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本王心中實在對你惦念,可又知道不能打擾你的生活,所以就常常在那畜生不在的時候蹲在你院外的墻頭上,哪怕只看著你屋里的燭火,本王心中也是暖的。”
某人踮著腳趴在窗戶上:“原來窩涼沒出墻,似窩爹進來滴!”
葉清舒:……
元千蕭:……
“想聽就進來聽!”
時葉一哆嗦,一臉尷尬的進來乖巧的蹲在角落,盡量降低自已的存在感:“辣個什么……寧姨姨給窩拿披風去咧,外面確實有點兒冷。”
“窩……在介里暖和暖和,暖和完了,窩就肘。”
葉清舒沒好氣的瞪了小不點兒一眼,轉頭看向元千蕭:“繼續說!”
元千蕭求救似的偷偷看向蹲在角落的時葉,可小姑娘眼珠子一轉避開了他的視線,低頭畫圈。
元千蕭:……
“好,本王……本王繼續說。”
“本王具體也不知道在你墻頭蹲了幾日,但清舒啊,不是本王說你,時府那種地方,你怎么能連個暗衛都不帶啊……”
時葉:“就似滴。”
“你還聽不聽?”
“聽~”
某小不點兒繼續低頭畫圈。
“你!說重點!”
“重點就是……有一天,你讓夏秋回山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那晚大雨她沒能趕回來,是時府的婢女給你準備的飯菜,可你吃完后沒多久,本王就聽見你屋里有打翻東西的聲音。”
“你身邊一直不喜人多,所以就只留夏秋伺候,本王聽你叫了半天都沒人來,這才不放心的去了你窗外,看見你坐在椅子上好像有些不太舒服。”
“本王本想幫你將婢女引過去,可你院中其他兩個二等婢女好像睡死了一般,怎么也叫不醒,本王還在她們房間里察覺到有蒙汗藥的痕跡。”
“就在本王想給你去找郎中的時候,發現有個男子鬼鬼祟祟的進了你的院子,再加上你的狀態,本王氣的當場就殺……就處理了他。”
“當時你院中無人又發生了這種事,本王實在不放心,就擅自做主將你抱去了本王的別院找了府醫,可府醫說你是中了金烏國皇室秘制的……那種藥,若是不……最后會七竅流血而死。”
“所以本王……”
“清舒,就那一次,本王真的保證,就那一次,本王不能親眼看著你死在眼前啊。”
葉清舒挑眉:“那為什么事后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元千蕭低著頭:“府醫說那金烏國的藥很是霸道,本就是后宮為了爭寵害人用的,中藥之人根本就不會記得當時發生了什么。”
“加上那晚雨太大,又不方便用馬車,所以本王是抱著你一路上用輕功回的別院,天亮前又把你送回去,可不管本王再怎么小心,你終究還是受了風寒。”
“事后本王怕你不舒服,還讓府醫給你服了丹藥,加上你生病……”
“清舒,本王真的不知道時時就是本王的女兒,本王見到她第一眼就打心底里喜歡,可那時本王也只以為是因為愛屋及烏的原因。”
“直到……直到……有一次本王聽你和夏秋聊起時時后肩上有一塊紅色火焰狀的胎記,本王這才有了懷疑,因為……本王也有那樣一個胎記,也在肩膀上,元家血脈每個人都有。”
“再加上那個天雷沒來,所以本王就更加確定時時就是本王的孩子。”
某小不點兒扒著自已衣服使勁兒扭頭,脖子都快扭斷了也沒能看見。
“后來,次月你被查出有了身孕,本王雖心酸,但也沒想過你懷的會是本王的孩子,畢竟就只有那一次,你還中了藥……”
“你生時時的時候,本王也跟著皇兄皇嫂一起去了,就躲在暗處,一直到你順利生產。”
“清舒,本王所說沒有一句虛言,本王保證。”
“所以時時,應該就是本王的女兒。”
“似,窩就似爹的女鵝。”小不點兒揪著自已的衣領看著兩人,眼神得意洋洋:“窩,都看見咧,窩沒和時宏德在一頁上,窩,和元千蕭在一頁上。”
“判官伯伯嗦,只有有血脈滴,才能在一頁上。”
“所以,窩,就似王爺爹爹的女鵝。”
元千蕭全身一震,紅著眼眶將時葉抱起:“真好,時時就是爹的女兒,你不知道,爹爹真是做夢都希望有你這么個乖巧的女兒。”
葉清舒看著可憐巴巴的父女倆,最后還是嘆了口氣。
“那個月是我娘的忌日,我怕我爹難過,就讓夏秋親自去將我爹接到帝都,想著回葉府去陪陪他,結果沒成想傍晚突然下起了大雨。”
“當時我根本就不知道時宏德將汪氏養在外面的事情,只知道他公務繁忙大多時候都不在府里。”
“那藥……也是汪氏趁著時宏德在她那里的時候讓人偷偷下的,為的就是時宏德第二天回來的時候把我和那奸夫捉奸在床,她好上位霸占我的嫁妝。”
“可沒想到你動作那么快,一夜間就把下藥的和那男人還有暗地里監視的人全都處理了,汪氏沒聽到消息以為這件事沒成功,加上我后來有了身孕時宏德接了她進府,所以后來就不了了之了。”
“而我……也確實什么都不記得,只隱約想起自已晚膳后有些不太舒服,第二天風寒高熱,也只以為是下雨忘了關窗吹了風。”
元千蕭還抱著時葉委屈巴巴:“本王當時以為你喜歡那時宏德,不想讓你傷心,這才……”
“清舒,不管何時,本王只希望你能開心,過的幸福。”
“若不是本王知道你下定決心要和離,本王這輩子都只會在暗中保護你,絕不會出現在你面前,這件事,也會爛在本王肚子里一輩子。”
“其實本王當時也查到了汪氏,可那秘藥根本就不是她那個身份能拿出來的,本王本想繼續往下查,可還沒查到她就被接進時府當了平妻,本王也被皇兄派去邊境,直到你生產前兩個月才回到帝都。”
見葉清舒不做聲,元千蕭輕輕拽了拽小姑娘的衣袖:“時時,你要不要跟爹爹姓,姓元?反正爹娘馬上就要成婚了,改個姓也沒人會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