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鐘獻之找人開鎖進屋的時候,姚佳音就收到了監控的彈窗提示。
落在鐘賀車上的U盤本來是她故意為之,并且說了第二天要用。
鐘賀只要發現,就一定會折返回來。
姚佳音畢竟不是“諸葛佳音”,所以她預料的半個小時變成了一個半小時。
更加沒想到的是鐘獻之這個瘋子,居然會直接和她上床?!
如果姚佳音想要逃脫這場鐘獻之以為的“懲罰”,她有的是辦法。
一哭二鬧,外加甜言蜜語。
她自然清楚鐘獻之吃哪一套,也知道怎么讓他消氣。
但是姚佳音選擇被他“強奸”。
不得不說,擁有1/4白人基因的混血當真有些許優勢。
沒有白男那該死的體味和茂密的體毛,但擁有高大的身材。
再加上家族的好基因遺傳下來的英俊臉龐、強悍的體魄,異于常人的…
而且皮膚白皙, 顏色....咳咳,顏色也好看,干凈粉嫩的。
夢里的視角雖然能看見,但是無法感同身受。
當時的姚佳音只覺得那個自己吃得真不錯。
現在回味起來,雖然還是火辣辣地疼,渾身像是被揍了一頓…
可真的好厲害。
由于體驗太過快樂,姚佳音想再來一次。
暫時吃不到鐘獻之沒關系,她的正牌男友是鐘賀呀。
再說一個彎,另一個直。感受是不一樣的,她都要吃。
…
鐘獻之被鐘賀狠狠揍了兩拳都沒還手。
嘴角和顴骨處很快便淤青了,他只是深深看了眼姚佳音,而后給助理打電話。
男人的情緒看上去非常穩定。
沒有憤怒,沒有委屈,也沒有不甘心。
但是在掛了電話后--
鐘獻之先是將上衣穿好,系好領結。接著扣回皮帶,一絲不茍地打理好自己。
而后動作自然地拿起丟在床尾的、沾了血的白色蕾絲小布料。
在鐘賀怒火中燒的眼神中,鐘獻之居然說了句:
“Emma很快過來給佳音檢查,你抱她去洗澡吧。我把她的內褲洗了。”
姚佳音的臉頓時通紅一片,囁嚅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鐘賀不敢相信聽到了什么。
他松開女友,大步向前,用力揪起親哥的衣領。
“洗什么洗!不是…輪得到你洗?鐘獻之你現在滾出去!”
說完就去奪大哥手里的小東西,氣得已經失去了理智。
鐘獻之用力拽著不放手,眼神非常冷靜地看著弟弟:
“我以為你和佳音做了,但沒想到她是第一次。”
“抱歉,我也是第一次,沒經驗,把她弄疼了。”
姚佳音選擇閉上眼睛。
如果耳朵能動的話,這會兒也主動關上了。
然而鐘獻之還在冷靜地發瘋:
“她有點撕裂傷,阿賀,你現在不該在這里和我浪費時間。”
“如果你做不好男友的角色,不如讓出位置來?”
“你是我帶大的,我十分了解你,佳音不適合你。”
姚佳音:“…”
鐘獻之是精神失常了吧?
姚佳音在夢里只是看見他茶言茶語,挑撥弟弟懷疑女友,弄得弟弟整天疑神疑鬼。
現在親眼所見,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完全是她的“同類”。
不,比她厲害多了。
至少她的小心思再多,也還要點臉。
鐘賀捏緊了拳頭,感謝現在他的腦仁脹痛,令他格外清醒。
他喘著粗氣,手里拽著女友的內褲,心口大幅度起伏:
“你也說了是你帶大的我!鐘獻之你是我親哥哥!是我的家人!”
“你現在強闖進我女朋友家里侵犯她?你是瘋了嗎?”
姚佳音站在鐘賀身后,表情古怪地看向鐘獻之。
她倒是不怕他說出:“是你女朋友主動吻我,還答應我三天之內分手”這句話。
既然她敢光明正大地勾引他,親他,耍他…就做好了準備。
不出所料,鐘獻之并沒有說,并且還維護她:
“上次見面我就對佳音一見鐘情,今晚有事找她商討…至于我強迫佳音這件事,我一定會負責。”
鐘賀心里又痛又怒,手越攥越緊。
負責?怎么負責!
