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南宮澤聽見這句話嘴里的東西都噗了出來,嗆的直咳嗽,還好他下意識把嘴埋進了碗里,才沒有噴的滿桌就是。
真他媽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他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南宮澤咳嗽不止,好半天沒緩過氣來,離他最近的唐嘯給他拍了拍背,又抽了幾張紙給他。
父親南宮昀看了一眼南宮澤,才扭頭看著舒詩溫聲詢問:“什么時候的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么忙,”舒詩陰陽怪氣的語氣帶著埋怨,“哪有心思管孩子啊。”
“我什么時候不管孩子了?”南宮昀威嚴的臉上帶了點委屈,貼心的給舒詩夾了她喜歡吃的菜。
“那你怎么不知道,阿澤被甩了這件事?”舒詩看著他靈魂拷問,南宮昀啞口無言。
南宮澤聽見七嘴八舌的關心烏泱泱涌到耳邊,咳的耳朵都有些疼,偏頭瞪著唐嘯小聲問:“是不是你傳出去的?”
“不是我,我沒說。”唐嘯看著他否認,不停的朝陸琳瑯那邊使眼色。
南宮澤抬頭,就看見陸琳瑯正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南宮澤一只手在自已胸前,狠狠地給她豎了個中指。
“阿澤,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兒,才被人甩了呀?”
邪魅中透著點性感的男低音,語氣里滿是揶揄和戲謔,南宮澤不用看就知道這話誰問的。
華夏公認的南都市第一美男,伊家三少,伊沉。
也就是他的大嫂伊唇的堂哥。
南宮澤抬頭朝伊沉看過去,就看見他那扎眼的紫色頭發,男生女相,巧奪天工的臉上的每一寸,都是黃金分割比。
狹長的桃花眼深邃又邪氣,性感的唇正勾出調侃的弧度,左耳戴著紫色的鉆石耳釘,給他那優雅貴氣添了些痞氣。
南宮澤一直都懷疑,伊沉他媽生他之前,肯定是給女媧提前塞錢了,塞的還不少。
他和南宮澤坐在一排,中間隔著文曲和唐嘯,右手正撐著餐桌懶洋洋支著頭,好奇地看著南宮澤。
伊沉這話一問,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南宮澤身上,南宮澤一看見伊沉那耳釘,那點痞氣,就能想到牧炎。
腦子被牧炎的臉塞的滿滿當當,一時忘記剛才要懟伊沉的那句話是什么了。
“阿澤,不會是你腳踩幾條船,被人逮了個正著吧?”伊沉見他不說話,又問。
“我哪有三哥有本事啊,”南宮澤笑的人畜無害,“最多的時候一次性能談十個。”
話音音落,伊沉就抓了一個橘子朝他砸過去,壓低了聲音罵:“你給老子閉嘴!”
南宮澤笑嘻嘻伸手接住橘子的時候,砸在伊沉頭上的橘子就爆了汁,可見力道之大。
“誰他媽……”
伊沉吃痛扭頭剛想罵誰砸他,就看見自已的老母親樂砂正黑著臉瞪著他,他更來氣了。
“樂砂女士!請問您是更年期到了嗎?火氣這么大?”
“伊三,你還要不要點兒臉?你禍害小姑娘不怕損陰德???還一次性談十個,你怎么不直接包個大巴車呢?”
樂砂又抓起一個橘子砸伊沉,伊沉偏頭剛躲過,下一個就砸在了他臉上。
“喲,您這身手不減當年啊。”伊沉低頭看了一眼兜在他褲子上的橘子,抬頭看著樂砂開始陰陽怪氣。
“您這么抵觸姑娘的話,我趕明兒給你弄個男人回來。哦,一個不夠,得找十個,必須讓您徹底斷了抱孫子的想法。”
“你敢給老娘找個男人回來,老娘就跟你姓!南院的門這輩子你別想踏進去!”
樂砂氣糊涂了,話說的也是亂七八糟,站起來就朝伊沉闊步而去,順手還抓了拱燒烤炭火的火鉗。
伊沉立馬從位子上跳起來,跑的時候還不忘扯著南宮澤衣領,照著幸災樂禍的他背上來了一巴掌。
“南宮澤,你給老子等著?!?/p>
南宮澤被這一巴掌拍的被自已口水嗆住了,咳嗽不止,唐嘯又給他抽了幾張紙。
南宮馳那個小小人看著伊沉逃竄的身影,面無表情來了一句:“我三舅舅皮又緊了。”惹的眾人哈哈大笑。
南宮澤接過唐嘯手里的紙巾捂著嘴,聽著一桌子人就伊沉說找個男人回來的話題,談起了對同性戀的看法。
無一例外,長輩都不能接受,小輩有的抵觸有的無所謂,弄的左輔和右弼都呆的不自在,悄悄離席了。
樂砂收拾伊沉的時候,幾乎沒人敢攔,誰要是攔了,伊沉干的造孽事兒都得連坐,輕則挨罵,重則挨打。
所以都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起哄讓樂砂下手別太輕。
唐嘯在伊沉扯南宮澤衣領的時候,看見了他脖子上的印記,小聲打聽著:“你又和女朋友和好了?”
南宮澤眉頭微蹙不解地看著他,唐嘯眼神示意了一下他的脖子,南宮澤瞬間反應過來。
“你閉嘴!”他小聲威脅,“話題剛從我身上引開,你敢再引回來,滅你口?!?/p>
唐嘯一想到南宮澤失個戀,那個砸拳的狠勁,就感覺身上疼,索性也不打聽了。
正好牧炎給南宮澤發消息,放在餐桌上的手機一亮,唐嘯就看見了消息提示框,黑不溜秋的頭像后面跟一句話:“結束了嗎?”
南宮澤伸手蓋在手機上,把手機摸進掌心,起身離席的時候抬手警告的指了一下唐嘯。
他剛走陸琳瑯就坐了過來,開始八卦南宮澤談戀愛的進度和情況。
南宮澤回了房間,把門反鎖了,才趴在床上去牧炎回消息。
狼崽子:“還沒呢,剛到一半。”
三十歲:“這么能玩兒?都玩的什么?”
狼崽子:“目前環節,集體看伊三挨娘打?!?/p>
他發完消息之后就出了房間,直接去了樓頂,然后和牧炎打了視頻,攝像頭對著不遠處的草坪。
牧炎就看見兩個人影在燈光下,你追我趕的場景,還能偶爾聽見樂砂飽含怒氣的咆哮聲遠遠傳來。
“他干了什么事兒?”牧炎好奇地問,“被這么追著打?!?/p>
南宮澤把攝像頭切回來,背靠著欄桿說:“我說他一次性談了十個,他就被打了?!?/p>
“一次性談十個?”牧炎笑了笑,“他也不怕精盡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