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一落,司韶還在外面反鎖了門,南宮澤徹底出不去了。
網還真給他斷了,游戲也玩不了。
南宮澤生無可戀躺在床上長長的嘆了口氣,都特么怪牧炎那個狗東西!
這個架非約不可!
得約三天三夜!
他想去陽臺用床單做個繩溜出去,剛爬起來就看見陽臺上有人。
唐嘯在外面把陽臺鎖了。
“我靠!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啊!”他暴躁地拍著玻璃門,“一點空氣不讓進,不怕我憋死嗎?”
隔著玻璃門,唐嘯能聽見他說話的聲音,但是聽不清他說了什么,只能把手機屏幕貼在玻璃門上讓他看,南宮澤就看見他給自已發了個表情包。
活該.gif
靠!
還特么是個轉著圈,一層層發射“活該”倆字的動圖!!
南宮澤在里面對著玻璃門拳打腳踢一陣,抬手指著他警告:“你給我等著,我出去了非要把你滅口!”
“阿澤,好好享受坐牢的滋味吧!”唐嘯又在手機上打字,給南宮澤看。
“滾!”南宮澤踹了門。
唐嘯走的時候雙手還在頭頂給他攏了個心,幸災樂禍咧嘴笑的時候,虎牙都藏不住。
南宮澤對牧炎的滿腔怒氣全都轉移到他身上了,發誓等出去了非要弄死他不可!
一個月,南宮澤每天除了睡覺、俯臥撐、卷腹,就是扔飛鏢。
吃飯的時候門外就會敲門,然后門鎖一響動,他就跟犯人一樣去領飯。
司韶就會把門開碗大的縫,南宮澤就要蹲下去,手伸出門縫,把外面的飯菜,從地上一個個撈進去。
碗大了卡門縫進不來,南宮澤就會仰頭看著司韶說:“二哥,卡了。”
“哦,那這個就別吃了。”
司韶蹲下來,南宮澤就眼睜睜看著司韶,把唯一裝著肉的碗搶走。
南宮澤都懷疑他們故意整他的,每頓都是肉不讓進來,那素吃的嘴里都要淡出鳥來了!
“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惹大哥,你那天但凡砸的不是他,你都不會這么慘。”
司韶又端著肉站起來,居高臨下從門縫里看著南宮澤,同情又無奈地搖頭。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們一個都不信我!”
“你每次都說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已心里沒點X數?”
“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南宮澤特意加重了“這次”兩個字。
“那就是以前都是故意的咯。”
南宮澤啞口無言,就這么被水靈靈的套了話,司韶往旁邊站開一步,他就看見了面無表情的南宮陌。
差點脫口而出一句:“你大爺的!你們兄弟倆合起伙來詐我!”
“以前都是故意的?”南宮陌似笑非笑的看著門縫里神色五彩繽紛的他,“禁閉再加五天!”
南宮澤就這么被關了一個月零兩天的禁閉,記性是半點沒長,怨念倒是能養活十萬個邪劍仙了。
這一個月零兩天,前五天,牧炎忙的腳不沾地,也沒來得及聯系他,累的回了酒店倒頭就睡。
后面五天意識到不對勁了,給他發微信不回,打電話關機,才去找了萬林,讓他問宋堇,南宮澤怎么回事兒。
這才知道,他請了一個月的假。
請假理由是:全家人一起出國旅游。
牧炎不疑有他,想著南宮澤那個性子可能是玩嗨了,一時忘記聯系他也很正常,也沒有多想,正好他有很多事情要忙。
一個月他要把凡邇市從里到外,上至豪門官家,下至地痞流氓勢力的情況摸個清白,每天不是在酒桌上,就還是在酒桌上。
清醒的時候也不多,每天抽空給南宮澤發一條消息,等不到他回復就睡著了。
直到一個月過去了,南宮澤該旅游回來了也沒有聯系他,他徹底坐不住了,連夜開車回了南都。
去了南大找到宋堇,宋堇說他不在寢室,這一個月他也聯系不上人。
“你他媽不早說你聯系不上人!”
要不是萬林在旁邊,宋堇就得挨牧炎一頓暴揍,在他動手前,萬林擋在了宋堇面前,牧炎連續幾腳都踢在了路邊的垃圾桶上。
“嘭嘭嘭……”的聲音惹的路過的人頻頻側目駐足,好奇的看著他竊竊私語。
牧炎陰沉著一張臉,慌不擇路伸手捂著臉搓了幾下,突然扭頭看著宋堇問:“這一個月,他嫂子和妹妹有上課嗎?”
宋堇點頭,“碰見過幾次,上課的。”
那他媽見鬼的全家出國旅游!
牧炎氣的說不出話來,抬手點了點宋堇,又點了點萬林,咬牙切齒低聲擠兌:“你們倆談個戀愛把他媽腦子都談沒了吧!!”
萬林和宋堇相視一眼,看著牧炎氣沖沖朝教學樓那邊走,頓時反應過來了什么。
“媽的!”萬林一拍腦門,滿臉頭痛之色,“色令智昏啊!真他媽把腦子談沒了。”
“牧老大,他……”宋堇緊張的看著萬林,擔憂的小聲問,“會找你麻煩嗎?”
“嘖”萬林手插進頭發摸了一把,咧嘴說:“難說。”
“你……”他看著宋堇,又覺得現在做什么都于事無補,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媽的,但愿那太子爺毫發無損,不然牧炎非得把老子抽筋扒皮。”
宋堇心里一陣陣狂跳,緊張的后背都是冷汗,羽絨服都裹不住冷,凍的身上都要僵了。
“我的堇兒,別愣著了,牧炎都不知道他妹妹嫂子在哪個班,你快跟上去啊。”
萬林見宋堇愣神,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宋堇這才驚魂未定點頭,追著牧炎去了。
南宮沛兒剛下課,見到宋堇打了一聲招呼,轉身面朝宋堇時就看見了他后面站著狠著臉,跟豹子一樣盯著她的牧炎,莫名有些緊張。
牧炎知道此刻應該笑,應該冷靜緩和情緒,應該禮貌問好,可他媽就是半點做不到。
他都快要急瘋了。
“你……是來問我三哥的嗎?”南宮沛兒先開了口。
牧炎點了一下頭。
“他手機壞了,被我大哥關禁閉了。”
南宮沛兒雖然不是在紫檀路長大的,可她被拐賣的十幾年見過不少惡人,紫檀路上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她已經習慣面對威勢不露怯,可牧炎還是給了她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和錢權勢都無關,是一種死亡的壓迫,像是一直徘徊在生死邊緣線上的亡命之徒才具有的。
她開始擔心南宮澤和這個人在一起,會不會有生命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