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里面所有的東西都看完,已經到了深夜。
暫時看不出什么,也只能各自回房休息。
時葉沒在鐵盒里找到寶貝,就連做夢都罵罵咧咧,罵死禿子騙了她的感情。
還說要把他給挖出來全揚嘍。
……
第二天一早,時葉正在吃早飯,突然聽見遠處傳來連哭帶嚎的聲音。
“小郡主……小郡主救命啊……”
“小郡主……小郡主啊……啊啊啊……”
嘭的一聲,時葉那虛掩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撞開,兩個小不點兒齊齊倒在門口,懷里還抱著什么。
“泥倆……被狼攆咧?”
“不是狼,是虎!”
還是母老虎!
聞羽崢拽著郝斌一高蹦起來,快速環顧四周后把手里的東西塞到個大花瓶里,然后坐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
“小郡主,寧姨姨,要是一會兒我們娘過來找我們,就說我們來的時候手里什么都沒拿哈。”
“千萬要說什么都沒拿,不然我們這次非得沒命不可。”
“至于這東西……小郡主就先幫我倆保存兩天,等風頭過了,我們再回來拿出去賣。”
寧笑好奇的搖了搖頭:“兩位小公子,外面沒有腳步聲,將軍夫人和淮南王妃沒追來,估計是去找我們王妃聊天了。”
時葉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花瓶前想將那里面的東西拿出來,可……沒夠著。
剛才兩小只也是蹦高才扔進去的。
“寧姨姨,康康,似蝦米。”
寧笑點頭,把那到成人腰部花瓶里面的東西掏出來,打開紅布,小不點兒傻眼了。
“泥倆……把祖宗藏窩這兒?”
聞羽崢和郝斌不停的捯著氣兒:“對,先藏小郡主這里,然后我們再拿出去賣。”
“前些日子我們在街上擺攤兒賣祖宗,許多人都過來看,要不是娘來得太快,我們就賣出去了。”
寧笑:……
“兩位小公子,有沒有可能……百姓們就沒想買,而是從沒見過有賣祖宗牌位的,所以全都圍過去看熱鬧?”
聞羽崢擺了擺手:“不會的寧姨姨,我家這祖宗,能保佑人,還能辟邪呢,百姓們可喜歡了,還問我倆來著。”
“泥腫么寄道,介玩意兒能保佑銀,還辟邪?”
郝斌一臉認真:“是真的小郡主,這可是我娘說的,聞羽崢的娘也說過,我倆都聽過。”
“這才一商量,把牌位拿出來賣。”
聞羽崢也跟著點頭:“沒錯小郡主,我確實也聽過。”
“我娘當時揪著我爹的耳朵,讓我爹去跪祠堂,讓他去求祖宗保佑我不是個缺心眼兒的孩子。”
郝斌:“對,我娘也是這么說的,但我娘是拉著我爹一起去給祖宗上的香,說讓祖宗保佑我別成天像個傻子似的,能讓她能多活幾年。”
時葉現在看不見牌位上有沒有祖宗,就側耳聽了聽,于是……
“噓……小點聲兒,泥們滴祖宗,嗦話膩。”
“窩聽聽,他們嗦了點兒蝦米?”
說著,小姑娘朝聞羽崢豎起大拇指:“泥家祖宗,夸泥膩。”
“他夸泥,真孝順,他已經使咧介么多年,都閉叭上眼睛。”
“還有郝斌,泥家祖宗嗦,他當初,就該進宮去當公公,不該留下后代嚯嚯寄幾。”
“闊似寧姨姨呀,為蝦米當咧公公,就米有后代膩?”
“為蝦米呀?嗯?介似為蝦米?”
寧笑:……
“因為……額……因為……”
聞羽崢舉手:“我知道,我知道為什么,因為宮里的太監都沒有唔……唔唔唔……”
寧笑松了一口氣,看向被謝彥捂住嘴的聞羽崢說道:“小公子,小郡主還小,聽不得這些……”
見聞羽崢點頭,謝彥這才松開了手:“你倆怎么什么都跟小郡主說啊,小郡主是女孩子,有些話是不能聽的。”
“對了,你倆昨天不是讓人傳信說已經想到辦法,今天要來跟小郡主說做好事的辦法嗎?”
聞羽崢指了指桌子上的牌位:“是找到了啊,不僅找到了,我們還提前試過了,絕對大賣。”
“今天,我倆就是來陪小郡主偷祖宗牌位的。”
“小郡主是郡主,王爺伯伯是戰神,王妃姨姨是皇商,這戰王府的祖宗牌位,絕對能比我們兩家的祖宗多賣幾個銅板。”
“小郡主您知道戰王府的祠堂在哪兒嗎?我倆這就陪您去偷。”
謝彥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看向兩人,就連聲音都尖銳了許多:“你倆……要賣什么???”
聞羽正:“祖宗牌位啊。”
郝斌:“對,就是祖宗牌位,你也可以把你謝家的祖宗牌位拿出來跟我們一起賣。”
“你祖父是大儒,祖宗牌位應該也好賣,尤其是那些學子們,一定會買回去供起來的。”
謝彥:……
“你們……你們……”
“照你們這么說,那皇家的牌位豈不是更好賣?你倆怎么不去護國寺偷穆家祖宗的牌位呢?!”
咻的,聞羽崢和郝斌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對啊,皇家的祖宗牌位要是能偷出來,肯定供不應求,我們怎么就沒想到。”
“謝彥,要么你是謝大儒的孫子呢,要說腦子好使還得是你。”
“來來來,小郡主,咱們這就商量一下,先偷戰王府的,然后再想辦法去趟護國寺,偷皇家的。”
謝彥:???!!!
我是這個意思嗎?
謝彥現在已經看都不想看那兩人了,只祈求的看著時葉:“小郡主,您可千萬別聽他倆的哈。”
“祖宗牌位……可真偷不得,賣不得啊。”
“更何況還是偷皇家供奉的祖宗牌位,那可是要掉腦袋的,會死人的啊。”
“您要是真缺銀子,我就不要月銀了,您給我口吃喝就行,反正我要銀子也沒什么用。”
“但……您可千萬千萬不能去護國寺偷皇家祖宗牌位哈,真不能去哈。”
聞羽崢不干了,懟了謝彥一下:“喂,你在這兒亂說什么呢,什么不能偷不能偷的。”
“祖宗牌位不就是用來護佑人的嗎?那護佑我們跟護佑別人有什么區別?你怎么那么自私呢?”
郝斌:“就是的,保佑誰不是保佑,讓祖宗去多保佑些人,我們還有功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