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時葉高高興興拿著某人寫的清單,蹦蹦跳跳的去了葉清舒的院子。
只剩顧明一人留在院中,獨自哭咧咧。
他都能預見,從明天以后,將是怎樣雞飛狗跳的日子。
“涼,涼呀~喏,介似窩們學煉丹藥需要滴東西,蝦米時候,能買回乃?”
葉清舒將清單遞給旁邊的夏秋:“明日,明日就能全都準備好。”
小姑娘眨著亮晶晶的眼睛:“介么快嘛?”
夏秋笑瞇瞇的說道:“是呀小郡主,其實王妃見顧公子一直在自已院子里煉丹藥不方便,早在半個月前就讓人在后面的一個大院子里專門蓋了一個藥房。”
“明日東西就能全部送到,里面什么都有,所以您和三位小公子明日就能開始學醫(yī)了。”
時葉撒嬌的抱著葉清舒的小腿不停的蹭呀蹭:“涼,泥真好呀。”
“泥,腫么辣么好膩?”
葉清舒將女兒抱起,摸了摸她頭頂?shù)膬蓚€小啾啾:“你這小嘴兒呀, 一會兒跟淬了毒似的,一會兒又跟抹了蜜似的,都是跟誰學的?”
小不點兒呵呵樂著:“窩,跟涼學滴。”
“窩似涼滴女兒,所以,最像涼。”
葉清舒輕輕拍著時葉的后背認真的說道:“娘呀,只希望你這輩子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做一切自已想做和喜歡做的事情。”
“你想學武,咱們就學,你想煉丹藥,咱們就煉,總要什么都經歷一下。”
“時時你記住,不管將來發(fā)生什么,娘都是你的后盾。”
“娘……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說完低頭看去,小姑娘竟然已經抓著自已的衣襟呼呼的睡了過去。
葉清舒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將小姑娘放到床上脫去鞋襪蓋好被子:“這小不點兒,能屈能伸的,有要求的時候知道撒嬌,胡鬧起來的時候就一口一個悍婦。”
夏秋也寵溺的看著睡著的時葉打趣道:“這還不都是隨了王妃您。”
“奴婢跟您一起長大,小郡主跟您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任誰見了都會說是親母女倆。”
時葉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晚膳。
吃過晚膳后,小姑娘想起昨天林越被蠱蟲控制的樣子,恨的牙根都癢癢。
“寧姨姨,肘。”
“窩,要給辣巫師,送份大禮。”
小姑娘去找了顧明一趟后,晃晃悠悠的就去了巫師的院子。
到的時候,巫師正在院子里喝茶賞月。
“嘿~丑巫師,窩,又乃辣~”
巫師現(xiàn)在一聽見時葉的動靜心肝肺就顫,連手中的茶都撒了一半出來:“誰丑誰丑,本巫師才不丑呢,本巫師,最好看。”
時葉:???!!!
“泥?最好康?窩呸,明明窩才似最好康滴。”
巫師:……
“小郡主,咱倆不一樣,我是男子。”
“窩叭管。”小姑娘雙手掐腰,“叭管男銀還似女銀,反正,窩才似最好康滴。”
“泥就似丑,比窩爹丑,比美銀哥哥丑,泥,最丑!”
巫師本就才二十幾歲,又常年被金烏國皇室供養(yǎng),這么多年他最其實最自豪的不是他的巫術,而是他那張引以自豪的臉。
這會兒聽見時葉說他最丑,瞬間較起真來。
“哼,小郡主才多大,見過幾個人,知道什么是美是丑。”
“您那什么美人哥哥我沒見過,但就我這張臉跟戰(zhàn)王也是能比一比的,怎么就丑了?”
“您可能不知道,本巫師來你們元夏國隨著我們太子進出的這些時日,就已經有好幾個人偷偷看我了。”
“哦對了,其中還有個世家貴女,我聽著好像是什么兵部尚書的女兒,叫呂什么的……”
“那些日子我出現(xiàn)的所有地方都有她的身影,由此可見本巫師這張臉的威力。”
時葉輕哼一聲:“嘖嘖,呂婧琪,對叭對?”
巫師眼睛一亮:“對對對,就是她沒錯,就是這個名字。”
“別說她長的還挺不錯,說實話,本巫師要不是被你們軟禁在這里,她在追著我跑幾天,說不定我還真就要動心了。”
“你們元夏國的姑娘是真白啊,要是跟我們金烏國的女子比起來……娶回去其實也不是不行。”
寧笑見小姑娘不解,低頭解釋道:“小郡主,金烏國靠近沙漠,那里的女子皮膚黝黑,您只看他們那太子和使臣的膚色就能看出一二。”
“這還是太子和大臣,若是別人,估計還要更黑。”
小姑娘聽見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怪叭得膩。”
“一群黑子里面粗他介么個白滴,銀家叭康他,康誰?”
“美滴丑滴不嗦,黑滴白滴總會挑叭?”
說著,小姑娘還翻了個大白眼兒:“還有,泥介巫師,蝦米時候瞎滴?”
“要不,窩讓窮王,來給泥康康?”
“泥,居然會覺得辣個姓呂滴好康,果然啊,一路銀,看一路銀。”
“辣個姓呂滴,喜歡窩爹闊多年,還在宮宴上跟窩涼比試,泥米康見啊?”
“哦對,宮宴,泥米去,泥好像,還真米康見。”
“她跟窩涼比武,窩涼都米腫么動,就一巴掌把她呼到柱紙上。”
“比寫字,嘖嘖,窩涼闊似鐘離一族滴~”
“三局兩勝,第三局,比都米比。”
“她被窩涼,虐滴連個渣都叭剩,辣張臉,就似省著丟,她都丟完咧。”
“窩爹還嗦咧,讓她趕緊嫁銀,別總在他面前晃悠,礙眼。”
“泥,居然還在這瞪大眼睛饞滴亂嗦。”
“康康泥介協(xié)頭大滴,都快掉地上咧。”
寧笑:“小郡主,那是大言不慚。”
時葉:“對對對,就似大眼叭饞。”
巫師:???!!!
“咱倆……咱倆到底誰大舌頭啊。”
“你連話都說不利索,居然還說本巫師是大舌頭?!”
小姑娘搖頭晃腦:“泥,泥大協(xié)頭,就似泥大協(xié)頭。”
“為咧往臉上貼金,蝦米都敢嗦,泥叭似大協(xié)頭,似蝦米?”
“大協(xié)頭,略略略~”
“金烏國滴巫師,似個大協(xié)頭~”
“明天,窩就讓銀粗去造謠。”
“告訴所有銀,泥似大協(xié)頭,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