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小郡主的錯,這全都是小郡主的錯!”
“對了,你們誰見著佑安郡主了?她有沒有進林子深處,她回來了嗎?”
一旁勸著的夫人互相看了幾眼……
怪小郡主?孩子之間玩鬧打賭再正常不過,這……怪不著人家吧。
聽見這話幾個夫人雖心里不滿,也只覺得她關(guān)心則亂。
“沒有,小郡主沒去林子深處,戰(zhàn)王妃帶著小郡主雖然每日都會進林子,但天黑之前一定會出來?!?/p>
“對,小郡主沒去,昨晚我還看見小郡主一手拿著一個烤兔腿,搖頭晃腦的滿處溜達呢?!?/p>
“喏,小郡主那不是在那兒呢嘛~就那邊,跟幾位小公子蹲那兒吃包子呢?!?/p>
封氏看見時葉,徹底失了理智,朝著幾小只的方向直直沖了過去。
還有五步的距離,被銀沙拿著軟劍擋在了那里。
“小郡主,你為什么在這里,你為什么沒進林子找白狐?”
時葉眨了眨眼睛,將嘴里的包子咽下去開口道:“窩,為蝦米要去?”
“你不是跟鳶兒打賭要去找白狐嗎?為什么鳶兒進去了,你卻沒進去?!?/p>
時葉哦了一聲,乖巧的說道:“窩涼嗦,里面太危險,等準備好咧,再帶窩進去?!?/p>
封氏這是典型的自已不好,就恨不得別人也跟著她一起不好。
“是你,一定是你把鳶兒他們騙進去的,他們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小郡主你也有責任!”
“泥,瘋咧?”
“我沒瘋!”封氏崩潰的吼道,“我不管,鳶兒他們是因為跟你打賭才進去的?!?/p>
“如今沒了消息,你也有責任,你們戰(zhàn)王府,也得派人進去給我找!”
有幾個夫人終于聽不下去了,皺著眉頭說道:“季夫人,我們能理解季公子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您擔心,但怪小郡主,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吧?!?/p>
“說的是,這件事跟小郡主有什么關(guān)系,雖說是打了賭,但輸了又怎么樣,又不要命,是他們自已勝負欲太強,非要進去?!?/p>
“就是的,我兒子也是三四歲的年紀跟人家打賭輸了,還叫了人家一個月的爹呢?!?/p>
“是啊,春蒐第一天我還聽說,他們進去的時候遇見了戰(zhàn)王妃和將軍夫人還有淮南王妃一行人?!?/p>
“戰(zhàn)王妃還告訴他們里面危險,勸他們不要進去,可他們沒聽,執(zhí)意要去,生怕那白狐被小郡主給抓走?!?/p>
封氏不服:“他們還是孩子啊,既然戰(zhàn)王妃知道里面危險,看見他們要進去為什么不攔著!”
“我看,她們就是故意的,就是想害死我兒子和鳶兒!”
“不行,這件事,戰(zhàn)王府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必須派人進去把我兒子和鳶兒找回來!”
這時,葉清舒走了過來:“給你個說法?給你個什么說法?”
“本王妃當時勸過,是他們自已怕小郡主搶了先非要進去的?!?/p>
“還本王妃給你攔兒子和養(yǎng)女,怎么,本王妃上輩子挖了你家祖墳,欠你的???”
“腦子不好就去找太醫(yī)看看,別在這兒跟個瘋狗似的逮誰咬誰?!?/p>
“你瞪著本王妃干什么?不去找人,在這兒等著挨扇呢?”
其他夫人聽見葉清舒這話,全都憋笑憋的辛苦。
她們總算是知道小郡主這叭兒叭兒的小嘴兒隨了誰了,不服就干,這不就是戰(zhàn)王妃的翻版嘛。
封氏看著葉清舒那隨時都可能扇過來的巴掌,輕哼一聲:“行行行,你是王妃,我惹不起你。”
“我……我去找皇上和皇后娘娘評理!”
封氏在皇后營帳前跪了半天,等皇后忙完后終于被放了進去,沒過多久,里面就傳來了訓斥聲和茶杯碎裂的聲音。
據(jù)說封氏進了皇后營帳不停的指責時葉,說自家兒女至今沒回來全是時葉的錯。
皇后一聽就急了,將人罵了個狗血噴頭扔了出來。
還讓人傳話,命季大人看好自已的夫人,注意自已的一言一行,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季大人也擔心兒子和女兒安危,顧不上安撫封氏去求見了皇上。
結(jié)果可想而知,不出所料的再次被罵了出來。
可這人已經(jīng)四天沒出來了,皇上還是派了一隊人馬進山尋人。
在樹下乘涼的官眷們大部分嗤之以鼻,不滿封氏的做法。
“你說那封氏,是不是有毛病,他家孩子進山幾天沒回來,竟然還怪到佑安小郡主的頭上?!?/p>
“哎,他家那兩個孩子,都被她寵上天了,要什么給什么,說進山,也沒攔著,進會兒人沒回來,倒怪上人家戰(zhàn)王妃了。”
“人家戰(zhàn)王妃說的沒錯,人家又不欠她的,勸了不聽,還能怎么著?!?/p>
“這要是戰(zhàn)王妃當時把人攔下來,若小郡主抓到了白狐,那封氏還指不定又會說些什么?!?/p>
“不過我家與季家向來沒什么來往,這封氏,是一直都這樣嗎?”
其中一個夫人嗤了一聲:“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就住隔壁,一堵墻的事兒,她啊一直都這樣?!?/p>
“她家祖上幾輩子前曾經(jīng)出過一位太傅,但只那一位。”
“后面的幾代子孫就全都不行了,沒一個有出息的,毫不夸張的說,就沒出過三品以上的官兒。”
“到她們家這代,更是不行,那封氏的父親,到現(xiàn)在都只是個五品都水使,就這還經(jīng)常做錯事被皇上斥責。”
“可他們家覺得自已祖上曾經(jīng)出過太傅,那家伙自豪的,眼睛都長在頭頂上,看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p>
“那封氏是嫡女,更是從小要尖兒,什么都要最好的,覺得自已可了不起了。”
“實際上呢?在女子學院的時候,她是那個學的最慢的,怎么教都不會的那種,偏偏她還覺得自已最聰明?!?/p>
“其他就更別說了,琴棋書畫詩酒花茶,樣樣不通,樣樣都松?!?/p>
“練字練不好,賴筆賴墨賴桌子,反正就是不賴她自已,我住隔壁,天天都能聽見她打罵丫鬟?!?/p>
“要不你們以為我倆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又一起進學上課,我為什么不跟她交好?”
“其實她當年及笄后是看上了我二哥的,可我二哥知道她什么德性,不管明示暗示就裝不知道,早早就娶了我二嫂?!?/p>
“我二哥虧了是沒娶她,不然現(xiàn)在家宅不停的,就是我娘家了。”
時葉在樹后偷偷聽完,悄咪咪的背著小手繼續(xù)往遠處溜達:“哎,只能嗦有些銀呀,錯過咧真似謝天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