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放著好好的護國寺住持不當,要去給那小祖宗當小廝?”
了空:……
“那什么,一會兒你幫為師問問那小祖宗,她還缺小廝不?”
“為師覺得自已還年輕,也能給那小祖宗當個小廝。”
“我不學別的,就學怎么破陣法就行。”
“哎,實不相瞞,為師早就曾試過偷偷溜進這藏書閣,但一次都沒有成功過,每次都被彈飛。”
“你也知道為師這一輩子的心愿,就那么點事兒,研究這么多年都沒研究出個什么。”
“好徒兒,你就幫為師問問吧,行不?”
靜心瞥了他一眼:“你這老頭兒畢生的心愿不是要去找你那青梅竹馬嗎?什么時候又變成研究陣法了?”
了空沒忍住,狠狠往靜心那光頭上拍了一巴掌:“這么多人,你瞎說什么你。”
“為師什么時候……”
靜心:“出家人,不打誑語。”
了空:……
“是……為師是對紅塵有執念,那現在不是已經了了嘛。”
“現在我現在唯一的執念就是想要跟小郡主學陣法,你能不能……”
顧明看著快瘋了的靜心,好心的幫他解圍:“了空大師,這個,您怕是跟小祖宗學不了,因為小祖宗她自已應該也不會。”
“她自已也不會?”
“嗯,小祖宗這……是天生的。”
顧明沒說錯,時葉這就是天生的,從她會到處亂跑開始,所有人就都發現了。
六界八荒為了防她,在家門口不知布下多少結界和陣法,可那小祖宗每次都是一抬腿就進去了。
最讓人崩潰的是,她每次進去后,還嫌棄的直嘖嘖,說人家的結界和陣法都是破爛兒……
“泥,嗦話算數不?”
葛長老咬著后槽牙,震驚的看著面前這個雙手掐腰的小不點兒:“算,小郡主里面請,但說好,只有能進來的人,才能看里面的藏書。”
“小郡主您這么小,還不識字呢吧。”
時葉小手一揮:“辣叭用泥管,現在,介里面滴書在窩康完前,都歸窩咧,似叭似?”
“是,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已經把里面的機關都關上了,小郡主請便。”
這藏書閣一共有三大層,前兩層時葉看都沒看,直接去了最上面。
“涼,寧姨姨,窮王,使禿紙,接著~”
顧明剛抬頭,一本書正正好好砸在自已腦袋上。
“泥們,慢慢康,叭著急,今天康叭完,咱們就住幾天。”
“蝦米時候康完,咱們蝦米時候肘。”
“等窩,把介里滴書全給泥們扔粗去哈。”
“使禿紙,記得讓銀送飯滴時候,帶窩一份。”
“扔書,挺累滴。”
眾人:……
葛長老嚇得魂兒都飛了,立馬攔在小姑娘身前:“小郡主,咱們說好的……”
時葉點頭:“對呀,嗦好滴,介里滴書,現在歸窩。”
“窩,蹦高康,扔著康,泥都管叭著。”
“窩,想腫么康,就腫么康。”
“使禿紙,出家人說謊,闊似要遭雷劈滴。”
年輕的葛長老從小學的就是陣法連護國寺都沒出過,什么時候見過這架勢,時葉扔一本他就哎呦一聲,想攔,又不敢。
畢竟是他答應的,現在這藏書閣里的書都暫時歸這小祖宗。
況且下面的人接的極好,一點都沒有將這些藏書損壞,他連將人攆出去的借口都沒有。
到了中午眾人吃飯時候,顧明朝藏書閣里的時葉喊道:“小祖宗,這些書都不是。”
“這里面都是一些破經書,沒有咱們要找的,這藏書閣怕是有其他地方。”
“小祖宗您再好好找找,說不定會有暗格之類的。”
葛長老一個頭兩個大的坐在一旁,看著正在吃飯喝奶的小不點兒:“小施主,您到底是要找什么啊?”
“您說,貧僧幫您找。”
找到看完,就趕緊走吧。
上乘心法修煉的經書,隨便一本放出去那都是寶貝,是要供在家里的存在,現在居然被他們說成破經書,貧僧這心啊……
再看了空和靜心二人,葛長老又輕哼一聲:“還有你倆,差不多就得了,那里面的心法不是你們能學的,小心走火入魔,遁入魔道。”
時葉抱著奶壺喝奶,看著腳邊的一本經書皺了皺眉頭:“介玩意兒,腫么介么眼熟膩?”
“窩好像,在哪兒見過。”
小姑娘一邊抱著奶壺喝奶一邊嘀嘀咕咕:“唔……介個,真眼熟。”
“腫么介么眼熟膩?窩,肯定似見過。”
半晌后,時葉的奶喝完了,她也想起來了。
她靜靜的看著葛長老:“泥嗦,介些書,都似泥們滴寶貝?”
“是,這些書從護國寺建寺以來就有,曾經有人練過上面的功法,最后走火入魔了。”
時葉唔了半天,卻沒說話。
這些書……她確實想起來了。
不就是她當年為了報復佛界,從上面扔下來的其中一些嘛。
怪不得那些死禿子這么在乎介護國寺,原來,是在保護他們的經書啊。
小姑娘吃飽喝足了,又開始晃悠了起來。
第三層她已經全都扔出去了,第二層肯定沒什么好東西,唯一的可能,就是在第一層。
這藏書閣的臺階高,上來的時候小姑娘就是用爬的,下去的時候依舊用爬的,別說,速度還不慢。
葛長老見那時葉下去,終于松了一口氣:“小施主這是看完了,要回去了?來貧僧抱您下去。”
小姑娘瞥了他一眼:“用泥假好心,窩上乃滴時候,泥腫么叭嗦抱窩膩?”
“還有哦,窩,叭走膩,窩就似,去樓下康康。”
葛長老就那么看著小不點兒撅著小屁股一拱一拱的下到了一樓,無奈,也跟著下去。
時葉瞇了瞇眼睛,邁著小短腿兒開始晃悠,每到一個地方就摸摸,然后看向遠處的葛長老嘀嘀咕咕。
“介使禿紙,很叭對勁。”
“在上面滴時候,到后乃康都叭康窩一眼。”
“現在,跟盯賊似滴。”
小姑娘一邊溜達一邊大聲說道:“使禿紙呀,泥介一樓里,有泥們第一代使禿紙滴記載米?”
“沒有。”
“辣,泥發個誓,說謊,馬上就被雷劈使滴辣種。”
“窩就跟泥實話嗦咧吧,泥們第一代使禿紙,騙了窩感情。”
“就算他使咧,窩也跟他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