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大……”小弟拉開車門。
“再叫我大嫂立馬滅你口!”南宮澤在小弟話說一半的時候,直接截了他的話。
小弟有些為難,扭頭看向了牧炎求助,滿眼滿臉都是那我們應該叫他什么的疑問和束手無措。
牧炎也為難,他還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時也犯了難。
狼崽子?小卷毛?澤哥?澤爺?澤老大?
總不能叫老大的男朋友吧?
都感覺很奇怪。
更何況前兩個稱呼是他的專屬。
一輛紅色寶馬M8停在醫院門口,瀾悅從車上下來朝兩人走過去。
見南宮澤滿臉的火氣,現場氣氛又不對,有點好奇發生了什么,也沒有多問,只是平靜地打了招呼:“老大,太子爺,林哥已經出發去機場了。”
一直被南宮澤如火的視線快瞪穿的小弟,此刻覺得瀾悅就是老天爺派來拯救自已的天使。
聽見她的稱呼,立馬改了口,恭敬道:“老大,太子爺,請上車。”
南宮澤臉色稍微緩和,牧炎也松了口氣。
瀾悅瞬間明白發生了什么,一想到南宮澤居然會因為“大嫂”的稱呼,氣的一副后槽牙都快要碎了的樣子,無聲地笑了一下。
“上車吧,太子爺。”牧炎抬左手,手背朝上遞到南宮澤面前,語氣滿是調侃的親昵,右手往前伸了伸,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光頭,等回去再跟你算賬。”南宮澤惡狠狠掃了他一眼,抬手搭在牧炎的手背上抓住借力,在牧炎的攙扶下上了車。
一路上都很順利,只是路上空曠凄清的有些詭異,這個時間應該最是人多和車多的時候。
牧炎冷淡的視線一直盯著車外,南宮澤正樂呵的玩著游戲,忙著再次勇奪榜一,并且穩住國服第一的位置。
距離機場還有兩百米的時候,瑪莎拉蒂MC20開路,十輛運兵車從車隊旁呼嘯而過時,牧炎意味深長挑了一下眉尾,嘴角勾起淡淡的冷弧,眼底淬著幾分未明的譏誚。
這陣仗無疑是來示威的,可惜,越是聲勢浩大,越藏不住內里的虛張聲勢。
前方萬林的車隊突然停了,瀾悅跟著踩了剎車之后,后面邁巴赫的司機也跟著踩了剎車,車隊也跟著停了。
蔣恒有點緊張,看見運兵車上下來一溜的憲兵,把車隊圍了,從副駕駛往后扭頭看著后面坐著的萬林:“林哥,這、這怎么回事啊?”
“不明顯嗎?不讓走唄。”萬林漫不經心掃了一眼窗外。
“那怎么辦?”蔣恒問,掃了一眼那些憲兵手里的槍,“不會打起來吧?”
“會。”萬林說,在蔣恒忐忑回頭還沒來及說話的時候,補了一句:“打起來就拿你擋子彈。”
“為什么?”蔣恒驚愕,十分不解。
“你年輕啊。”萬林煞有其事。
“那宋堇比我小兩個月,他更年輕,你怎么不用他擋。”蔣恒指了指宋堇。
“他是我老婆,你是嗎?”萬林問。
蔣恒被噎了話,想立馬下車去找牧炎保護自已,一下車頓時反應過來,自已也不是牧炎老婆啊,他估計也會沒有人性拿自已擋子彈。
往后一掃,看見瀾悅冷著臉下車,立馬狂奔過去站她后面,可憐巴巴地說:“美女姐姐求保命,林哥要拿我擋子彈,我還年輕,不想死啊。”
瀾悅冷著臉斜了他一眼,緊接著把他從頭掃到腳,這么大個,不擋子彈可惜了。
蔣恒見瀾悅沒趕他走心里松了一口氣,見瀾悅朝憲兵司令走過去,亦步亦趨的跟在她后面,這是他此刻唯一的保護傘,不能跟丟。
宋堇盡管對龍抬頭的勢力做了最大的猜測,面對這樣的陣仗也還是莫名緊張,下意識緊緊抓住了萬林的手,一眼不眨盯著車窗外。
有一隊憲兵在前方的道路上排成密不透風的人形路障攔住了去路,其他的兵都每隔三米一個,在車隊兩邊的馬路上排了兩縱列。
新上任的憲兵司令馬泰奧·羅西從瑪莎拉蒂上威風凜凜的下來,走到萬林車前的不遠處站定,面帶微笑,掌心朝上朝車內的萬林晃了晃手指,示意他下車。
宋堇收回目光忐忑地扭頭看向萬林,欲言又止。
萬林往后慵懶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嘴角習慣性下暼,露出一種你看不慣我又能怎樣的表情,環胸的雙手撤出一只朝前車窗玻璃豎起大拇指。
不過兩秒,下暼的嘴角往上揚起痞中帶狠的弧度,聳了一下眉頭,豎起的大拇指往下翻轉,壓了壓,無聲做口型:“你、也、配?”
這個動作讓宋堇本來就躁動的心臟跳的快了些,可遠不及萬林不可一世的囂張帶給他的悸動和震撼。
帥是一種感覺,心動只需一秒。
人一心動荷爾蒙就會激增,促使人做一些情不自禁的舉動,比如,宋堇吻了萬林,而萬林的手掌扣住了他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無恥!
羅西在心里唾罵,舌頭在下頜頂了一圈,磨了磨牙,用力深呼吸一口氣。
瀾悅擋在了萬林車前,掃了一眼那些憲兵,面無表情看著羅西問:“不懂就問,您這是……什么意思?”
羅西把瀾悅從頭到腳掃了一眼,眼里滿是欣賞之色,清冷又拽的女人能輕易擊散他的不悅,他雙手搭在腰上,還算友善回答:“牧老九和九蛇煞,不能離開。”
“理由。”瀾悅惜字如金。
羅西的中文說的很標準:“一張可以自由進入任何管制區域的通行證,換他們倆留在我國為我國盡心服務十年,截止目前也就不到半年的時間,我想你們應該沒有忘記這個約定。”
瀾悅轉身的時候蔣恒也跟著她轉身,到了邁巴赫車邊,牧炎降下車窗,瀾悅匯報:“老大,不讓你們離開的原因是通行證。”
“把通行證還給他們不就好了。”南宮澤視線不離手機屏幕,“那東西現在又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