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孩子也特別聰明,從小幾乎過目不忘,所以也早早被送到了學堂?!?/p>
“對了,那個學堂就是時宏得后來去的學堂,兩人相差不了幾歲?!?/p>
“可自從那高人走后,時家的日子是好了起來,倒是那鄰居家就不怎么好了,他家男人在鎮子上被冤枉殺了人,最后被發現畏罪自殺死在了牢里?!?/p>
“他家那聰明的兒子也是從那之后變的癡傻,他娘也病死了,村子里的人都說是被刺激著了,可奴婢覺得……這些事,全都跟時家還有那個高人有關,不然怎么可能發生的這么巧。”
“這邊的人暫時就只查到了這些,至于那個高人,咱們的人已經跟著了,據說是往南方去了,具體要去什么地方還不知道?!?/p>
寧笑說完看著一動不動的兩人……
“小郡主,奴婢暫時就查到這些,您聽見了嗎?還有顧公子,您沒事吧,沒被嚇著吧?!?/p>
顧明一臉嚴肅:“我沒事,本公子好歹也是天……唔,好地方來的,這點兒事還不至于被嚇到,我這人吧,除了醉心醫術外最喜歡看些……奇怪的書。”
“時家的鄰居……這明擺著就是被人借了運。”
“要是沒有被借運,他家的鄰居的兒子才應該是這高中之人,而他家的財富,也本應該是人家鄰居的?!?/p>
“鄰居死的死傻的傻,就是因為有人將這家人后半輩子的運氣全都提前轉到了時家人身上?!?/p>
半晌沒說話的時葉卻搖了搖頭:“介已經不似借運了,介里面,還有邪術?!?/p>
“窩……已經在給他們選死法了,想要害窩涼滴銀,窩絕對不會放過他!就算……”
會有報應,但……也得看那報應敢不敢來。
就算來了也沒關系,大不了到時候用陣法抓幾個老騙紙下來擋擋。
顧明看著時葉那張算計的小臉就知道有人肯定是要倒霉了,唔……他決定,這幾天沒事他就不出院子了,只專心煉丹藥就好。
多一揍不如少一揍嘛。
“這是在給誰選死法???誰又惹了本王的寶貝女兒?”
時葉剛轉過身就聽見自家娘的驚呼聲:“時時,你這臉上……手上,都是些什么???”
小姑娘捂著臉就跑,被葉清舒進來一把抓住拎了起來,小腿兒在半空中不停的撲騰:“不行,叭要擦掉,不許擦掉!”
葉清舒將小不點兒抱在懷里:“好好好,娘不給擦掉,娘就是看看是什么,有沒有毒,不是什么東西都能往臉上印的,你是小姑娘,萬一毀容了怎么辦?!?/p>
時葉將手放下,搖著小腦袋:“不會滴,窩,偷了涼滴口脂,這些都是用口脂印上去滴。”
葉清舒:????。?!
見葉清舒看著地上的口脂盒瞇起了眼睛,元千蕭趕忙將小姑娘抱了過來:“別氣別氣,時時還小,至于口脂……本王知道這個做口脂的人,這件事交給本王,保證給你辦好?!?/p>
夏秋站在一旁直嘆氣,小郡主可真是會挑啊,那可是夫人最寶貝的一盒口脂了,若不是參加重要的宴請平時都舍不得用。
只因為做這個口脂的人一年只做二十盒且顏色獨特,其他任何人都做不出來,極難買到,就連夫人也只有兩盒而已。
而且夫人許多次想跟她合作,奈何人家都不同意。
元千蕭盯著時葉的小臉兒疑惑的問道:“乖女兒,告訴爹爹你這臉上印的是什么呀?”
時葉一臉得意的抬起小手指著自已肉乎乎的手背顯擺道:“爹爹康,介個似小兔紙,介個似小腦斧,還有小獅紙,小發發,竹紙……還有好多窩都還米有印膩。”
“那……乖女兒為什么要在身上印這個呀?”
一提到這兒,時葉就一臉郁悶:“還不似因為夫子!?。 ?/p>
“前幾天他拿了兩個印章到學院,說誰的題做滴好,學滴認真,就給誰的課業上蓋印章,手上也闊以蓋一個,女孩子就蓋小發發,男孩子就蓋小竹紙?!?/p>
“呵呵,幼兒學院滴人幾乎每人都有好幾個,就連最笨的郝斌昨日都得了一個,那給他爹樂滴,從學院門口逮著個人就顯擺,闊氣使窩了。”
“不給窩似不似?不給拉到,窩寄幾??!本乃窩就想讓美銀哥哥給窩做一個小發發滴,結果美銀哥哥送了窩一匣子,蝦米圖案滴都有,闊漂亮啦?!?/p>
“等明天去幼兒學院,窩就介么去,窩氣使他們,讓他們總跟窩顯擺,嗦窩米有?!?/p>
“而且有了介些,窩不僅能出氣,窩還能掙錢膩,泥們等著看吧,窩,闊膩害咧。”
眾人:……
……
果然,幾日后,葉清舒和元千蕭被謝大儒派人請到了學院。
謝大儒領著兩人站在廊下,指著院中坐在石凳上搖頭晃腦的時葉和前面排著長隊的孩子們氣的胡子直翹。
“看看!你們看看!這小郡主的鬼點子可真是讓老夫防不勝防啊?!?/p>
“老夫前幾日為了激勵這些孩子們學習,找人專門刻了兩個小印章,說誰表現好就給誰印一個,結果小郡主愣是一個也沒得到?!?/p>
“老夫知道孩子們都有好勝心,想著這幾天找個理由給她印一個,結果老夫理由還沒找好,你們看看……你們看看……一個銅板印一次,她還在這兒做上生意了她!”
“老夫想管,可小郡主卻說她只在休息的時候印,又沒在課堂上印,甚至還一臉憐憫的送了老夫一個小老鼠的印章……”
“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那群孩子們天天拿著銅板在這等著印,老夫那兩個印章不僅沒了用,還被他們笑話沒小郡主的好看,這簡直……簡直……”
葉清舒:“簡直就是經商的天才?!?/p>
謝大儒:……
元千蕭:……
“咳咳,那個什么,大儒放心,這件事是我的錯,我肯定給您個交代,回去就把她那些印章全都沒收,保證沒收?!?/p>
謝大儒:要是夫人您那嘴角沒翹那么高,老夫可能就信了。
就在這時,皇上身穿便裝帶著福公公來了學院想看看有沒有可以修繕的地方。
一進門,就看見在那兒吆喝的時葉和自已那在一旁幫忙蓋章的八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