他身體發抖,心在滴血。
自己不舍得碰的初戀,他的寶貝兒,被別的男人侵犯了。
他想報警,想弄死這個男人,想一槍打碎男人的腦袋。
可是這個男人是自己尊敬崇拜的血緣至親。
是手足兄弟!
…
兩個身高接近,體型接近,性格完全相反的男人就這樣對峙著,誰也不撒手。
那點可憐的小布料,仿佛成了證明誰才是她男朋友的證據。
鐘賀痛苦極了,眼底通紅地泛起了水色。
姚佳音看了他一眼,快速奪下兩人抓著的東西。
忍著羞恥抓緊手心,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抽噎:
“鐘賀,我和你哥哥發生關系了,所以我們--”
“不!”,鐘賀抱起姚佳音,不想聽她嘴里冒出來的話。
他大步繞過鐘獻之,低聲在女友耳旁安撫:
“我給你洗澡,小音…你才是受害者…大家都冷靜一下,你想報警的話,我給你做證人。”
鐘賀將女孩小心放進浴缸,不帶一點旖念地脫去她的衣服。
雪白漂亮的身軀,是鐘賀第二次見了。
帶小音見大哥的前兩天,他還帶她回常住的那套房子過夜。
雖然沒有到最后一步,可他早已經吻過無數遍,描摹過寶貝的每一寸細嫩。
然而此刻,他愛的女孩身上全是吻痕。
尤其是心口、大腿、小腹,深深淺淺的有許多,甚至連腳踝都有!
同是男人,光是看見這些痕跡就能想象到是在什么情況下留的…
鐘賀閉了閉眼,差點一口血嘔出來。
鐘獻之你個混蛋!是有多喜歡別人的老婆!
從小就在國外長大的兄弟倆并沒有處女情結。
鐘賀認為只要女朋友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身心都愛他,只屬于他一人就行。
他知道姚佳音在此之前沒談過戀愛,初吻都是給他的。
現在他最珍視的、想要以后一起探索彼此的初體驗,被他的“好大哥”奪去,并且還是強迫的方式。
他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痛!
姚佳音面無表情地洗澡,鐘賀蹲在一邊搓洗她的內褲。
直到蕾絲徹底勾破變成廢品,男人才露出個冷笑。
……
一個小時后
姚佳音的小公寓來了一位中年女性家庭醫生。
姚佳音人生第一次因為作噯而被醫生檢查,臉皮再厚都覺得無比尷尬。
但她依舊聽從溫柔的白人阿姨的話,岔開腿躺著。
醫生戴上手套用專業工具溫柔地檢查。
告訴她除了一點撕裂傷外沒有別的問題,最后細心上藥。
不得不說,當凝膠藥物涂抹過后,身上確實舒服清爽了。
醫生走后,姚佳音躺在床上心大地睡覺,沒有管那兩個男人。
兩人也同樣沒有再進去打擾女孩。
鐘賀站在陽臺上抽煙,鐘獻之則是坐在沙發上打電話處理工作。
兩人沉默地一言不發,直到天色微亮。
鐘獻之吩咐助理一個小時后送早餐過來,然后趁著弟弟去衛生間時進了房間。
姚佳音還睡得迷糊呢,嘴唇、眼皮、下巴…被不停地親吻。
夢中熟悉無數遍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寶寶,我先去趟公司,中午去學校接你。”
姚佳音半睡半醒間,聽到鐘獻之的聲音。
潛意識比她自己更依賴地窩進了他懷里。
“哥哥,親親再走…”
被蹭著手臂的鐘獻之愣了一下,緊接著心跳如雷鼓動。
心口的甜蜜洶涌而來,昨晚的種種回憶立刻淹沒了他。
親密過的男女之間,界限早已經模糊。
男人迫不及待地張嘴含住了女孩的唇瓣,完全把潔癖忘了個干凈。
“Good girl…I want you so bad... let me have a taste...”(乖女孩…很想要你…讓我嘗嘗…)
五分鐘后
鐘賀洗漱干凈從衛生間出來時,正好看見男人從房間里走出來。
他捏緊了拳頭,大步走過去站定在鐘獻之面前。
“我不會和小音分手的,你死了做小三的心!”
“做就做了,又不是你情我愿的。你以為我會在乎這個?”
鐘獻之看了弟弟一眼,丟下一個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