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仙君們聽著小不點兒口吐芬芳眼前一黑又一黑……
罵的……可真臟啊。
他們成仙少則百年多則千年,更有像元上丹君這種上萬年的,何時被這么罵過。
就算是以前這小祖宗在外面惹了禍,各界雖私下里會嘀咕,但也不會像小祖宗這樣扯著嗓子的罵。
他們一點兒不懷疑,若是小祖宗現在站在他們面前,那手指頭估計都得戳他們臉上。
“使騙紙!老東西……都給窩滾遠點兒,站到一邊兒去!”
“辣都似窩給帝君滴功德,都似給帝君滴!”
“誰要似敢給窩擋住咧,窩把泥們族譜拎出乃一起罵!”
唰……眾仙瞬間變的默契,齊刷刷的靠在大殿的墻邊一動不敢動,生怕擋了那小祖宗飛上來的功德光。
元上丹君抹了把汗,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被罵的。
“帝君有救了,有救了啊。”
“老君這些天幾乎查遍了天界所有關于療傷的藏書,帝君的傷若不能自己醒來控制,就只有七彩功德光可以治。”
一個站在老丹君旁邊剛升仙不久的小仙問道:“既然這樣,那咱們怎么不去找啊。”
老丹君嘆息一聲:“哪有那么容易找,要是能找,眾仙還用的著用仙力幫帝君壓制嗎?早就找去了。”
“七彩功德光,那得是救過世的神才有的,可救過世的神……怎么可能還會活著,早就隕落了。”
“這六界八荒,早就已經沒有神了啊。”
年輕仙君驚訝道:“沒有神了?那小祖宗這七彩功德光是怎么來的?”
“小仙可是聽說這小祖宗雖在天上待了千年,但那修為也不可能是神啊。”
老丹君瞇了瞇眼睛沒說話,是啊,以這小祖宗的修為來看,她確實不是神。
可當年她在星河降世的時候……卻是漫天的神光。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眾仙看著這越來越多的七彩功德光震驚的連話都不敢說,整個天界只時不時的傳來時葉嗷嗷的叫罵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看護在帝君身邊的小仙跑了過來:“丹……丹君,快去看看吧,帝君醒了,帝君醒了呀~”
丹君一怔,上前兩步一把將在大殿上跑的小仙拉到墻邊:“太好了,咱們現在就去看看。”
“大家聽我口令,現在,靠邊走。”
“記住,一定要貼著墻根,千萬不能擋了小祖宗的功德光,這功德光,可是帝君唯一的希望了。”
“那小祖宗不僅罵人狠,打人也挺疼。”
“來,大家現在面朝大殿!身體貼墻!左腳往左橫跨一步,右腳跟上~!”
“對,就是這樣,聽我口令,預備,起!”
“左腳右腳!左腳右腳!一二一!”
“左腳右腳!左腳右腳!一二一!”
“好,上臺階~前面第二個,身子往回收一收,萬一把那小祖宗的功德光給碰沒了,咱們就都別活了。”
眾仙就這么左腳右腳一二一,跟螃蟹似的走到帝君所在之處,果然看見人已經醒了。
他坐在仙殿門口看著源源不斷沒入傷口的功德光,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仿佛在壓抑著什么。
“帝君?哎呦帝君,您可終于醒了,您都昏迷五六七八天了,可把我們給急壞了。”
“下次可不能再這么沖動了,您要是有個什么,可就再也沒人能鎮住那些妖邪了啊。”
“就是的帝君,那荒漠已經被封印住了,雖說從幾千年前確實有些松動,但咱們想辦法加固就是了,也不一定非要滅了那些上古妖邪啊。”
“帝君,您可一定……哎?帝君~帝君您才剛醒,傷口還沒好,您這是要上哪兒去啊。”
“帝君~帝君耶~”
老丹君急得直跺腳:“這一個個的,小的是祖宗,大的也是祖宗,這才剛睜眼,怎么又走了啊……”
“活爹,你們都是我活爹!”
此時顧明的院子里,一直觀察著時葉和圓圈的兩人同時皺起了眉頭:“咦,這些功德怎么不消失了?”
“這不對啊,這功德不往天上去了,難不成是……”
顧明悲痛的跪在時葉身邊:“小祖宗,您……節哀,功德已經送不上去了,帝君怕是……怕是……”
時葉睜開眼睛,繼續堅定的往里面送著功德,只是聲音卻罕見的顫抖起來。
“叭闊能,帝君不會有事滴。”
“窩以前聽泥師父辣個老騙子嗦過,普通的功德光雖叭能救銀,卻能給銀庇護。”
“窩叭知道寄幾有多少功德光,但,既然普通滴功德光都能庇護銀,那若似有足夠滴功德光,似叭似就能救帝君咧?”
“窩,把窩所有滴功德全都給帝君,所以,他一定叭會有事。”
“就是叭寄道為什么窩滴光是介種顏色,也叭寄道對帝君有米有用。”
“窩叭管,只要帝君還有一口氣,窩就要救他,窩,闊以一點兒功德光都叭要,但帝君,必須活。”
“要似帝君真的……不會,不會,嗚嗚……帝君絕對叭會有事滴。”
“嗚嗚……帝君嗦過,他要護著窩,要康窩長大,他似帝君,嗦話叭闊以叭算數。”
就在時葉眼淚一對一雙往下掉的時候,一道淡淡的,忽明忽暗的白色身影出現在小姑娘身后。
時葉這會兒只顧著不停的送功德,哭的淚眼朦朧什么都看不清,根本就沒發現功德光拐彎朝自己身后的方向飛去。
顧明倒是發現了,感覺到那威壓,拉著靜心轉身就跑回屋子,咻的鉆到了桌子底下。
沒辦法,帝君的威壓太強大了,他……他害怕。
靜心的修為只能隱約的看見個朦朧的影子:“那個是誰?”
“是……是帝君。”
帝君?
某禿子既緊張又興奮,趴在桌子下面偷偷摸摸的往外看去:“哈哈,我就說跟著小祖宗沒錯吧。”
“我師父那個老頭兒活了大半輩子了,連佛祖顯靈都沒見過,再看看我。”
“跟著小祖宗,我不僅看到了佛祖顯靈,現在就連帝君都見到了,我這輩子,就是死也值了。”
“哎?我雖看不清帝君的長相,但感覺挺和善啊,怎么你會這么害怕。”
“對了,你以前不都是那位那位的嗎?怎么今晚能直接說是帝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