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竹屋中,了空大師看著面前的小和尚:“你說什么?靜心又封了護國寺要休息半日?為什么?”
“你別告訴貧僧……”
小和尚點了點頭:“回住持,確實是佑安小郡主來了。”
“這……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啊。”
了空一邊往前殿跑一邊哎呦:“那小祖宗怎么又來了……”
“哎呦,當年我在的時候,這護國寺什么時候封過寺啊,怎么我才走了幾年,就讓靜心那臭小子給我管成了這樣。”
小和尚也跟在后面跑:“住持您慢點兒……慢點兒跑,我追不上。”
“其實這也不能怪前住持,您走的時候……那……那不是還沒有小郡主呢嘛。”
了空沒命的跑,跑到大殿的時候時葉一行人正準備離開。
看著平靜的大殿,了空松了口氣:“今天……沒顯靈?”
“顯了。”
“那佛祖呢?走了?”
“嗯,走了。”
“這么快就走了?”
“被小祖宗給扇走的。”
了空大師:???!!!
“什么玩意兒?佛祖……是被扇走的?”
“嗯。”
看著時葉要走,靜心趕忙指著那佛祖的金身說道:“還是上次的地方,這次沒刮金粉,就是踢掉了點兒,出坑了,你找人來修一下。”
了空:???!!!
小姑娘出了大殿,想起許久都沒去看穆家先祖,徑直去了后山。
依舊是嘭的一腳踹開宗祠的門,把正在聚堆聊天的穆家先祖們嚇了一跳。
“小……小祖宗您怎么來了。”
第一代開國先祖看著門口逆光而站的小不點兒回頭就罵:“說!你們誰惹小祖宗了?”
“還是你們誰又給那個小畜……不是,給皇帝托夢了?”
“咱們托小祖宗的福現在過的多好,又能吸收金光又能修煉,你們,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其他祖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頭霧水:“沒有啊,我們最近哪兒都沒去,真的。”
“好不容易不挨抽了,我們是閑的才會去惹他。”
時葉笑瞇瞇的走進去,像官員視察般擺了擺手:“泥們,別緊張,窩今天來介護國寺有點事,突然想起泥們,乃康康。”
開國先祖嚇的不停喘氣:“那……那就好那就好,沒人惹您就好。”
“小祖宗您今天來這護國寺是有什么吩咐嗎?”
小姑娘輕哼一聲:“沒什么吩咐,原本想著高高興興乃,開開心心肘,結果差點兒被那叭寄好歹滴使禿紙給氣使。”
開國先祖義憤填膺:“誰!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欺負您,我們半夜出去,嚇死他。”
時葉欣慰的搖了搖頭:“叭用,他顯靈,已經被窩扇回去咯,報仇咧。”
穆家先祖:???!!!
顯靈?能稱得上顯靈的,只能是……
臥槽,這小祖宗,該不會是把顯靈的佛祖給扇走了吧。
想著這小姑奶奶的脾氣……呵呵,也沒什么不可能的。
“泥們,闊叭行昂,介都練滴什么玩意兒,功德光,一點都沒見多。”
一位先祖嘿嘿討好的笑著:“小祖宗,我們雖是歷代皇帝,可卻都是武將出身,對這修煉本來就沒什么天賦。”
“我們真的很努力的在修煉了,不僅修煉了,我們還把攢下的功德全都給了瀾蒼那孩子。”
“小祖宗您不是最喜歡他嗎?我們全給他,全都給他,就連宮里那幾個我們都不保佑了。”
這次,時葉滿意了,從袖兜里掏啊掏,掏出個金色的小珠子摸了摸放到供桌上。
“介個,送泥們咧。”
“有了介金珠,泥們就似個傻紙也能修煉出點兒東西乃。”
“介上面的佛光太強大,窩給封上了,只留下了一點兒,夠泥們用滴。”
靜心站在門口死死的拽著顧明的袖子,指著宗祠里:“你……你看,那是什么?”
顧明瞥了一眼:“金珠啊,不就是剛才在大殿被扇飛的那位要的嗎?”
某禿子急得直跺腳:“金珠……不不不,那不是金珠,那是佛珠,是有著上萬年功德香火的佛珠啊。”
“有這一顆,可保我護國寺香火萬年不衰,小祖宗到底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啊,就這么給送人了?”
“佛珠?”顧明不以為意,“小祖宗的東西,她高興了可以隨手就給人,但要是她不愿意,那是誰也別想搶走。”
“就這破珠子,小祖宗以前還用它彈溜兒溜兒呢。”
“那珠子,可圓了,小祖宗那小手一彈,能骨碌老遠~”
靜心:……
無相禪師:造孽啊,造孽啊,貧僧有罪啊。
好好的,貧僧提那佛珠干什么,先把經書找到啊,那小祖宗藏的,可都是最珍貴的啊。
那佛珠可以下次再要啊。
失算了……貧僧失算了啊!!
時葉下山的時候,正好碰上金烏國太子傅星逸。
“真巧啊,沒想到竟然能在這兒碰見小郡主,小郡主也是來拜佛祖的嗎?”
靜心:拜佛祖?
顧明:這貨好像是個傻子。
“窩,叭似乃拜他滴,他,不叫窩拜。”
怕被窩拜使。
小姑娘瞇著眼睛看了看他旁邊的巫師,突然笑道:“泥,確實得乃拜拜。”
“不過泥就似拜咧也米用,該遭滴報應還是要遭滴。”
巫師:……
傅星逸早就聽說這元夏國的護國寺靈驗,今天來,就是來求見住持了空大師的。
可某大師現在……
“不見!誰來都不見!”
“嗚嗚……我可憐的佛祖啊,這腳才剛修好幾天,又被踢成這樣。”
“饒是我護國寺香火鼎盛,也經不住那小祖宗這么三天兩頭就來踢一回啊。”
“佛祖,您可千萬別怪罪,那小祖宗肯定不是故意的,等她下次再來的時候,貧僧一定好好看著,絕不會再讓她傷了佛祖金身。”
“恕罪……佛祖恕罪啊。”
無相禪師:那小祖宗!最好這輩子都別來護國寺了!
這晚,時葉失眠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帝君沒事高興的,還是感覺到自己完全失去神力給氣的。
“果然啊,介因果,還似窩一個銀承擔咧。”
“米關系,叭就似神力嘛,暫時滴,介都似暫時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