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不明的問:“你的意思,是你甩了我?”
說著扭頭看向牧炎,那雙含情桃花眼里只剩銳利的刀子,冷聲質問:“是嗎?”
牧炎在南宮澤眼里看見了濃烈的警告和不爽,他很清楚,現在不管他回答什么,南宮澤都會毫不猶豫給他一拳。
每天和不同的人周旋太累了,他不想和南宮澤之間,還要挖空心里去搞那些彎彎繞繞的心眼。
牧炎坐正身子,靠在車座椅背目視前方,剛動了動嘴皮子還沒說話。
南宮澤就搶在他開口前威脅:“你最好想清楚了再開口,但凡有一個字不是我想聽的……后果自負。”
后面四個字,一字一頓。
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炸藥包,只要牧炎不怕死的稍稍一點,就能把牧炎炸個面目全非,尸骨無存。
牧炎索性一句話不說直接要下車,反正說什么南宮澤都不會滿意。
他剛有動作,南宮澤就陰惻惻的威脅:“你敢下車試試?”
牧炎頭也不回冷了臉,聽見他后半句威脅:“我一句話就能讓你一無所有。”
“你當然能。”牧炎冷笑,“我能在南都市起家,就算一無所有,在別的地方依然可以。”
他厭惡這種威脅,也討厭這種不健康的戀愛關系,好像他們之間除了欲,什么都不剩。
建立在欲上的感情,上頭,但是不會長久,快刀斬亂麻才是最好的結局。
牧炎直接下了車,甩上車門的時候聽見南宮澤在車里咬牙低罵了一聲:“操!”
他停在車外頓了一會兒,等著南宮澤下車,等南宮澤挽留他,只要南宮澤肯下車挽留,他就留下來。
南宮澤降下副駕駛的車窗,褪了無名指上的戒指,砸向了牧炎的后背,戒指又彈回副駕駛的座椅上。
他盯著那戒指,氣麻了,連他媽一個破戒指也要和他作對!
雙手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盤,牧炎轉身看著副駕駛上的戒指,彎著腰手伸進去撿起來。
手還沒退出去,就聽見南宮澤冷漠著聲音不耐煩的催促:“拿著你的戒指,滾。”
牧炎把戒指裹進掌心,手退了出去,南宮澤就踩了油門,出了車位一個甩尾就離開地下車庫,尾氣噴了牧炎滿臉。
南宮澤沒有回家,開著車在大街上兜圈子,越兜越煩,索性找了個拳擊館,練了一下午拳擊。
把拳擊教練當成了牧炎,一拳一拳砸下去的時候都用盡了全力,拳擊教練被他打的連連后退。
“大少爺,你這么打,我扛不住啊?”
“扛不住也得扛!”
南宮澤把拳擊教練打的趴下了,求饒了,那怒火非但沒消半點,反而更甚。
人生頭一次談戀愛,談的還他媽是個男的,是個男的就算了,還他媽被甩了!
他最應該打的是牧炎,不是他媽的拳擊!
回了家,找了一圈不見二哥司韶,去了練武場,兩百平的練武場里只有兩個人,一個187的板寸,一個185的俊美男人。
很好!
一個剃著和牧炎一樣的頭,戴著一樣的耳釘,一個穿著和牧炎一樣款式的休閑寬松的白襯衫和西裝褲。
“喲,阿澤今天怎么有空來練武場了。”板寸咧嘴笑著揶揄,“知道你哥哥我剛出任務回來,特意來看你哥哥我啊。”
“唐嘯……”身邊的白襯衣抬手,拍了拍板寸的胳膊,“這小子今天有點兒不對勁。”
唐嘯顯然也注意到了,抱在身前的雙手放下來,看見南宮澤闊步走向自已,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
“文曲,這小子臉這么陰,不會又被老大收拾了吧。”
“我看他好像是沖你來的。”文曲的視線從南宮澤身上收回,偏頭看著唐嘯,“看這架勢,你搶他女人了?”
“怎么可能?”唐嘯驚呼,頓了頓,才問:“等等,他談戀愛了?什么時候的事兒?”
拳風襲來的時候文曲迅速折腰后仰,還不忘推了唐嘯一把。
唐嘯踉蹌后退兩步剛站穩,南宮澤就繃著腿掃向他命門,他雙手握拳交叉在側臉擋了一下。
南宮澤就收回腿剛落地,一個旋身另一條腿又繃直了掃向唐嘯。
唐嘯連忙后仰躲開撤退兩步,站穩就怒斥:“你小子今天吃槍藥了!”
南宮澤充耳不聞,往前跑兩步,一個飛跳就要蹬唐嘯的臉,唐嘯轉身就跑,南宮澤落地就追上去。
“下死手?”文曲雙手揣兜,看著兩個人在練武場跑的跟馬拉松一樣。
他笑著朗聲問:“唐嘯,你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兒?他這力道是想要你命啊!”
“我他媽怎么知道?我都三個月沒在南都了!”
唐嘯暴吼回話,吼完還不忘扭頭問南宮澤,“阿澤,哥哥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你的板寸惹到我了!”南宮澤加快了速度。
唐嘯也只能加快速度跑,無語咆哮的聲音回蕩在練武場,“天熱,我剃個板寸怎么了?再說了,十幾年我一直都這個發型啊!”
不一會兒唐嘯背上就挨了一腳,往前撲了好幾步差點摔了狗吃屎,剛轉身,南宮澤就跳起一腳蹬在了他胸口。
唐嘯剛倒地,南宮澤就繃直腿砸下來,他只能翻身躲開,連著滾了好幾圈避開南宮澤猛烈的攻擊。
“你小子來真的啊!”
常年游戲花叢的唐嘯似乎意識到不是板寸的問題,是剃了板寸的人的問題。
他一邊翻起來防守,一邊問:“不會是有個剃了板寸的搶了你的人,你來找我當出氣筒吧?”
南宮澤頓了一下,唐嘯就已經肯定事實就是他說的這樣了,沒好氣的輕嗤:“那點出息,你再搶回來不就好了!”
文曲看著唐嘯一開始和南宮澤勢均力敵,不過十分鐘就逐漸落入下風,最后被打趴下。
他無情挖苦奚落:“唐嘯溫柔鄉睡多了,精神都被吸干了吧!還能被他給收拾了。”
唐嘯捂著被砸的臉朝文曲暴吼:“你行你來!”
文曲還沒來得及拒絕,南宮澤就朝他跑過去,飛起來就是一腳。
他是南宮家秘密培養的“北九星”里的智多星,擅長陰謀詭計,腿腳功夫排第六。
唐嘯排第五,唐嘯打不過盛怒之下的南宮澤,他更是過不了五十招,不到十分鐘就求饒。
他癱坐在地上怒罵:“你小子背著我們偷練了吧!”
眼鏡都給他干碎了!
媽的,五千塊剛配的,半天功夫沒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