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果然啊,現在跟她說這些還是太早了。
還是再等等,等她再大些了再說吧。
反正目前的一切,都在他能控制的范圍內。
若真到那一天……
帝君嘆了口氣,給小姑娘的脖子上掛了一塊瑩白色小兔子形狀的玉佩,仔細看去,里面還有七彩霞光緩緩流動。
“帝君,介個,似泥給窩滴生辰禮物嗎?”
“是,這是你今年的生辰禮,一定記得要貼身佩戴,不可摘下。”
時葉點著頭:“寄道,不摘,沐浴都戴著。”
“哎?帝君,咱們介就要回去了嘛?泥還沒帶窩回天上抽辣群老騙紙膩。”
“叭行啊帝君,叭行啊,窩得回去抽他們啊,不行啊帝君,等會兒再回啊。”
“別,別肘介么快,介星河……介星河……”
兩人消失前,時葉趴在帝君肩膀上拼了命的朝銀河中抓了一把,這才回到了戰王府。
帝君離開前,看著小姑娘那攥的緊緊的小拳頭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小家伙還真是如從前一樣,不管去哪兒,都絕不會空著兩個爪子回來。
別說是星河了,就算是垃圾她都得抓一把。
罷了罷了,今日是她生辰,抓就抓吧。
自已都慣了幾千年了,不差這一回。
……
第二天,小姑娘一睜眼,就看見寧笑和夏秋喜氣洋洋的站在房間里笑瞇瞇的看著自已。
“奴婢們,祝小郡主生辰快樂~”
兩人說完回頭看了一眼,走到床邊偷偷摸摸的將荷包塞到時葉手中:“小郡主,這是奴婢們送您的生辰禮,您……小心藏好哈。”
時葉掂了掂手中的兩個荷包,呲著大牙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謝謝寧姨姨,謝謝夏秋姨姨,介個禮物,窩很喜歡。”
介么多銅板,她一定得藏好,能買好多糖銀。
說著,兩人就看見小姑娘噌的下了床,在她們眼皮子底下出溜一下鉆到床底下。
兩人對視一眼,也趴在地上往里看。
只見小姑娘在床底下拿著個小鏟子摳啊摳,摳起一塊地磚將兩個荷包放進去拍了拍,再把那地磚蓋上。
一氣呵成,顯然不是第一次干了。
寧笑:……
夏秋:……
若兩人沒看錯的話,那里面……是小郡主的課業。
“時時換好衣服了嗎?嗯?你們怎么都在地上趴著?”
時葉聽見自家娘的聲音,咻的從床底下露出個小腦袋嘿嘿的笑著:“涼,東西掉到床底下咧。”
“寧姨姨和夏秋姨姨進不去,窩在撿一撿,馬上就換衣服。”
葉清舒看著灰頭土臉的小姑娘,默默嘆氣:“先沐浴再換新衣服,就你這小黑臉兒怎么出門,頭頂上還粘著灰呢。”
“明明是個小姑娘,怎么就那么喜歡往床底下鉆,等過完生辰宴,娘讓人把你這床底下好好打掃一下。”
時葉眼中透出驚恐,小手不停的揮舞:“叭用咧,叭用咧,窩……窩今天只是東西掉咧才鉆進去的。”
“窩……窩叭經常鉆,真滴叭經常鉆。”
葉清舒看著明顯心虛的小不點兒瞇了瞇眼睛:“行吧,寧笑,夏秋,趕緊帶著小郡主去隔壁沐浴,一會兒皇上和皇后娘娘就要來了。”
看著一步三回頭的小姑娘消失在視線里,葉清舒往前走了兩步蹲下身,趴下,咻的鉆進了床底下,那動作,簡直跟時葉剛才一模一樣。
當元千蕭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夫人的一雙腳露在床底外面,身子還不停的蛄蛹……
“夫……夫人?你這是在干什么?跟為夫躲貓貓的呢嗎?”
“我……我躲你個頭!”
葉清舒的聲音悶悶的從床底傳了出來:“元千蕭!我卡住了,還不趕緊把我拽出去!我是熱鬧嗎?你在那兒看什么呢?”
元千蕭一怔,一邊憋笑一邊抓住葉清舒的雙腳把人往外拽。
那樣子,就跟時葉當初去套人麻包袋卡在狗洞的時候一模一樣。
看著葉清舒滿頭灰的坐在地上,某人終于沒忍住哈哈大笑出聲:“夫……夫人,哈哈哈,好好的,你鉆床底下去干什么。”
“時時這床是找人專門定做的,比正常的床要矮上一些,你鉆進去,哈哈哈……可不就出不來了嘛。”
葉清舒看著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某人,狠狠將手中的東西扔了過去:“我為什么鉆進去?呵呵,看見沒,這就是你女兒干的好事!”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把床底下的地磚給掀開了幾塊,下面那么大個洞,里面全都是她過年的課業!”
“我就說昨日書言嬤嬤怎么到處也找不到,原來全都被她藏了起來!”
“行行行,她可真是隨了老娘了,老娘當初雖然也藏課業,但一般都是藏在花瓶里,還從沒在地上挖過洞!”
“你女兒,她可真是好樣兒的!”
元千蕭看著懷里那一摞摞的課業想笑,可看自家夫人……
“咳咳……咳咳……那個什么,今日是她生辰,要揍怎么也得過完生辰不是?”
“時辰還早,為夫陪你去沐浴,好好洗一洗。”
“看這一頭一臉的灰,你跟女兒站在一起,一看就是親母女倆。”
葉清舒:……
母女倆剛洗完換好衣服,就有下人來報說賓客們陸陸續續來了。
不僅賓客,就連到現在還賴在他們帝都不肯走的金烏國太子和啟西國太子也都來了。
啟西國太子的理由是傷沒好,要留在這里休養。
而金烏國的太子的理由則是要暫時留在這里,還要進學院……跟時葉培養培養感情。
啟西國太子的理由也就算了,可金烏國太子的理由,讓這夫妻倆想要殺人。
被葉清舒抱在懷里在門口等著皇上和皇后的時葉看著剛進去的金烏國太子,使勁兒摟了摟自家娘的脖子。
“涼乖乖,叭氣哈~”
“叭就似培養感情嘛,培!窩跟他培!”
“整個學院都似窩滴銀,康窩,不培使他!”
“窩,把他培滴哭著回他那破國。”
葉清舒看著小姑娘那一臉嫌棄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是,女兒還小,只要自已和元千蕭不同意,誰也打不了她女兒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