉回來的時候,元千蕭已經被松開,這會兒正和葉清舒坐在那里悠閑的喝著茶水。
“太子殿下,你家使臣可知道你來了這里?”
傅星逸聽見葉清舒的問話,搖了搖頭:“不知道,本太子是甩開侍衛偷跑出來的。”
“王爺王妃,小郡主,你們信我,這蠱蟲,真的逼不得啊。”
說完,他看了時葉一眼,像是孤注一擲般繼續說道:“王爺王妃,我知道這蠱蟲是誰下的。”
“是……是我們的巫師,但我發誓,我真的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本太子今日真心來投誠,說的全都是真話。”
小姑娘一聽,瞬間就炸毛了。
“窩就寄道,似辣個狗東西!”
“等著,窩現在,就去扒咧他滴皮!”
“窩那想往哪兒灰往哪兒灰,一點都叭聽話滴匕首,一定,能把他扎滴滿身都似窟窿眼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