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白眼一翻:“想什么想,這還用想嗎?”
“一個王爺,一個縣官兒,你看看人家戰(zhàn)王長的,再看看我那表哥……若當(dāng)初不是沒有更好的選擇,誰會選他。”
“只有俞怡萱那個傻子才會傻傻的守在這里,哼,她不是舍不得離開嗎?那我就把表哥還給她吧,本夫人要帶著女兒過人上人的日子去了。”
看著三人走遠(yuǎn),時葉看著俞怡萱問道:“泥,腫么看?”
俞怡萱看著時葉心中感激:“多謝小郡主,臣婦知道小郡主的意思,可是……不管是休妻還是和離,他都不會讓我將哲兒帶走。”
“元夏國雖說民風(fēng)開放,但至今帶著孩子和離的也只有未來王妃。”
“我是玉城首輔的嫡女,上面有一個哥哥,從小家中便請宮中放出來的嬤嬤教我各種禮儀。”
“當(dāng)時年歲小不知道爹娘的苦心,只覺得每天早起就要學(xué)習(xí)各種太過無趣。”
“所以在會在后來遇見方毅恒的時候與他私奔,這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后悔的事情。”
“可惜人生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不然我絕對不會讓自已過成如此模樣。”
“我不是沒有想過回去,可一是我?guī)е⒆樱恰覜]臉回去,也不能回去給家人抹黑,連累他們的名聲。”
時葉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塊兒糖,趁寧笑沒反應(yīng)過來快速扔進嘴里:“夫人別急,泥再等些時日,事情就有所轉(zhuǎn)機啦。”
俞怡萱一愣:“小郡主何出此言?”
時葉一邊咂吧著小嘴兒一邊帶著她往回走:“當(dāng)然是窩看……唔……”
“窩是郡主嘛,自然知道滴多一些,嘿嘿,似不似很神奇?”
“窩自已也覺得很神奇,呵呵~呵呵~”
“夫人,聽本郡主的,泥再等幾天,泥爹娘從沒有放棄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來找泥的路上啦。”
“至于你這虧空的身子,唔……米關(guān)系,窩半路上撿了個窮王,他看病很好的,一會兒讓他過來給你康康。”
到了房間,時葉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絲毫不見剛才的儀態(tài)。
“寧姨姨,看看那窮王回來了米有,回來了就讓他趕緊過來給夫人康康。”
“還有,趕緊催一下窩的雞腿,窩餓使了。”
一炷香后,俞怡萱看著拿著雞腿啃得滿臉油光的時葉滿是震驚。
“寧……寧姑娘,小郡主這……要不要讓王爺和王妃回來看看啊。”
“這兩天金竹鎮(zhèn)不太平,出了許多怪事,小郡主這……別再讓什么給上了身。”
寧笑:……
時葉:……
謝彥站在時葉后面看著外面的黑色霧氣縮了縮脖子。
上身?那不能,外面那些東西雖然可怕,但屋里啃雞腿的這個才是老大。
對,他已經(jīng)認(rèn)清現(xiàn)實了,抱緊這小祖宗的大腿,準(zhǔn)沒錯。
嗚嗚……祖父果然是親祖父,他后悔了,他不該在走之前告訴祖母祖父偷偷藏銀子買字畫的事兒。
就……也不知道祖父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被揍的很慘,畢竟他祖母身上可是有點兒功夫的。
顧明給俞怡萱把完脈后說道:“這位夫人脈象細(xì)微而澀,面色晦暗,諸證不顯而……”
“說銀話!”
顧明:……
“就是……這位夫人似長期慢性中毒癥狀,看樣子已經(jīng)許久,當(dāng)細(xì)心排查毒源。”
“還有,夫人脈象有氣血兩虧之癥,還要調(diào)理氣血。”
俞怡萱在時葉說她爹娘一直在找她的時候就對這日子重新升起了希望。
她對不起父母,她想補償。
“請問神醫(yī),我這毒……可還能解?”
顧明故作高深:“這個嘛,我覺得……”
“他能解,泥爹娘大概還有兩天就能到這里,他兩天之內(nèi)就能煉出丹藥給你解毒,不要銀紙。”
顧明:???!!!
他故作高深半天就是為了要點兒甚至多要點兒診費,結(jié)果診費沒有,自已還得搭丹藥?
“那個……小郡主,我話還沒說完,我覺得吧……”
“窩不要泥覺得,窩要窩覺得!泥就嗦,泥能不能行吧。”
想起時葉威脅自已的話……
嗚嗚,她向來是個言出必行說到做到的性子,這六界八荒,誰見著這小姑奶奶不害怕?
自已認(rèn)慫……不丟人。
“小祖宗您感覺的真是太對了,我這就回去煉丹藥,保證在兩天之內(nèi)把這位夫人的毒給解了。”
“還有那診費……”顧明只覺得心疼肉疼哪兒都疼,“診費自然也就免了,我這就回去準(zhǔn)備一下,最遲明晚,我就讓人將丹藥給夫人送去。”
嗚嗚……我當(dāng)初為什么要飛升,要是不飛升,是不是他死后就能投胎轉(zhuǎn)世,是不是就用遇見這小祖宗了。
顧明現(xiàn)在不知道,他能在時葉身邊,這都是他的命,不管他飛不飛升,總有一天他會回到時葉身邊……當(dāng)牛做馬。
俞怡萱起身跪在地上:“臣婦,多謝小郡主,臣婦已經(jīng)想明白了,余生不能再這么過下去。”
她堅定的看著時葉:“臣婦……要跟他方毅恒魚死網(wǎng)破,帶著哲兒和離。”
時葉如大人模樣的點了點頭,若是忽略那滿臉的油漬和吃開心而翹起的小腳,還真像那么回事。
“唔,夫人放心,嗝……這件事本郡主會幫你的。”
“殺光嗝……殺光天下負(fù)心人。”
顧明看著小不點兒不停的打嗝,無奈的伸手掏出一顆紅色的丹藥悄咪咪的遞給寧笑。
“睡前給那小祖宗服下,她這么一會兒吃了三個雞腿兒啃了兩個豬蹄,晚上怕是會積食。”
“那我就走了,我回去煉丹藥了……”
顧明一邊走一邊在心中腹誹:也不知道這小祖宗的胃口怎么就這么好,從前仙果是一樹一樹的吃,肉是一盤子一盤子的炫,元上丹君那是隔三差五就往帝君的仙殿跑,消食的丹藥丸子幾十瓶幾十瓶的煉。
想到自已今后的命運,顧明在心中默默給自已掬了無數(shù)把辛酸淚。
后悔啊,真是后悔啊,自已從前躲都躲不及的小祖宗,如今成了自已的飯碗……
他這幾天被折磨的沒吊死在門口,已經(jīng)算內(nèi)心很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