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澤毫無章法,他得意的輕笑出聲,“牧炎,你的嘴可以誠實(shí)點(diǎn)。”
牧炎掙扎不過,惱怒質(zhì)問:“南宮澤,你忍著惡心和一個同性戀拉拉扯扯,圖什么?”
“刺激啊。”
南宮澤坦誠的讓牧炎啞口無言。
“刺激?”牧炎氣笑了,“你想找刺激,只要錢給夠,有的是人陪你玩兒……”
“可我就想找你。”
南宮澤挑釁的眼睛對上牧炎憤怒中裹挾著不解的眼睛。
“牧炎,親你很舒服,和你那個也很舒服,舒服到我想再試一次。”
“所以你他媽昨天是故意不去醫(yī)院,也不回家的?”牧炎后知后覺被南宮澤擺了一道。
憑著南宮家的權(quán)勢和威壓,誰敢爆出南宮澤一點(diǎn)料來!
“我以為昨天給你機(jī)會,你能順勢上鉤,沒想到你居然給我找了個女人。”
南宮澤目光落到牧炎的唇上,輕咬了一下,“只要我想,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牧炎盯著他靈魂拷問:“南宮澤,你是直的嗎?”
“比鋼筋的都直!從小到大都喜歡女孩子,現(xiàn)在也是,對于和男人親密接觸,可以說是深惡痛絕。”
“那你特么……”牧炎差點(diǎn)氣的腦梗。
“但是我睡過的,想睡的,目前只有你。”南宮澤真誠地看著他。
“你TM還玩兒上癮了是嗎?!”牧炎可太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了。
“不是上癮……”南宮澤思考了一會兒,“是TM上頭!”
他見牧炎還欲說話,南宮澤直接強(qiáng)吻了他,吻到他窒息,吻到他渾身沒勁兒懶的反抗。
“南宮澤……你……”牧炎的話斷在了喉嚨里。
南宮澤在牧炎耳邊輕佻又調(diào)侃的挑釁了一句話,那句包廂里牧炎調(diào)侃的話——原來你的腿也可以彎。
牧炎氣的咬牙切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直接放了狠話,“南宮澤,我TM后悔了,老子不整死你,不拉你一起下地獄,老子就不姓牧!”
聽見他的威脅,南宮澤直接得意悶笑道:“那也是我先整死你!”
牧炎惱火痛苦的質(zhì)問:“你他媽用一下(潤滑油)會死嗎?”
“下次一定。”
下次?
你他媽還想有下次!
牧炎沒想到南宮澤說的下次不是下次見面,而是現(xiàn)在。
“你他媽不怕老了放空槍啊!”
牧炎惱怒鄙夷的呵斥南宮澤置若罔聞,他只知道他現(xiàn)在徹底上頭了。
“我年輕,精力旺盛。”南宮澤得意的回應(yīng)他的話,他好像找到了接吻的竅門。
牧炎感覺到呼吸困難時,強(qiáng)烈的求生欲讓他抬腳去踢南宮澤,沒得逞。
南宮澤眼睛里滿是威脅和殺氣,不容置疑的命令:“牧炎,以后不準(zhǔn)讓人親你的嘴!不然,我一定殺了你!”
“我……”牧炎氣的要發(fā)瘋了。
本以為自已是已經(jīng)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了。
沒想到遇到個狼崽子也是瘋子。
還是個毫無章法的瘋子。
“潤滑油在哪兒?”南宮澤問。
“沒有!”
牧炎一次又一次被他挑釁,勝負(fù)欲和滔天怒氣蓬勃而發(fā)。
南宮澤算個什么東西?
還敢命令他!
“我再問一遍,在哪兒?”南宮澤隱隱起了火。
牧炎感覺脖子上一痛,擰眉滿臉都是不爽,“南宮澤,你是狗嗎?!”
“牧炎,你是真讓人上頭啊。”南宮澤感嘆一聲。
…***…
“南宮澤,我……”牧炎避開他吻,話還沒說完就被南宮澤嗆了回去,“老子懶得陪你玩文字游戲了。”
牧炎還想說兩句什么,南宮澤再次攻陷。
“南宮澤,我身體不舒服。”牧炎相當(dāng)惜命,放軟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