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祖宗嚇的連哭帶嚎:“哎呦哎呦小祖宗啊,我們不是您祖宗,您是我們祖宗還不行嗎?您是我們的親祖宗啊。”
“天雷不下來這不是好事兒嘛,您怎么還能叫它啊,快別說了,求求您了,快別說了啊。”
“對對,小祖宗求求您快閉嘴吧,只要我們能活,從今天起,您就是我們的親祖宗。”
時葉撇了撇嘴:“窩才不要泥們,窩,米泥們介樣滴孫子。”
“再嗦了,窩根本就不似泥時家滴銀,泥們使不使,跟窩有蝦米關系?”
“但是,泥們將主意打到窩涼身上,辣泥們就必須得使了,還得使得透透滴辣種。”
“省的三天兩頭就蹦粗來,給窩涼添堵。”
灰袍大師被時葉激的眼眶通紅,看著天上的烏云割破自已的手掌再次厲聲喝道:“天雷,來~”
很快,烏云里泛出紅光,天雷好像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牽引終于失去理智劈了下來。
天雷:完了完了,這下可完了,那小祖宗能不能被劈糊不知道,但我肯定是要死了。
時家祖宗們一個個驚恐的看著自已被劈的魂飛魄散,連一聲哀嚎都沒能發出就消散在天地間。
而灰袍天師和時宏德則是滿臉期待,只有時葉……興奮的又蹦又跳。
“乃了乃了,終于乃了,那什么高人還算有點兒本事,還真就讓它劈下乃了。”
“哈哈哈,窩終于能報仇咧,終于再也米銀能管窩嗦話咧。”
“以后,窩想嗦什么就嗦什么,窩康誰還敢管窩!”
就在那高人興奮的看著天雷馬上就要劈到時葉頭頂的時候,本來漆黑的夜空突然恍若白晝,紫金色的光柱落下將時葉整個包裹在里面。
光柱所照范圍內,所有污穢之物全部化為齏粉,就連在遠處想要趁機分一杯羹的厲鬼也沒能幸免。
那灰袍天師本就是邪修,此時被紫金色光柱上的雷電打的倒飛出去,猛地吐出一口血,面如死灰。
“怎么會……怎么會……這怎么可能……”
“時宏德,你不說她是你女兒嗎?這是怎么回事?”
時宏德被震飛后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反應過來后死死看著站在那里得意洋洋的小不點兒不停搖頭。
“不……我也不知道啊,可她肯定就是我和葉清舒的女兒沒錯,就是她,她就是我的女兒,她怎么會……”
灰袍天師啐了一口:“她是你女兒?你騙誰呢?她怎么可能是你女兒。”
“她是連混沌紫光都護著的人,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兒!就算你有我曾經給你偷來的氣運,也不可能有這么大的造化。”
“混沌紫光,那可是天地初開的時候才有的,更何況還有金光,那可是……”
后半段話他沒敢說出來,因為他現在清楚的感覺到有一道威嚴的目光不知在哪兒正看著自已。
“饒命~饒命啊~上仙饒命啊,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真不知道這小姑娘是您護著的人,要是我知道,我怎么敢動她啊。”
灰袍天師不停的磕著頭,幾下便見了血:“小祖宗,小姑奶奶,是我有眼無珠,不知您身份尊貴,您大發慈悲就饒了我吧,我修煉多年不容易,以后我肯定不會再犯了。”
不遠處,在寧笑的眼中就只能看見時葉,時宏德還有那灰袍天師三人,一直處于警戒狀態,只要她家小郡主有危險第一時間將人救回來。
可當那光柱照下來的時候,她愣住了。
這樣的小郡主,真的需要自已去救嗎?
她沒看見的是,他旁邊穆家祖宗們全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想抬頭又不敢,可又忍不住想要看看。
“你們……看見那光了嗎?”
“怎么看不見,我們又不瞎。”
“這小祖宗……哎呦我滴天啊,她到底是什么人啊,這紫金色的光威壓也太強了,可……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咱們子孫有出息啊,居然將這么個小祖宗封為郡主,有眼光,真是有眼光。”
上一代先帝可憐巴巴的看著其他幾位先祖:“有眼光?當初你們揍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當時你們連打帶罵,問我到底生了個什么玩意兒,怎么挑了他那么個白眼兒狼當皇帝……”
“你們還說,這皇帝給他做,早晚得亡國……”
“閉嘴!”開國先祖懟了他一拳,“瞎說什么呢你,我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我們從來就沒說過。”
“對對,肯定是你聽錯了,我們上次說的是……是……我們上次明明說的是你生了個好兒子,生了個頂頂好的兒子。”
“老祖說的對,你兒子特別好,你可真會生啊,不像我,生了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啥也不是。”
先帝:???!!!
時葉看著那灰袍天師雙手叉腰,那樣子要多神氣就有多神氣。
“窩,似絕對不會原諒泥滴!”
“泥本不似介個地方滴銀,是從空間裂縫掉下來滴,修滴也叭似什么正道。”
“乃了之后,助紂為虐,泥做了多少害銀性命滴事情,泥身上有多少無辜銀滴靈魂,泥……泥簡直該使!”
灰袍天師不停的祈求:“我……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可是這種事情在我們那個位面是很平常的事情,我只是不想死而已啊。”
“您給我求求情,讓那位放我一馬,我保證從今以后安安分分的,再也不做這種事情。”
時葉瞇了瞇眼睛:“叭可能,只有泥使了,泥身上被禁錮的辣些無辜的靈魂才能輪回。”
“所以,窩叭可能讓泥活著。”
灰袍天師聽見時葉的話知道自已今天肯定是逃不過了,眼底閃過一抹狠意。
“我這么求你,你都不肯放過我,既然如此,那咱倆就一起死吧。”
周圍黑風頓起,刮的人睜不開眼,灰袍天師突然暴起,在那黑風的包圍下徑直沖向時葉,大有同歸于盡的架勢。
可就在那紫色雷電馬上就要將人劈死的時候,小姑娘突然一腳踹了出去,直接將人踹了個半死。
“別,等窩救了銀,再劈使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