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越說越離譜,南宮澤不想和這群傻逼說話了,推開圍在身前的人走出去。
“你干什么去?”宋堇問。
“放水。”
“哦……”眾人點頭應聲,宋堇先反應過來,“包廂有廁所啊。”
回應他們的是包廂的關門聲,他們也懶得問了,自顧又玩開了。
南宮澤剛走到休息間,那人說牧炎還沒回來,憋著一肚子氣剛轉身要回包廂,抬頭就看見了牧炎。
牧炎看見他步子頓了一下,走過來開了門,南宮澤沒打算進去,牧炎站在里面問:“不進來?”
南宮澤真沒打算進去,就擰著,也不走。
“不進來就滾!”牧炎說著就要關門,“老子慣的你!”
沒耐心再陪你玩釣魚游戲了。
南宮澤見關門,闊步走過去,在牧炎關門之前從門縫擠了進去。
門一關,南宮澤雙手把牧炎翻了個身,前胸貼著他后背把他壓在了墻上,貼的沒有一點縫隙。
雙手握著他的腰,鼻尖擠著他的鬢發,酒香和熱氣都灑在牧炎的耳畔。
他從背后貼著他,不開心的問:“我的生日禮物呢?”
“沒有!”牧炎被他擠壓得難受,又掙脫不開。
這狼崽子不講道理的時候,是真的惱火,他心里也堵著氣。
“沒有嗎?”南宮澤咬他的耳垂,下了重口,賭氣的命令:“那把你給我。”
牧炎擰眉“嘶”了一聲,“你是狗嗎?南宮澤!給老子滾開!”
南宮澤咬著他的脖子,雙手伸到前面去解他的皮帶,牧炎不讓,他手就擠下去。
牧炎被他折磨的夠嗆,側臉壓擠在門上,感覺南宮澤力氣大的都要把他整個人都擠爛了。
“狼崽子,你先放開我,我給你禮物。”
南宮澤松了力,雙手撐在他身側,牧炎才得了喘息,艱難的轉過身,鼻尖就和南宮澤的鼻尖頂在一起。
牧炎依舊被他壓著,只是壓得沒那么狠,聽見南宮澤囫圇著話說:“我不要禮物了,我要你。”
牧炎還沒說一個字,南宮澤就直接吻了他,發瘋似地強取豪奪。
“我還有傷……”
南宮澤酒勁兒上來了,不管牧炎是不是有傷,他只知道憋著一肚子的氣,不發泄就要瘋了。
他雙用力按在牧炎腰上的時候,牧炎沒忍住悶哼了一聲,痛的擰了眉。
那聲痛呼讓南宮澤停了動作,松了手。
“抱歉,酒喝多了,有點上頭了。”南宮澤誠意道歉,往后退了兩步。
牧炎去開了燈。
南宮澤就走到床邊,轉個身雙手平攤躺了下去,刺眼的燈光晃得他眼花,索性閉上了眼睛。
牧炎拿了戒指回來,坐在他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臉,“狼崽子,起來。”
南宮澤難得聽話,呼了口氣才坐起身來,就看著牧炎手里有個盒子,盒子大小和盒蓋上的DR,都很明顯。
里面裝著戒指。
一生只擇一人的廣告鋪天蓋地,南宮澤不想知道都難,心情突然很復雜,復雜到他覺得那是個會捆住他的鐐銬。
牧炎看著南宮澤神情復雜的盯著自已手里的盒子,沒有半點欣喜和高興,也下意識握緊盒子往后縮了縮手。
他看了一眼腕表:“還有十分鐘,我去給你買禮物。”
南宮澤在他起身時伸手搶過了他手里的盒子,打開后看見是一對素圈,不是夸張的鉆戒。
牧炎不知道南宮澤什么意思,也沒有再出去,南宮澤拿了一個出來,借著燈光舉到眼前仔細看了看。
好半天那重影才對齊,面無表情的臉上只有醉酒的潮紅,眼睛像是蒙了一層霧。
他小聲說:“還刻字了。”
“嗯。”牧炎沒來由地有些緊張,“你名字的縮寫,還有我的。”
南宮澤放回去一個,又拿起另一個打量,不咸不淡的問:“怎么不刻一起?”
牧炎盯著南宮澤的臉和動作,摸不準他是什么想法,他越平靜,牧炎心里越沒底。
生怕他把戒指砸在地上,而自已不想像個卑微的狗一樣去撿起來,反而會一腳直接踹他臉上,再把他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他來。
牧炎沉默片刻,又開始釣魚:“不想給你帶來麻煩。”
南宮澤把手里的盒子和另一個素圈扔在了床上,低頭垂眸拿著素圈比了比,才問:“戴哪根手指?”
“隨便。”
牧炎很想說按照你無名指尺寸買的,可南宮澤愿意戴上他已經是很意外了,不想得寸進尺惹人討厭。
出乎意料。
南宮澤戴在了右手無名指上,低聲說:“大小剛好。”
牧炎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心里有些暗爽,這魚釣上了!可是又不想表現的太明顯,只能拿起另一個。
套上手指之前看了一眼,說:“阿澤,你拿錯了。”
南宮澤戴的那個刻的是他的名字。
“沒錯,我就要這個。”
南宮澤又躺下去,雙手疊在腦后,閉上眼睛,衣裳隨著他的動作往上被拉起,露出了兩塊白皙的腹肌。
牧炎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躍在眼角眉梢和嘴角,戴好了另一個素圈,手指摩挲著,突然安心了不少。
好像是用這個素圈,輕而易舉的把南宮澤就套在了他的身邊,也困住了太陽,只懸在他的頭頂。
他跨坐在南宮澤腿上,俯身下壓,鼻尖蹭著他的耳廓,感激的壓著聲音,哽咽一瞬才說:“阿澤,謝謝你。”
南宮澤沉默著,沒回話,他不知道他只是戴上了一個簡單的素圈,為什么會讓牧炎感動到哽咽。
他又在謝自已什么?
不拒絕他的靠近?
還是不拒絕他的生日禮物?
又或者,沒有嘲笑資本家為了賣這個破戒指,而重金砸出來的“一生只擇一人”的廣告?
牧炎抱著他,臉埋在他側臉,時間久到牧炎都以為他睡著了,突然聽見他說:“我去洗個澡。”
“喝了酒洗澡,一不小心血管爆裂而亡,別洗了。”
“身上黏的難受。”
“那我幫你擦一擦?”
南宮澤默認了。
牧炎起身去擰來濕帕子給他,撈著他腰坐起來,哄著他:“把衣服褲子脫了。”
南宮澤一邊脫鞋,一邊脫衣裳褲子,渙散的視線盯著牧炎手里的帕子,“這顏色不對,換新的了?”
“所有的洗漱用品都給你準備了新的,如果不滿意你和我說,我再給你買別的。”
牧炎給他擦著身子,冰涼的觸感讓南宮澤的酒勁一點點退散,視線也一點點清晰。
他看著牧炎在浴室門口進進出出,來來回回,擰了濕帕子給他擦了好幾遍才作罷。
牧炎放了濕帕子回來問他:“現在舒服點了嗎?”
“嗯。”南宮澤點頭,鉆進了被子里,“困了。”
牧炎給他開了空調,又回浴室洗漱,洗漱完出來就聽見了南宮澤綿長的呼吸聲。
他輕手輕腳上了床躺下,剛關了燈,南宮澤手就鉆過他后頸,手臂箍著他脖子,把他撈進了懷里抱緊。
“狼崽子,晚上不回家不怕挨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