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學的時候,時葉跟三小只蹦蹦跶跶的往外走,謝大儒跟在后面,想說話又不知道說些什么。
謝彥有些不忍,幾次回頭都被聞羽崢按住:“其實小郡主沒生氣。”
“但小郡主從不吃虧,夫子前些日子不管因為什么,都讓小郡主沒了面子,小郡主這是在報復夫子呢。”
“沒事,等過段時間小郡主心理平衡了,就讓夫子抱了。”
“對了,我和郝斌下午去戰王府,咱們三個一起商量下抓白狐的事。”
謝彥一直跟在時葉身邊,憑他的直覺,這白狐可不是那么好抓的。
回到王府,時葉第一時間就去了書房找葉清舒。
“涼啊,涼,明天就似春蒐咧,窩爹,蝦米時候回乃?”
葉清舒放下手中的賬本走過去將小姑娘抱起:“怎么了?想你爹了?”
“有一點,但叭全似,窩找他,有事情。”
看著自家娘那疑惑的眼神,時葉直接將今天在幼兒學院打賭的事情說了出來。
葉清舒聽完后張了張嘴:“所以你是說,要是你們抓到白狐,就抽幼兒學院的人每人一頓。”
“要是你們輸了,他們就抽謝彥三人一頓?”
小姑娘點了點頭:“對,不僅介樣,還要下跪認錯膩。”
“雖然窩叭用跪,但……窩也叭想讓謝彥他們三個跪。”
“他們跪,米臉滴似窩。”
“窩介臉,最近已經很省著丟咧,闊叭能讓他們一下就給窩丟完。”
“所以涼,窩爹她,蝦米時候回乃?”
“窩,得讓他帶窩進山,抓白狐。”
葉清舒想了想:“元夏國的春蒐一共十天,你爹應該會在第五天回來,直接去圍場找咱們。”
小姑娘蔫兒了:“完咧完咧,爹叭在,就米銀能帶窩進去咧。”
葉清舒揉了揉女兒的發頂:“完什么完,你爹不在,不是還有娘呢嘛。”
“若是那山上真有白狐,娘帶你去抓,可好?”
時葉咻的抬起頭,眼睛里全是光:“對呀,爹叭在,還有涼。”
“涼每次抽窩小啾啾,都抽滴闊準咧,一定能給窩抓到白狐。”
“哈哈,窩介就去告訴謝彥,他介一上午愁滴,都米認真聽講,被夫紙罵咧好幾次。”
看著一蹦一跳跑出去的小姑娘,葉清舒無奈嘆了口氣:“夏秋,讓人去查一下圍獵場里到底有沒有白狐。”
“要是有,盡量找出它的活動范圍,我的女兒,誰也別想欺負。”
夏秋笑著應下:“是,奴婢這就吩咐下去。”
“奴婢記得王妃小的時候,在咱們山莊的后山上發現一只雜色狐貍。”
“您當時為了找那狐貍,整整兩個月,帶著奴婢把那座山翻了十幾遍,任何一個角落都沒放過,最后終于發現了那只已經死了的野狐貍。”
“要不是老夫人在后山放了幾只兔子轉移了您的注意力,您得天天去那山上哭。”
葉清舒聽見夏秋的話也笑道:“是啊,小時候對喜歡的東西特別執著,長大倒是無所謂了。”
“所以時時若是想要,我這個當娘的能滿足就一定要滿足她。”
“若是真有白狐咱們沒給她抓到,就她那性子,得一邊罵人一邊打著滾的哭。”
“不過說起來,要是那白狐連咱們都抓不到,其他人也很難抓到。”
“你讓咱們的人去看看最近有沒有拍賣行拍賣白狐的,若是有,不管花多少錢都給小郡主拍回來。”
而此時,顧明的一邊煉丹藥一邊聽四小只說話。
“白狐?小祖宗,你們要去抓白狐?”
“似呀,腫么咧,泥見過白狐呀?”
顧明搖了搖頭:“野狐貍倒是見過不少,但白狐卻從未見過。”
“白狐只存在在傳說中,傳說白狐世間難得一見,從不出現于人前,甚至還有一些白狐是能修煉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小郡主和那時鳶兒打的賭,怕是要雙雙落空了。”
時葉擺了擺手:“誰都抓叭著,介米關系。”
“但她抓到,窩抓叭到,辣就叭行!”
顧明聽見小姑娘的話,抬頭看了一眼天上后繼續煉起了丹藥。
呵呵,若這世上真有白狐,就天上那群護犢子的,是絕不會看著您輸的。
尤其是那位,說不定都得親自下來給您抓。
不得不說,某人真相了。
天上的白衣男子揮手關閉面前的觀塵水鏡,唇角微微勾起。
白狐嗎?
很快,天上所有的仙,全都收到了去議事大殿集合議事的消息。
……
第二天,時葉難得沒用人叫就自已醒了。
小姑娘穿著改好的衣裙,高興的直轉圈兒:“寧姨姨,泥康窩,美叭美?”
“美,咱家小郡主是整個帝都最美的。”
時葉又轉了一圈兒:“寧姨姨,叭似哦。”
“窩,似介元夏國最美滴,窩,在三國里,也似最美滴。”
“等將來要似去了海的另一邊,窩,依舊似最美滴。”
葉清舒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小不點兒在那兒自已夸自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涼,泥乃辣,康窩,美叭美?”
“美美美,娘的時時是最美的,在娘的心里,誰也比不上時時。”
“等時時長大,一定是個大美女。”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假如說……窩似說假如。”
“假如窩要似長叭大,腫么辦?”
葉清舒一怔,更加寵溺的看著小不點兒:“就算你永遠都長不大,總是這么小,那也是娘的女兒。”
“大不了娘帶著你,每隔幾年換個地方住就是了,絕不讓人把你當妖怪。”
時葉將小腦袋靠在葉清舒的頸窩里,什么也沒說。
葉清舒想了想,用手將女兒的小腦袋捧了出來:“時時是在擔心自已長不高,個子矮嗎?”
“其實根本就不用擔心啊,這半年來,時時已經長高一點了。”
“真滴?”
見小姑娘不信,葉清舒認真的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娘不騙你。”
“今年春天給你做新衣服的時候,你已經比去年剛去幼兒學院的時候高一點點了。”
“不僅高了一點,還圓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