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看見時葉殷勤的走過來,行禮后想拉時葉的手,卻被寧笑一巴掌抽到一邊。
“大膽,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碰小郡主!”
喬婉跪在地上,臉上青一陣紅一陣:“草民……草民是想服侍小郡主,這才……”
“沒規矩的東西,站到一邊去!”
時葉看著喬婉和她那女兒憤恨的眼神,滿意的坐在了椅子上。
“俞夫人,小哥哥,坐下一起吃,介么多東西本郡主自已一個人也吃不了。”
“寧姨姨,謝彥,你們也坐下一起吃。”
寧笑將飯菜一一驗毒,這才將時葉專用的碗筷遞了過去。
“奴婢已經吃過了,謝小公子一直等著小郡主睡醒倒是還沒吃。”
俞怡萱和方哲站在一旁遲遲不敢動,直到時葉再次讓兩人坐下他們才敢。
喬婉沒得到時葉讓坐下的話,只能站在一旁布菜,就連她的女兒也只能站在一旁看著。
“小郡主嘗嘗,這是草民讓小廚房特意做的魚,可新鮮了。”
“還有這肉,也是府里的廚子專門給小郡主做的,一點辣都沒放,小郡主放心吃。”
“咱們這府里大廚房塌了,只剩下一個小廚房能用,委屈小郡主了。”
“對了,小郡主放心,草民已經讓人給王爺送了飯菜,您只管吃就是,多吃些。”
時葉放下手中的勺子抬起頭看著她:“泥,不是世家出來的吧。”
喬婉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回小郡主,草民……確實不是世家出身,但……也不算是小門小戶。”
時葉唔了一聲:“泥也不是家中嫡女吧。”
“是……草民不是嫡女,草民上面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
“括窩記得,那會兒泥說,幸虧泥表哥收留泥,才沒讓泥流落街頭,介么說來的話……他們不認泥,似不似?”
喬婉手中的帕子都要攪碎了,沒等回答就聽見時葉繼續說道:“泥,是外室女,對似不對?”
喬婉咬著后槽牙,聲音比蚊子還小:“小郡主說的是,我……確實是外室女。”
時葉高興的看著寧笑:“寧姨姨看,窩就知道窩猜對了,窩聰不聰明?”
寧笑:您那哪是猜的啊,見她的第一眼您不就看出來了嘛。
“是,小郡主最聰明。”
時葉得到滿意的回答,再次轉頭看向喬婉:“泥幾道窩似怎么看粗來的嗎?”
說完就指向一旁端坐的兩人:“食不言,寢不語,俞夫人和小哥哥從次飯到現在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泥,像個蚊子一樣嗡嗡個不停,吵死銀。”
“涼嗦過,次飯滴時候,碗筷不能叮當亂響,他們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倒是泥,布菜的時候恨不得把盤子都戳碎。”
“他們在本郡主放下勺子滴時候就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泥,還在不停地布菜說話,一點禮儀都不懂。”
“像你介樣的,怎么可能會是世家出身,怕是小門小戶滴都叭似。”
時葉本就是個沒有規矩的人,平時吃飯也從不注重禮儀,在府中的時候甚至翹著腳腳吃的滿嘴流油。
葉清舒教了她禮儀,但也從不限制孩子的天性,還是那句話,在重要場合不丟人即可,平日里就隨她高興吧。
所以時葉端著禮儀吃了半天,就是故意在給喬婉難看。
時葉看著喬婉那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的模樣心中痛快,但還是沒打算就這么放過她。
“泥剛才嗦,泥給窩王爺爹爹送飯菜了?”
“是,已經送去了。”
喬婉本以為時葉會夸她,可下一秒……
“窩涼滴送了米?”
“這……”
“那禿……靜心大師的送了米?”
“沒……沒有……”
“窩美人哥哥……也就是七皇子,七皇子的送了米?”
“也……也沒有……”
時葉啪的一拍桌子站到椅子上:“來,泥來給本郡主解釋解釋,為蝦米別人的都米送,就只送了王爺爹爹的?”
“泥到底安的蝦米心!”
喬婉跪在地上,她沒想到時葉這么小小的一個人居然能想到這么多。
這件事,確實是她疏忽了。
她太急著想在王爺面前露臉,卻忘了還有其他人。
俞怡萱見狀趕忙跟著跪在地上:“還請小郡主息怒,王爺和未來王妃,還有靜心大師,七皇子,侯爺,臣婦已經早早命人將飯菜送了過去,定不會落下一人。”
時葉板著臉看向俞怡萱:“本郡主沒問泥,泥插什么嘴!”
“寧姨姨,傳本郡主的令,喬氏用心不良,拉出去掌嘴三十。”
“至于俞氏……跟本郡主回去聽訓話。”
寧笑點頭應是,招來侍衛將喬婉拖到院中掌嘴,那聲音就連俞怡萱聽的都覺得疼。
出了大廳,時葉那通身的氣質猛的一卸,張手就要寧笑抱。
“哎呀,剛才坐那么直,括真似累使窩了,窩都米吃飽。”
“俞夫人,有沒有豬蹄啊,雞腿什么的,一會兒讓人給本郡主送到房間去。”
“至于現在……肘,本郡主帶泥去看戲。”
俞怡萱讓方哲先回去,自已則跟著時葉等在正廳旁通往后院的必經之路。
果然沒一會兒,就看見喬氏母女倆就被貼身丫鬟攙扶著走了過來。
“娘啊,你疼不疼啊,那什么郡主真是太可恨了,怎么能讓人打你。”
“等將來我也當上郡主,定要她好看。”
攙著喬氏的婢女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夫人,要不您還是別惹那小郡主吧,奴婢看那小郡主雖小,可也不是個好惹的。”
喬婉不似剛才那唯唯諾諾的模樣,臉上滿是嫉妒和狠毒。
“哼,我都打聽清楚了,那個死丫頭不就是仗著有個會勾引人的娘才當上郡主的嗎?”
“剛和離就勾搭了戰王,還帶著別人的孩子嫁進戰王府,真是不要臉。”
“既然戰王喜歡這口,那我為什么不行!”
“我樣貌不差,身段也好,還被我娘仔細教過房中事,只要戰王進了我的屋子,這戰王妃的位置還不一定是誰的呢。”
婢女皺了皺眉頭:“可是夫人,您從前不是說要當方大人的正妻嗎,而且戰王……要不您還是再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