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過年好。”宮郢笑著威嚴的回應,尊敬地跟南宮洵和麥莉打了招呼,扶著麥莉往沙發那邊去,“爸,媽,難為您二老還紆尊降貴來看我,該我登門去請安的。”
宮家的二老早年間因為病痛折磨,一前一后早早就離世,宮郢又是三代單傳和南宮家親近,也算是南宮家半個兒子。
“這話說的真是虛偽。”麥莉笑著拍打他一下,“真想去早去了,還用等著老媽媽我來看你?”
“老媽媽打的對。”宮郢笑著應下,扭頭沖管家說:“趕緊去叫那兔崽子下來。”
管家笑著點頭上樓去了,南宮家一眾人便在客廳沙發坐下了,除了南宮陌,小輩們個個都有些拘謹,聽著宮郢和長輩們閑聊。
樓梯傳來懶懶散散的腳步聲,眾人都看向樓梯口下來一個人。
臉精致地無可挑剔,狹長的狗狗眼微微上挑邪氣十足,可偏偏沉穩冷靜占了上風,四六分的微分碎蓋黑色頭發添了幾分散漫,白色的家居服讓他看上去添了一份超凡脫俗。
要說南都市的男人被人用‘極美’來形容的,除了伊沉便就是面前這個人了。
伊沉的美藏著鋒利的銳氣,而面前的人美的張揚,絲毫不隱匿自已若有似無的危險氣息,連偽裝都不愿意。
“寒哥,新年好啊。”南宮澤先打了招呼,比宮少寒年紀小的也都笑著打招呼。
宮少寒雙手揣著衣服口袋,掃了一圈客廳的人,輕嗤道:“你們這些兄弟姐妹可真有意思啊,大過年的空手就來了?好意思嗎?”
南宮陌泡著茶,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說的像你昨晚去紫檀路帶東西了一樣。”
“誰說沒帶?沒吃完的蝴蝶酥不是給你帶過去了?”宮少寒走到南宮陌坐的沙發后面站定,盯著他正慢條斯理泡茶的雙手:“你怎么成天跟個老頭一樣,走哪兒都要泡茶?”
“你有意見?”南宮陌頭也不回,慢條斯理道:“大過年的,有意見也憋著。”
宮少寒哼了一聲,看著長輩們笑著打招呼:“爺爺奶奶,大姨,大姨夫,新年好啊。”
“你也新年好。”長輩們笑著回應。
麥莉盯著宮少寒看了半天:“你今年也25了,談女朋友了嗎?什么時候能讓奶奶抱孫子啊?”
“奶奶,陌二沒結婚的時候,您成天擔心他跟伊三鬼混找不到媳婦兒,現在陌二結婚了,您就開始催我了呀。”
宮少寒笑著掃了一眼司韶和南宮沛兒,又掃過南宮家的子女,繞過沙發坐到了宮郢身邊,“您這么多孫子,都結婚了,生一堆孩子您看的過來嗎?”
“帶一個也是帶,帶一群也是帶,只要你們有了孩子,奶奶保證幫你們把孩子帶的好好的,看不過來還有你上官爺爺和章奶奶呢。”
“說起來這個,凌老大都27了還成天和沙袋泥漿打交道,”宮少寒懶散的靠在沙發上,“上官爺爺章奶奶也不著急,您也不勸勸。”
“夙凌那是在部隊沒機會認識姑娘,云爵又……”麥莉說著神色帶了些愁苦和悲傷。
見眾人也跟著悲傷起來,笑了笑繼續說:“你可不一樣,你可是見天在外面應酬,見的姑娘也多……”
宮少寒見這個話題麥莉似乎有點沒完沒了的意思,立馬把話題引到了倒霉的狼崽子身上:“奶奶,阿澤上次被人甩了……”
南宮澤聽見這話,剛嚼碎在嘴里的桃子嗆進了鼻腔里,一手擋著嘴不停地咳嗽,拿著桃子的手指著宮少寒。
宮少寒止了話,笑著調侃:“阿澤,這么激動,看來被傷的挺深啊你。”
其他哥哥姐姐都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南宮澤咳嗽的滿臉通紅,南宮沛兒連忙給他抽了紙巾遞過去。
南宮澤接過紙,擦了擦眼淚,站起身走到垃圾桶旁邊把嘴里的桃子渣吐進去,好半天才緩過來。
“阿澤,你沒事吧?”舒詩擔憂地問了一句。
“媽,沒事兒。”
南宮澤抽了抽鼻子,像只炸毛的貓似的瞪著宮少寒:“大過年的提這茬,別人過年討彩頭,你倒好,屎殼郎專撿糞球滾,是準備拿‘掃興冠軍’的獎杯嗎?”
“我就是好奇,你到底被誰甩了?”
宮少寒幸災樂禍的笑毫不掩飾:“今天也沒有外人,說出來我們聽聽,也好給你分析分析問題在哪兒,好讓你長個記性啊。”
“我謝謝你哦!”南宮澤惡狠狠咬了一口桃子,把桃子當宮少寒嚼了:“不需要!”
“就你這態度,”宮少寒毫不留情挖苦,抬手指了一下他,“以后談了還得分!”
“總比你不行強,”南宮澤走回去坐下,“談一個黃一個,中看不中用。”
宮少寒不行?
客廳頓時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眾人都驚愕又同情地看向宮少寒,頓了一會兒,目光又不約而同下意識地看向了他的雙腿。
宮少寒女朋友談過幾個,談的不是豪門千金就是書香門第的文青高知,結果都無疾而終,主要的都是別人跟他提的分手。
南宮澤這話一出,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分手的原因就是身體方面的,不然怎么也是香檀路上宮家獨子,犯不著談一個黃一個。
麥莉擔憂地問:“少寒,你這毛病什么時候查出來的?”
宮少寒嘴角抽了抽,無意識地抬起一條腿搭上另一條腿,見南宮澤滿臉的幸災樂禍,氣的差點跳起來,這狗東西瞎話怎么張嘴就來!
“我沒有這方面的毛病!”宮少寒眼里寒光扎了滿臉得意的南宮澤半天。
“寒哥,今天都不是外人,你別不好意思,有病咱就治。”
南宮澤往后悠閑地靠著沙發,一邊吃著桃子一邊煞有其事地說:“你上次還說去看的那個醫生沒有效果,我大哥人脈廣,你讓我大哥給你想想辦法。”
他這認真又關切的話,讓眾人再次陷入了沉思,看著宮上寒同情的目光更為猛烈。
舒詩更是愁了臉:“少寒,你可不能諱疾忌醫呀,這問題可大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