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嫉妒的快瘋了,可他沒有表現(xiàn)半點,他沒有資格,那樣也會顯得他可悲,可憐。
如今的自尊和驕傲,都不允許他上趕著再給人當狗。
“那……”
牧炎笑不出來了,臉色沉郁的像烏云,聲音也沙啞的不像話,眼底泛著隱忍的紅,閃爍著微光。
“我祝你們……永結同心……白頭偕老……兒女雙全?!?/p>
南宮澤不知道為什么,聽見牧炎放棄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的不甘心,心里涌現(xiàn)出一絲沒來由的苦澀。
他甚至無恥的說:“沒關系,她回來之前,我依舊能繼續(xù)睡你。”
“不要了……”牧炎紅了眼,狠了臉,搖頭狠著聲音說:“南宮澤,我不想再看見你了……滾吧!”
他說著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開衣柜,拿了干凈的衣裳走進浴室,擰了帕子擦身體的時候,速度放的極其慢,還把水龍頭開到了最大。
聽著水聲,腦子里全是南宮澤說的喜歡的那個姑娘。
他發(fā)瘋似的大笑,笑著笑著聲音低下來,雙手捧著水往臉上撲了好幾下,撐著洗手臺,看著鏡中狠戾的臉。
此刻的感覺,莫過于撕心裂肺。
狗老天,既然沒想過讓陽光屬于他,為什么又要作賤他?
讓他遇見。
讓他短暫擁有。
讓他滋生妄念后又無情的把他棄如敝履。
“靠!”牧炎一腳踹在洗手臺上。
力量大的震落了本就松動的鏡子,玻璃噼里啪啦碎了一池子,玻璃在那水里,燈光下,打著旋閃爍著冷光。
穿好衣裳從浴室出來,牧炎下意識看向了沙發(fā)。
南宮澤還在,他就那么靜靜的坐在那兒,伸著大長腿,扭頭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牧炎不想管他了,拉好浴室門,走到床邊撈起手機就出了門。
拉上門的時候沒上密碼,讓人來守著,說南宮澤什么時候走,就告訴他。
牧炎本想去喝個爛醉如泥,可他太惜命了,有傷在身不敢亂來,又餓過頭了沒有食欲,只能去滄瀾江邊吹風。
他想把徹底上頭的自已吹清醒,吹散對南宮澤的感情,吹散那些不該有的妄念和怨氣。
最好能讓他徹底忘了南宮澤這個人。
十二點的時候小弟發(fā)來消息,說南宮澤走了,牧炎看著那消息,感覺胸腔里有一團火燙著他,讓他不痛快。
掂了掂手機后長臂一甩,手機砸進了滄瀾江里,他大喊一聲:“滾吧!”
這個手機里只有南宮澤,有他的照片,他的聯(lián)系方式,截圖保存的朋友圈……有關于他接觸到的南宮澤的一切。
好像手機沉入江里,就能把南宮澤徹底從他生活里,身體里,腦子里,剝離出去一樣。
凌晨三點牧炎吹的整個人都快凍僵了,全身上下都冷的開始輕顫,這才離開江邊回了酒吧,進了休息室。
他很喜歡黑暗,不喜歡開燈,輕車熟路坐到床邊,脫了鞋襪,鉆進被子里悶頭大睡。
身上太冷了,以至于他沒發(fā)現(xiàn),空調(diào)是打開的。
身后的床塌陷一瞬,牧炎警惕地猛然睜開眼睛,一個翻身就揮拳出去,還沒有砸到人手腕就被人用力扣住了。
緊接著他被翻著平躺,雙腿被人跨坐壓緊了,雙手攤在床上也被人壓緊了,壓著他的人像是做俯臥撐似的壓下來。
“南宮澤?”熟悉的味道讓牧炎訝異,“你不是走了嗎?怎么進來的?”
“三層密碼而已,回去拿個電腦就破解了?!?/p>
牧炎的氣梗在喉嚨。
老子花了幾十萬請人定制的軟硬加密的密碼鎖,你三兩下給老子破解了?
這特么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天賦強到這么離譜?
“你媽生你的時候開掛了還是塞萬貫家財了?狗老天把人類智商都給你了是吧?”
南宮澤聽著牧炎的氣罵,心情愉悅的笑出了聲,“我當你在夸我有本事。”
“南宮澤,你耳朵不好使嗎?老子讓你滾了,不想再看見你了……”
牧炎飽含怨氣和憤怒的話被堵在了唇齒間,被南宮澤的舌頭嚼碎了,只聽見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卻是不成形。
南宮澤顧著他的傷,沒敢壓著他,吻到情動處上頭了,就翻身躺在他身邊。
把他撈著翻到了自已身上,沒有牧炎配合,這高難度的動作難以完成。
牧炎就趴在他身上,南宮澤按著他后頸要親他的時候,他繃著勁兒往后躲,不讓眼前人如愿。
他咬牙低聲質(zhì)問:“南宮澤,你把我當成什么了?你的泄欲工具嗎?”
“我就想親你,沒想睡你,你在說什么虎狼之詞?”
“你他媽親上頭了哪次忍住了?”
“昨天就忍住了。”
一句話就給牧炎干沉默了。
他覺得南宮澤就是個無恥的畜牲,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半點不講道理。
“你侄子不是盯著你嗎?你不回去不怕你大哥打斷你腿??!”
此刻他真恨不得一個電話打給南宮陌,告訴他南宮澤被他睡過了,讓南宮陌直接把南宮澤打死。
“今天跟我大哥報備過了,不用回去。”
牧炎雙手按著他的雙肩,把他微起的身子又壓了回去,已經(jīng)要被他磨瘋了,語氣煩躁又抓狂。
“南宮澤,不喜歡的人你這么拉拉扯扯有什么意思?憑著你南宮家太子爺?shù)纳矸?,就能這么作賤別人嗎?”
“我說過了,我有點喜歡你?!?/p>
牧炎不爭氣的又升起一點希望,很快被他理智掐斷了苗頭,他問:“那個姑娘呢?”
“我沒說過我喜歡那個姑娘啊。”
“你……”
牧炎氣的啞口無言,他說個話怎么跟放屁一樣!
南宮澤壓著他后頸的手,手指拍了拍,示意他低頭,也不強迫他了。
牧炎依舊繃著勁兒,擰眉不爽的瞪著黑暗中的他,“不給親。”
“你一身的傷,動粗吃虧的可不是我。”南宮澤笑著威脅,“趁我只想親你,不想睡你,勸你還是聽話比較好?!?/p>
牧炎思量半晌妥協(xié)了。
親就親,媽的,討個本回來總不虧。
他是個情場老手,南宮澤不是,南宮澤是個剛開葷的雛兒,還是正在興頭上的雛兒。
這種時候,狼崽子是不會遲一點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