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澤踢了踢他的腳:“起來,繼續!”
“打不動了。”文曲喘著粗氣擺手,直接擺爛躺在了地上,“你這狀態,得讓二哥來和你打,我打不過。”
南宮澤板著臉:“那就叫人來,不然你們倆今天走不出去練武場的門。”
躺在地上的文曲和唐嘯隔空對視一眼,齊齊仰天嘆氣,文曲抬了抬手示意唐嘯打電話。
唐嘯爬起來走到休息區,撈起桌上的手機開始打電話,不過半小時,北九星的人除了司韶都到齊了。
先進來的是一個面無表情的魁梧男子,跟著進來的是三個女人。
一個巧笑嫣然,大波浪披散著,性感紅色包臀裙裹著前凸后翹,踩著十厘米高跟鞋,盡顯妖嬈嫵媚。
一個面無表情,頭發高束馬尾,身穿褐色寬松坎肩,黑色修身褲裹著筆直的大長腿,馬丁靴踏步鏗鏘有力。
一個戴著無框眼鏡,溫柔安靜,穿著簡單的短袖和闊腿褲,白色平底鞋纖塵不染,步履沉穩。
“陸琳瑯還是那么性感,靈犀依舊是那死人臉,還是廉貞好,溫溫柔柔的像春花一樣。”
唐嘯坐在桌子上晃著一條腿,目光盯著進來的人,和坐在一邊喝咖啡的文曲小聲說著話。
文曲朝那邊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們后面跟著的兩個男人,一個身形健碩人高馬大,一個乖巧呆萌軟軟糯糯。
“右弼是不是又長高了,這得一米九多了吧?”唐嘯狐疑著問。
文曲白了他一眼,“你28歲了還長高啊?”
唐嘯不以為意瞥了一眼嘴,目光落到他們牽著的手上,“嘖嘖”兩聲,搖了搖頭。
“右弼和左輔每次一牽著手出現,我就又相信這該死又操蛋的愛情了。”
“喲,臉黑成這樣,阿澤,你這是欲求不滿啊,還是被人綠了?”
陸琳瑯走到南宮澤不遠處,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笑著調侃。
“估計都有。”唐嘯笑著接話。
南宮澤慢悠悠睇過來狠厲的視線,他就立馬把咧開嘴收回去,包住了露出來的虎牙。
岳靈犀掃了一眼沒戴眼鏡的文曲,見他白襯衫上有灰,又看向了桌上放著碎掉的眼鏡,視線落回南宮澤臉上,挑眉一問:“喊我們過來是要打架?”
廉貞一聽這話,立馬轉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制藥公司還有事兒,我先走了,你們打的開心。”
“我穿著裙子和高跟鞋,不方便,你們打,我觀戰。”陸琳瑯走到文曲那邊。
文曲給她拉開一把椅子。
她坐下后說:“去給我沖杯咖啡,困死我了。”
文曲看了她兩眼沒動,“我又不是你老公,你讓我做事之前,麻煩加個請字。”
“老娘不喝了。”
陸琳瑯笑著伸手搶了文曲手里的咖啡杯,連咖啡帶杯子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你……”文曲看了一眼垃圾桶,抬頭看著陸琳瑯,“我一千塊定制的,你就這么水靈靈給我扔了?”
陸琳瑯雙手環胸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輕嗤:“撿起來還能再用。”
文曲咬牙呵了一聲,好男不跟女斗,挪著凳子離陸琳瑯遠了一些。
左輔乖巧的走過來坐在陸琳瑯身邊,唐嘯看著他打趣:“左輔怎么過來了?”
“右弼讓我過來坐著,說會傷著我,不讓我打架。”左輔微紅著臉,垂眸小聲回話。
那模樣跟害羞的小媳婦兒沒兩樣。
“這戀愛的酸臭味啊,真是受不了啊。”唐嘯悠哉嘆息,隨即小聲囑咐:“可別讓阿澤聽見了,他剛失戀呢。”
“他什么時候談的?和誰談的?怎么失戀的?被人甩了?這么有魄力的人不得拉出來遛遛。”
陸琳瑯一聽這事兒就來了興趣,猛地坐直身往前撲雙手拍在桌上,滿眼都是八卦的賊光。
唐嘯就開始和她口若懸河胡扯,左輔安靜的聽著,文曲看向了南宮澤。
祿存笑著問:“阿澤啊,你要怎么打,車輪戰還是……”
南宮澤直接打斷:“你們三個一起上。”
三個人面面相覷,南宮澤已經率先動手,三個人也毫不客氣,他說了一起上,那就必須得給他打趴下。
“這小子功夫長進了很多,”文曲看著他們打了十五分鐘后,幽幽一嘆,“這手下的狠,不會是真被甩了吧?”
“十有八九。”唐嘯猜了一下,“初戀被甩,這經歷有點悲催。”
一個小時后,南宮澤渾身都是酸麻的痛感,一番酣暢淋漓的發泄,所有的情緒都隨著拳腳砸踢出去了。
他呈大字躺在地上,滿頭大汗看著屋頂,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著。
另外三個圍站在他身邊,也都喘著氣看著他,陸琳瑯他們也都圍了過去。
七個人就像看猴一樣打量南宮澤,各自相視一眼后,紛紛蹲下來開始八卦。
陸琳瑯問:“阿澤,你被誰甩了?”
唐嘯跟著問:“你什么時候談的戀愛,我們怎么不知道?”
文曲也問:“哪個姑娘這么視金錢如糞土,紫檀路上的太子爺都不要?”
岳靈犀輕嗤:“那點出息,失個戀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南宮澤始終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像是沒有聽見他們的話,又像是聽見了懶得搭理。
眾人七嘴八舌又說了一堆,南宮澤還是不言不語,弄得大家都沒了興致。
左輔突然冷不丁小聲說:“阿澤不回答,有沒有可能不是姑娘,是男人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神色各異看向了他,朝他豎起大拇指,這分析可太超前了。
就連南宮澤都差點從地上彈起來,指著他腦門質問:“這你也能猜到?你在我身上裝監控了吧!”
突然反應過來,左輔和右弼是一對,他倆就是同性戀,能以已度人太特么正常不過了。
眾人把目光再次投向南宮澤的時候,南宮澤先一步收回視線看著屋頂,依舊是無動于衷的樣子。
齊齊搖頭,他是個直的,談男朋友不太可能,左輔肯定猜錯了。
南宮澤緩過勁兒才坐起來,見眾人都等著他回答,就扔了一句:“收起你們的八卦心,你們都猜錯了。”
眾人追著南宮澤走出練武場,任憑他們怎么追問都不說話,南宮澤回了房間洗了個澡,晚飯也不吃,就蒙頭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