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滴馬車上,是給弟弟妹妹們滴牛奶,新鮮滴,掌柜的嗦,要煮熟了喝。”
“后面,似米面還有肉肉,給哥哥姐姐們,做肉粥。”
“今早,涼給窩做了肉粥,闊好喝咧。”
“對咧,窩上次乃,康見有幾個哥哥姐姐特別喜歡畫畫,后面,還有一點顏料。”
“將乃,哥哥姐姐沒準能成為畫家膩。”
“糕點也有,跟以前一樣,介次換了種口味。”
“窩,給嬤嬤和嬸嬸都買咧,還給寄幾買了一塊,一會兒,一起次。”
嬤嬤將時葉抱過來,一邊往里走一邊說道:“今早那幾個皮猴子還說有幾天沒見著小郡主了,問您什么時候來呢。”
“他們神秘兮兮的給您準備了禮物,就連老奴都不知道是什么,看都不讓看,寶貝的緊。”
“快出來呀,你們心心念念的佑安郡主來了~”
“還有你們幾個,趕緊將小郡主帶來的東西放好,尤其是那個牛奶,記得煮熟,放溫熱了再給那最小的幾個孩子喝。”
老嬤嬤話音剛落,只見善堂屋子的門嘭的一聲從里面被打開,各種大小的孩子全都跑了出來。
還有晃晃悠悠剛會走的,也在專人的保護下一點點挪動著小步子往外蹭,小臉兒上滿是著急。
“小郡主您來啦,您看這個,這是我們給您準備的禮物。”
一個用竹子編的歪歪扭扭的小竹籃里,有好幾個小不點兒的荷包。
料子普通,就連上面的針腳也歪歪扭扭,不能說好看,甚至可以說極丑。
“上次您來的時候跟我們說,有一次您荷包漏了,掉了許多銅板哭了很久。”
“我們幾個一商量,就給您做了幾個荷包。”
“您放心,我們沒浪費,這都是我們跟嬤嬤要的剩下的邊角,做大人的不夠,但給小郡主做荷包剛剛好。”
“我們這里沒什么好料子,但勝在耐磨,這幾塊兒料子是我們挑出來最好看的。”
“還希望……小郡主您不要嫌棄。”
時鳶兒站在遠處輕哼一聲,就這幾個破荷包,給街邊的乞丐人家都不要,就更別提有個首富娘的時葉了。
她雖然才兩歲,但最在乎美丑,就這幾個丑出天際的小荷包,她定是要嫌棄的扔出老遠。
其實不止時鳶兒這么想,就連嬤嬤看見這些小荷包的時候心中都不免有些擔憂。
小郡主還小,又向來是個直性子,要是收了出門扔還好,可要是當著這些孩子的面兒說出嫌棄的話……他們心里該有多難受啊。
時葉在眾人的注視下蹲在籃子旁,拿起里面的小荷包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挑出一個跟自已衣裙同色的出來。
“寧姨姨,幫窩把身上滴荷包摘下乃,窩,要戴介個。”
“還有其他幾個,一會兒記得全都帶肘。”
“窩,要一天換一個。”
“對咧,哥哥姐姐,介荷包,窩闊以送銀嘛?”
“窩,想送窩爹涼一銀一個,還有寧姨姨和窮王,闊以嘛?”
本來還怕被嫌棄的幾個孩子聽見時葉的話,眼眶都紅了。
他們當然知道小郡主金尊玉貴,送荷包只是想送表達自已的一份心意。
對方能收下,他們就已經很開心了。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小郡主,居然當場將自已身上那個價值幾十兩銀子的荷包摘下來,換上他們做的。
這……讓幾個大一些的孩子心中百感交集。
“能,小郡主想送誰就送誰。”
“只是我們沒有學過刺繡,手藝不好,就怕……給小郡主丟人。”
“要不小郡主您還是別戴了吧,您能收下,我們就已經很開心了。”
哪知時葉擺了擺手:“叭行,窩,要戴著。”
“乃,寧姨姨,窮王,泥們也戴,介,似好東西膩。”
別人或許看不見,可時葉現在恢復了一些神力能看見一些,這些荷包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亮閃閃光芒。
這光,不是功德光,而是善良友愛,純真溫厚的感恩之光。
戴在身上,會增添福報。
赤子之心,尤為難得。
時鳶兒見剛才圍著自已的幾個人全都去了時葉那邊,氣的扭頭就走。
哼,別著急,你的一切,早晚都是我的。
爹娘的疼愛,皇上皇后的看重,百姓的愛戴和寵溺,我全都要。
回府的馬車上,寧笑看著擺弄小荷包的時葉說道:“小郡主,今天看見了那時鳶兒,奴婢總覺得這不是巧合。”
“而且奴婢有種感覺,那時鳶兒就好像……在學小郡主一樣。”
小姑娘連眼睛都沒抬:“窩,康粗乃咧。”
“學銀精,叭要臉,就算學滴再像,有蝦米用?”
“她有滴,窩都有,但窩有滴,她闊米有。”
顧明暗嘆道,是啊,小祖宗有一身神力,雖然暫時被封住了,但也是有的。
帝君和天上那群老騙子們的寵愛,首富的娘,王爺的爹,這些都是那時鳶兒怎么學也得不到的。
只是……他總是有種感覺,這小祖宗身上,好像有什么大秘密。
而且是那種就連天道也窺探不得,小祖宗自已都不知道的那種大秘密。
“窮王,泥今天給善堂的弟弟妹妹哥哥姐姐把脈,把滴腫么樣?”
顧明聽見小姑娘的問話,思緒被拉了回來:“總體來說都可以,就是有幾個身上有磕碰,我也已經給重新包扎好了。”
“這善堂,是我在人間行走這么多年見過的最好的善堂。”
“其他國家的善堂,說是善堂,其實就是個名頭,里面的孩子各個臟污不堪,每隔幾天就有被抬出來扔去亂葬崗的。”
“夏天氣味難聞,冬天更是凍死餓死無數。”
“咱們帝都的善堂,孩子都能吃飽穿暖,干干凈凈。”
“能學自已喜歡的東西,到了年紀還能上學堂,就是跟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比也不差什么了。”
時葉驕傲滴說道:“辣當然咧,那善堂,闊似窩涼粗銀紙蓋滴。”
“窩聽夏秋姨姨嗦過,就咱們元夏國滴善堂,窩涼每年都要花好多好多銀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