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唇收到南宮沛兒消息的時候,南宮陌正在給她吹頭發,注意力在她頭發上,也沒有看見消息內容,就聽見叮咚一聲。
——手機掉在了地上。
看見消息的那瞬間,伊唇心里罵了無數句臟話,手一抖沒拿穩手機,在南宮陌要幫她撿手機的時候彎腰搶先撈了起來。
南宮陌關了吹風機,伊唇坐在床頭,南宮陌蹲在她面前,狐疑地看著她問:“這么緊張,不會是白墨又給你發什么見不得人的消息了吧?”
“你說什么呢?”伊唇每次看見他吃飛醋的樣子就哭笑不得,“白墨在部隊,哪有時間給我發消息,再說了,自從他進了部隊,每次拿到手機都是給你發消息。”
“那你緊張什么?以前你做什么都指使我,現在撿個手機還要親自動手?”
每次南宮陌那雙深邃又如黑寶石一樣的眼睛一眼不眨盯著伊唇的時候,伊唇就會心虛,看的時間久一點,就會招架不住,繳械投降。
所以她俯身親了親南宮陌,臉不紅心狂跳地撒謊:“是沛兒發的消息,說她們回來了,問我們睡了沒,有首歌的DEMO想讓我幫她聽聽。”
“真的?”南宮陌顯然不信,視線落到了她握著的手機上,“你把消息給我看看。”
伊唇真想罵一句,你們南宮家人的腦子真夠神奇的,該糊涂的時候不會糊涂,不該糊涂的時候瞎糊涂。
這消息被南宮陌看見還得了!
“老公,我想吃水果,你去幫我拿一下好不好?”
撒嬌賣萌是伊唇對付南宮陌最有效也最直接的手段,盡管南宮陌肯定她手機里有見不得人的消息,但是也不想拆穿她。
于是起身放下吹風機,邊往外走邊說:“頭發等我拿了水果上來再給你吹頭發,你先玩會兒手機,想吃什么?”
“車厘子。”
“好。”
伊唇等南宮陌出去之后,立馬跑到陽臺給南宮沛兒打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就直接壓低了聲音開罵:“南宮澤是腦殘片混百草枯喝了嗎?敢把人偷偷帶回來過年?他皮又緊了是吧!讓他滾,別回來了!”
“來不及了,車已經進香檀路了。”南宮沛兒嘆了口氣,“小四,大哥那邊就拜托你了。”
不等伊唇拒絕,南宮沛兒就掛了電話,伊唇氣的想把手機當南宮澤腦袋砸了,一旦被發現,這個年沒一個人能好過。
順氣的功夫余光里遠處有車燈的光掃了一下,循聲望去就看見唐嘯的車轉上了紫檀路。
膽大包天!
伊唇低罵一聲,只能快速給南宮沛兒發消息,然后讓她發一段自已和南宮陌的說辭過來,再把之前的聊天記錄刪掉。
南宮陌回來沒見伊唇在房間,走到陽臺見她站在外面,走出去半抱著她,摸了摸她的頭發,埋怨道:“頭發還沒干怎么就出來吹風了,感冒了又要頭疼了。”
說話的時候,往她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伊唇確實在和南宮沛兒聊天,裝模作樣聊著下一張專輯的歌要怎么寫。
聽見他的話,伊唇頭也不抬地說:“我聽見車聲了,就出來看看他們是不是回來了。”
“嗯,進去吧,先把頭發吹干,你再去找沛兒。”南宮陌拉著她進去,關上了落地窗的門,“不過別太晚,你最近不能再熬夜了。”
“好的,老公。”伊唇回頭笑瞇瞇親了一下他的臉。
等吹好頭發伊唇就去了三樓,南宮澤在南宮沛兒房間里,伊唇一進去就抓起床上的抱枕,用力砸在南宮澤身上。
咬牙切齒低罵:“南宮澤!你不把這個家弄的雞飛狗跳,你是會折壽嗎?”
南宮澤側身躲了一下,抱枕砸在他臉上掉到了地上,他撿起來又放回去,委屈地說:“我冤枉啊,我要是想把這個家弄的雞飛狗跳,我就不會把人偷偷帶回來了。”
“你這意思……”伊唇氣笑了,抬腳就踢他,“我們大家還得謝謝你唄?”
“那倒也是不用。”南宮澤笑著往后一躲,伊唇踢了空。
伊唇看見他還嬉皮笑臉,恨不得把他嘴給撕爛,南宮沛兒見狀立馬撲過去抱著伊唇:“小四,冷靜,待會兒別把大哥招來了。”
伊唇順了幾口氣,才瞪著南宮澤問:“你打算把人藏哪兒啊?”
“嘯哥他們住的那邊,反正空房間也多,隨便挑一個。”南宮澤說。
“你敢把人藏那兒?”伊唇瞪大了眼睛,“過年的時候,文曲靈犀他們八個人都在,還有個大喇叭陸琳瑯,你……”
“放心,我會讓他別出門,嘯哥也會幫著打掩護。”
伊唇看著他一副勝券在握的神色,沒好氣的問:“這事兒你計劃很久了吧?”
“沒有,就……”南宮澤默了片刻,“從昨晚十一點到剛才吃飯的時候。”
“我說怎么突然假惺惺請我們吃飯,”,伊唇再次氣笑了,“合著你一肚子彎彎繞繞全用在自家人身上了是吧?”
“這話說的見外啊,”南宮澤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你們要不是心虛,也不能成為共犯啊。”
“你挺能耐啊!”伊唇掙脫開南宮沛兒,抬腳又去踹南宮澤:“心眼比那菜里的油星兒還密,還給我們挖了個愛的陷阱呢你?”
南宮澤側身躲開了,繞開伊唇往她背后走,伊唇看他還敢躲,轉身就是一個跳踢:“早知道今天就該帶把刀去,把你這狗屁愛情削成碎渣渣兒!”
“一家人不談算計。”南宮澤笑著抬手交叉擋在側臉,扛住了伊唇橫掃過來的腿,“這叫‘吃飯五分鐘,求助兩小時’的親情套餐啊。”
南宮沛兒本來還想攔,聽見南宮澤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語氣,活動了一下拳頭和腦袋,直接沖上去。
南宮澤不打女人,頂多也擋擋腿腳和拳頭,房間里施展不開,伊唇和南宮沛兒下死手。
不一會兒他就被兩個人一人反剪一條胳膊,她們同時膝蓋壓著他的背,把他壓著趴在了地上。
“疼疼疼疼疼……”南宮澤感覺到腰上的肉被無情地擰起,齜牙咧嘴哀嚎:“下手這么狠,你真是我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