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洛千熙腳在地上用力蹭了一下,低罵。
雷諾見狀得意哈哈大笑了半天,活動脖子的時候,骨頭扭的咔咔響。
見幾個人要去追,厲喝一聲:“回來!別追!他們跑不了。”
阿達(dá)從地上翻起來,快步到洛千熙身邊站定。
南宮澤看了看圍過來的人,又看了看洛千熙和阿達(dá)。
這一刻,他誰都不信,只能自成一派,于是往側(cè)邊挪了兩步。
“這一片,老子都讓人埋了地雷,你們要是誰運(yùn)氣不好,踩上了,那可就一命嗚呼了。”雷諾語氣滿是得意,“那些警察也不敢輕易進(jìn)來,排雷就夠讓他們勞心費(fèi)神的。”
洛千熙呵笑一聲:“看來,你提前也做了不少的準(zhǔn)備。”
雷諾指著洛千熙:“跟你這樣特別喜歡出爾反爾的人合作,不做幾手準(zhǔn)備,容易被吃的渣都不剩。”
“嗯,真聰明。”洛千熙煞有其事點(diǎn)頭,舌頭頂了頂口腔:“所以我們約定好安全撤離的地方,你就光用來埋地雷了是吧?”
“不止。”雷諾說,“還為了埋了你。”
“埋了我?”洛千熙笑著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口氣真大,不愧是金三角雷爺。”
“我說,你倆之間的恩怨跟我又沒關(guān)系,不如讓我先走?”南宮澤冷不丁插了句嘴。
“走什么走?”雷諾不耐煩地瞪向他,指著他說:“醫(yī)院的賬老子逮不到牧炎,全得算你頭上。”
“那你廢他媽什么話!”南宮澤直接給零幀起手,兩步助跑,飛起來就踹雷諾胸口,把他踹飛砸在地上。
雷諾的人有幾個去扶雷諾。
其他的都烏泱泱朝三個人沖過來,揚(yáng)起手里的家伙直接朝三人不要命的揮舞。
洛千熙側(cè)身躲過一根鋼管,沒好氣地吼了一聲:“你要打架之前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啊。”
“下次一定!”南宮澤打架的時候抽空回了一句。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洛千熙一邊打架,一邊吐槽:“牧炎也總是這樣,說干就干,讓人一點(diǎn)準(zhǔn)備都沒有。”
南宮澤沒再接話,洛千熙也顧不上聊天了。
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不專心點(diǎn)兒,腦袋不出十分鐘就得搬家。
不過五十多個人,三個人也好解決。
可雷諾的人卻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樣,棍棒打在身上連聲都不帶出的。
南宮澤覺得自已時不時哼兩聲簡直是丟人。
那些人還特別不要臉,專門挑他身上受傷的地方下手。
躲的及時還好,躲不及時南宮澤都感覺傷口火辣辣的燒著疼,疼的他反擊和防御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了下來。
二十分鐘后,南宮澤剛蹬飛一個人,洛千熙就猛地躥到他身邊,抓著他的胳膊拉著就跑。
阿達(dá)在前面開路。
“別打了!先跑!”洛千熙見南宮澤還在踢人,吼了一聲:“這些人吃了興奮劑,打了封閉,能他媽拖著耗死你。”
“這也太變態(tài)了吧!”南宮澤也吼了一聲,正常人誰特么吃興奮劑和打封閉啊。
“變態(tài)?”洛千熙撒開他的手,一邊跑一邊罵:“這么變態(tài)的法子還是你家那死口子想出來的!當(dāng)年他人少干不過別人,就想了這破法子。”
“那我炎哥可真聰明。”南宮澤笑著夸了一句。
“雙標(biāo)狗!”洛千熙無語地瞅了他一眼。
南宮澤也不和他計較,一想到牧炎,感覺心情倍兒好,身上的傷都沒那么疼了,還行。
“你這么跑不怕踩到地雷嗎?”南宮澤見洛千熙跑的隨心所欲,沒忍住好奇。
“我有個人在雷諾身邊潛了三年了,核心成員。”洛千熙壓下聲音,“雷諾前腳讓人埋雷,那人后腳就通知我,我早讓人把雷排了。”
“你不是說你一個人來的嗎?”南宮澤問。
“這你也信?”洛千熙白了他一眼,有些吃驚:“你這么單純的嗎?”
他說著往后看了一眼墊后的阿達(dá):“他不是人啊?”
南宮澤滿臉嫌棄,瞅了他一眼:“我是沒想到你滿嘴跑火車,嘴里愣是一句實(shí)話沒有。”
洛千熙笑了笑,沒說話。
他們這個圈子,嘴里有實(shí)話,早死千百次了。
剛跑過兩個拐角,南宮澤右腳一落地就感覺腳下的磚晃了兩下,左腳一落地就用力踩實(shí)了,人還呈跑的姿勢定在了原地。
阿達(dá)從他身邊飛過,南宮澤低頭看著自已的右腳,已經(jīng)猜到自已踩到什么了。
本來已經(jīng)跑過街拐角的洛千熙和阿達(dá)又一步步往后退了回來,緊接著南宮澤就看見逼著他們倒退的十來個人。
天光已經(jīng)亮了不少,能夠勉強(qiáng)看清人了。
其中一個滿臉兇相,繃著臉,用槍指著一個男人的頭挾持著他前進(jìn)。
后面跟著的就是披頭散發(fā),抱著孩子,不情不愿踉蹌著往前挪步的葉珊。
還有被人反剪雙手,耷拉著頭滿臉是血,被人架著往前走的牧硯遲。
洛千熙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還保持跑步姿勢的南宮澤,眉頭皺了一下,小聲問:“你不會中獎了吧?”
南宮澤滿眼苦大仇深,冷著臉瞪著他,壓著不滿地聲音低聲質(zhì)問:“你不是說你的人把雷都排完了嗎?”
“估計排漏了……不對啊……”洛千熙退到和他并排站定,小聲低罵:“肯定是雷諾這狗東西,讓人確認(rèn)了第二遍。”
南宮澤慢慢站直身子,腳不敢挪動半點(diǎn)。
對面的人停在了距離他們兩米遠(yuǎn)的地方,個個如狼似虎,恨不得把他們生吞活剝。
身后雷諾已經(jīng)被人抬著雙腿往前跑,帶著人追上來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雷諾剛被放下,就開始齜牙咧嘴叫囂:“老子說讓你們死在這兒,就讓你們死在這兒。”
洛千熙轉(zhuǎn)身看著雷諾,手機(jī)在他口袋里亮著光。
他感覺到震動拿出來一看,牧炎打過來的,摁了屏幕半天都接不上。
一連打了三個,他都沒能接通電話,差點(diǎn)氣急敗壞把手機(jī)砸出去。
往后扭頭瞪著牧硯遲幾秒,越看越來氣,直接把手機(jī)扔過去砸在了他臉上。
牧硯遲剛張嘴嚎叫,架著他的人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他只能把嚎叫聲又咽了回去。
“你要的只有配方和名單,我把配方和名單給你,換我們?nèi)齻€離開。”洛千熙看著雷諾開始談條件。
“什么?”雷諾一聽一股火就冒了起來,捏緊了拳頭,語氣滿是威脅:“你再說一遍!你有配方和名單?”
有配方和名單還兜了這么大個圈子!
不僅忽悠自已去醫(yī)院找左行的麻煩,逼牧炎來談判,還把自已引來了瓦雷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