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擺了擺手:“叭似美銀哥哥,似……辣個馬車上滴。”
“皇伯伯康見米?就長的丑丑滴,掀開馬車簾紙在康書滴辣個。”
順著小姑娘的視線看去……
“時時是說老三啊,他確實是……額……時時,他……他是朕的兒子嗎?”
在皇后不停的笑聲中,時葉點了點頭:“似,他,似皇伯伯滴兒紙。”
“但……他好像叭似蝦米好兒紙,窩現在康叭清,等康清咧,再告訴皇伯伯。”
“至于他涼……唔……他涼,闊能裝,跟時蔫兒似滴。”
皇上扭頭看了眼丞相家馬車,又看了看眼車窗里的三皇子,心下駭然。
三皇子,今年十四歲,慧妃所生。
“皇后啊,朕記得,從老七身體出了問題后,除了老八外,老三是去七皇子府最勤的。”
“不是送東西就是送些珍貴的草藥,多年如一日,看上去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
“要不是聽見時時說,朕還真以為他是個老實的。”
皇后輕哼一聲:“是去看過,東西也送過,但老七可從沒讓他進過門,東西也全都退了回去。”
“皇上,你自已當年是怎么被陷害,被下毒,是怎么上位的,都忘了?”
“這皇宮里,怎么可能真的有心思那么單純之人,尤其還是皇子。”
皇上嘆了口氣:“是啊,朕本不想他們走朕的來時路,可……罷了,反正這皇位是老七的,誰爭也沒用。”
“他們既然心思不純,那就留著,等老七回來給他當歷練的墊腳石吧。”
“反正有朕看著,還有時時在,出不了什么大事。”
“朕還以為慧妃那與世無爭的樣子,老三不會……”
皇后將小不點兒抱過來瞥了他一眼:“慧妃,與世無爭?”
皇上意識到自已說了什么,趕忙解釋:“錦兒,朕不是那個意思,朕是說……”
“不用解釋。”
皇后心平氣和的說道:“這么多年你對我怎樣我心里有數,對后宮其他人也只是責任并無愛意我也知道。”
“可皇上,后宮那么多人,你好好想想,是不是獨獨覺得特別愧對于慧妃?”
皇上眸光一沉:“確實,這么多年來朕心中只有你一個,對其他人,只是責任而已。”
“后宮嬪妃們,有想往上爬的,有想母憑子貴的,有想幫扶母族的,心思各異,可只有慧妃是……”
“是真的愛你?”皇后看著皇上那小心翼翼的眼神,搖了搖頭,“我沒生氣,只是就事論事。”
“你覺得愧對慧妃,不就是因為她愛你到毫無自我,而你卻無法回應嗎?”
“可皇上,你是怎么知道她是真的心中有你?”
“是因為在御花園那惆悵發呆的樣子被你看見?”
“還是因為在園中躲躲藏藏偷看你畫你的畫像,被路過的你發現后倉皇而逃?”
“或者,是在她教導三皇子要照顧弟弟妹妹們,不許對皇位心存妄想時被你聽見?”
“皇上,想想你的來時路吧,哪里會有那么多的巧合。”
“她要的,不過就是你對他們母子的愧疚,你對他們的放松警惕,和你為了補償聽話懂事的三皇子,給他在朝中安排的差事。”
皇上震驚的看著皇后:“這些,你都知道?”
“既然你早就知道她們心思不純,為什么不告訴朕?”
“錦兒你知道的,只要你說,朕是絕對相信你的。”
皇后嗤了一聲:“我是溪寧山莊長大的,本就不是世家大族養出來的貴女。”
“那皇位,我不稀罕,我的兒子們也不稀罕,這么多年我為了老七費盡心力,哪有那么多心力去管那些女人。”
“但既然老七將來注定要坐上那個位置,那我這個做母后的就不能拖后腿。”
“后宮所有的一切,都在我手里握著,皇上你只需要管前朝就好。”
“如你所說,你其他那些心思不良的兒子,就留著給老七當歷練的墊腳石吧。”
時葉眨了眨眼睛:“墊腳石,似蝦米石?”
“皇伯母,辣墊腳石,能叭能給窩一塊?”
“窩一直想康康,窩爹涼比武到底誰膩害,闊涼把狗洞堵住咧。”
“窗戶又太高,窩康叭見,得要個墊腳滴石頭,最好高一點。”
皇上和皇后聽見小不點兒的話哈哈大笑:“時時,你皇伯母說的墊腳石不是真的石頭,是人。”
小姑娘點了點頭:“銀也行,能墊腳,就行。”
“咱們偷偷滴,下次窩進宮滴時候,皇伯母記得給窩墊腳石哈。”
“對咧,窩,還米嗦完。”
“皇伯伯,泥辣個兒子,不僅跟后面辣兩個叭清叭楚。”
“還有后面第……一,二,三,第三輛馬車上滴。”
“第……一,二,三,四,五,第五輛,和第五輛后面滴那輛馬車上滴叭清叭楚。”
“他就似個……似個……叫蝦米來著?”
“對,渣男!他,就似個渣男!”
顧明:這小祖宗去其他位面,都學了些什么詞兒回來啊。
皇上:……
“好,皇伯伯知道了,會讓人看著的。”
時葉聽見皇上的話,一本正緊的說道:“皇伯伯滴椅紙,只能似美銀哥哥滴,其他銀,都叭能坐。”
“其他銀坐,護國寺后山滴宗祠里,就要變成別銀家滴祖宗咧。”
皇后聽懂了,皇上也聽懂了。
時葉的意思是說,若這皇位不傳給七皇子,這元夏國將來就要改朝換代了。
“皇伯伯,泥除了辣個看書滴丑八怪,美銀哥哥,八哥哥,還有野懂以外,還有其他兒紙嗎?”
皇上輕咳一聲沒敢回答,倒是皇后說了出來:“除了死了的那個野種,三皇子和老七老八,還有二皇子,四皇子。”
“二皇子跟三皇子一樣同十四歲,只比三皇子大幾個月。”
“從開府后就帶著侍衛去游歷了,已經好幾年都不曾回來,皇伯母也沒見過他幾面。”
“四皇子十三歲,她母妃當年犯了錯誤,你皇伯伯看在她母族的份兒上讓她去廟里靜養了。”
“四皇子當時只有幾個月,胎里不足身子不好離不得生母,你皇伯伯就讓他帶著太醫一起跟了去。”
時葉唔了一會兒,緊緊盯著皇上,把皇上看的心里直發毛,頭發都快要立起來。
兩大一小沉默了好一會兒后,小不點兒甩手就是個大瓜,把皇上驚的差點兒沒從龍輦上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