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澤挑眉:“怎么,你打算讓我裸奔啊?”
“沒,”牧炎神色認真,從上到下打量他,有些羨慕地說:“你身上可真干凈,一點傷都沒有,不像我,滿身都是疤。”
南宮澤剛升起心疼準備安慰他,牧炎就緊接著來了一句:“細皮嫩肉的跟娘炮一樣。”
“我娘炮?”南宮澤震驚地瞪著他,鼓動自已的肱二頭肌,“娘炮能有胸肌、腹肌、一身腱子肉?你家娘炮有雙開門、倒三角的身材啊?”
“我家沒有。”牧炎揉了揉鼻子,把衣服遞給他,“你又不是我家的。”
“我不是你家的?”南宮澤一把扯過衣服也不穿,另一只手抓著牧炎胳膊質問:“吃完就不認了是吧?”
牧炎理直氣壯:“剛才就炒了一下蘑菇……”他往下看了一眼,“沒吃啊?”
“以前吃少了?”南宮澤氣笑了。
“以前……不記得了。”牧炎往前一步貼上南宮澤,“不如,你讓我再試一次,我可能就想起來了。”
靠?
合著在這兒等著呢。
南宮澤快速套好衣服,衣擺往下扯的時候,牧炎的手已經按在了他人魚線上,手指還刮了刮。
眼看著他手就往下滑,南宮澤拿開了他的手,迅速套好內褲和褲子。
“你膽子這么小啊?”牧炎手指勾住他的褲沿拉了拉,“還說不是娘炮……”
南宮澤雙手猛地按在他腰上,推著他就把他按在了墻上,懲罰性的一陣猛親。
牧炎嘴里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不過一會兒他就感覺到了南宮澤的飛機要開始滑翔了,頃刻繃緊了神經。
南宮澤力氣大的他逃不開,躲不過,更何況南宮澤的手還不安分,他猛地推開了南宮澤。
牧炎用手背用力揩了一下嘴,喘著氣低罵:“你怎么逮著人就親啊!跟個喂不飽的畜牲一樣。”
南宮澤見牧炎滿臉嫌棄揩嘴的樣子,突然覺得他特別可愛,笑著說:“老子只逮著你親,以后逮你一次,親你一次。”
牧炎見他闊步過來,呸了他一下,罵了一聲“不要臉”,立馬轉身拉開門出去了,南宮澤樂不可支緊隨其后。
出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牧炎和南宮澤吃過飯,南宮澤牽著他在街上散步,不到二十分鐘牧炎就要往回走。
“你干嘛去?”南宮澤拉不住他。
“熱,我要回醫院吹空調。”為了證明自已說的,他手還在額頭抹了一把汗遞到南宮澤面前給他看。
“你一天的運動量就指著這點兒了。”南宮澤看著他手上的汗漬,哭笑不得,“堅持堅持,再溜達二十分鐘就回去。”
“我不要,這天熱的我心慌意亂的,一肚子火。”牧炎在南宮澤衣服上擦了汗,掙開他牽著自已的手扭頭就走。
南宮澤低頭看了一眼自已衣服上被他擦過汗的那一塊兒,追上去又拉住他:“那回醫院溜達,從一層到九層。”
“可以,坐電梯。”牧炎點頭。
“走樓梯。”南宮澤說。
牧炎停下來擰眉瞪著他:“少爺,你是不是沒吃過苦啊?哪個智障會在醫院溜達,從一層到九層走樓梯啊?”
“要么在醫院溜達,要么大街上溜達,你選一個。”南宮澤也不生氣。
牧炎瞪了南宮澤好一會兒,無語地嘆了口氣,“回醫院,醫院好歹有空調。”
南宮澤答應的很痛快,往回走的時候又要牽牧炎的手。
牧炎躲開了,手還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心全是汗,別拉了。”
“我……”南宮澤氣笑了,“你怎么不用你自已衣服擦。”
“我愛干凈。”牧炎走在了前面。
南宮澤追上去:“你牛逼啊,你愛干凈,用別人衣服擦汗。”
牧炎笑著斜他一眼郁悶的臉,得意地勾了嘴角:“你捂出來的汗,肯定用你衣服擦。”
“那再捂一會兒。”南宮澤強硬地和他十指相扣。
牧炎掙了兩下沒掙開:“待會還得用你衣服擦汗。”
南宮澤笑著點頭:“我直接脫光了,用身體給你擦汗。”
“也行。”牧炎點頭,不一會兒回過味來,扭頭懷疑地盯著他,“你是想讓我摸你吧。”
“不可以嗎?”南宮澤絲毫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牧炎沒接上來話,又看了一眼南宮澤的衣服,摸也不是不行,畢竟手感很好,又滑又白的。
溜達完醫院,牧炎回病房就趴在了沙發上,懶得連澡都不想洗,南宮澤哄了半天說他都臭了,他也不去。
南宮澤扯他的時候,他躺在沙發上掙著力,死活不起來:“累死了……不洗。”
“我不想抱著滿身汗臭的你睡覺。”南宮澤笑著低頭看他,眼神亮得像盛滿了星光,語氣里沒半分真嫌棄,全是情侶間的小打小鬧。
“渣男,你變了。”牧炎瞪他,“你不愛我了。”
“我……”南宮澤無語。
“你不是說我是香香軟軟的寶貝嗎?”牧炎擰眉靈魂拷問。
“……”是說過,南宮澤沒繃住笑了,坐在他身邊一巴掌拍在他腿上,“可你現在臭了。”
“臭寶也是寶貝,你不抱我就是不愛我。”牧炎理直氣壯生氣了。
南宮澤從來沒見過牧炎跟個小孩一樣,恃寵而驕的樣子,覺得他可愛又好玩,笑了半天。
不知道他更小的時候,是不是比現在還可愛,南宮澤突然覺得,就讓他這么像小孩一樣過下去也挺好的。
“你笑屁啊!”牧炎抬腳踢了他肩膀一下。
“我笑你。”南宮澤捉住他的腳踝。
“你說我是屁?”牧炎抽回自已的腳,猛地坐起身來,指著他說:“南宮澤,你罵我。”
“我沒有。”南宮澤說。
“你有。”
“我沒有。”
“你有你有你就有。”
南宮澤趁他不備,起身的時候雙手撐著他腋下就把他的舉起來。
突然的失重讓牧炎心慌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就卡在南宮澤腰上。
“你要干嘛!”牧炎要跳下去的時候,南宮澤箍緊了他的腰背,轉身往浴室去,“去洗澡,一身的汗。”
牧炎泄力壓在他身上:“那你幫我洗,我累,不想動。”
“好。”
澡洗了,親了也親了,摸也摸了,抱也抱了,啃也啃了,手也手了,抱著睡的時候,這些流程兩個人差點沒忍住又走一遍。
牧炎睡著了,南宮澤手撐著頭側躺著盯著牧炎熟睡的臉,他身上肌肉線條還有隱隱的形,可瘦的讓南宮澤心疼。
南宮澤手指描摹他的眉眼,描摹一遍,心臟就疼上一分,到最后疼的他沒忍住紅了眼眶,掉了眼淚。
眼淚滴在牧炎眼皮上的時候,滿臉不耐煩地哼唧一聲,轉身抱住南宮澤,往他懷里擠了擠。
不知道是無意識的,還是半夢半醒,牧炎嘀咕了一句:“快睡覺。”
“好,睡覺。”
南宮澤笑了笑,躺下來抱緊他,在他額頭落下一吻,閉上眼睛安心的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