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拿著球衣盯著他的腹肌看了一會兒,伸手按了按:“又結實了,年輕就是底子好啊。”
南宮澤右手抬起按在他手上,左手撐著沙發扶手,左腿往后撤了一步,彎腰看著他:“我不光底子好,活兒也好,讓你也很舒服,不是嗎?”
“我操……”牧炎笑著抬頭看他,哭過的眼睛還紅著:“南宮澤,不要臉的話你說的是越來越坦然了。”
南宮澤盯著他的眼睛,他單眼皮的鳳眼一紅,可憐的就像一只等人疼愛的男狐貍精,輕而易舉就能勾起人的欲望。
毫不掩飾赤裸的目光落到牧炎的唇上,撐著沙發扶手的手落到了他側臉固定住,用力的吻下去,吸吮間還能嘗到淚水的咸苦。
這個吻像是在安慰牧炎,又像是在告訴牧炎。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什么身世,不管你過去多污濁不堪,我就在這里,只要你想,一伸手就能夠到。
“門沒鎖……”牧炎稀碎的聲音混在喘息里。
“我又不干你,怕什么?”南宮澤松開他,額頭頂著他的額頭,目光看著自已繃緊的球褲。
兩個人急促的粗喘交錯癡纏。
“炎哥。”
“嗯。”
“今晚去我房間睡吧。”
“你不怕被你大哥抓到啊?”
“大不了就挨一頓打,我就不信,他還能把我打死。”
“色令智昏啊你——”牧炎拖長了聲音揶揄。
“我只對你色。”
南宮澤抬眸看他,又用力親了一下他,才站直了,抓著他貼在自已腹肌上的手往下一滑。
“炎哥,難受。”
“要……幫你嗎?”牧炎掌心滾燙。
“怎么幫我?”南宮澤半斂眸,視線落到他嘴上,戲謔地笑著問:“用嘴嗎?”
“用手!”牧炎白了他一眼。
“那不要,要幫就用嘴。”
“剛吃過早餐。”
“我不嫌棄。”
“我……那你難受著吧,別憋陽痿了。”
牧炎用力抽出了自已的手,把他的球衣扔在沙發上,他說著站起身朝浴室走去:“我去洗把臉。”
臉剛洗完南宮澤就進來了,從后面抱著他,他總喜歡把下巴擱在他肩上,用側臉蹭著他的耳朵。
“炎哥,今晚睡我房間。”在牧炎開口之前,他又補了一句:“不準不去。”
“這一大清早,從窗戶看出去到處都是人,”牧炎斜眸看著他,“我怎么去?”
“到時候我給你畫個地圖,能避開監控,你跟上次一樣,從陽臺翻進去就行。”
“你這么相信我?萬一被當賊抓了……”
“我炎哥本事這么大,我相信,什么都難不倒你。”
“你要這么說,那我肯定不能辜負你的期待。”
“我也不會辜負你的期待。”南宮澤貼近他耳朵,氣聲補了一句:“新年第一天,我要干到你求饒。”
牧炎還沒來得及罵他,他就轉身出了浴室,步子輕快哼著歌,套上球衣,端著盤子就出了門。
南宮澤下樓的時候,哥哥姐姐們在休息廳坐著聊天,廚房已經收拾過了,他把餐盤放下后,走進了休息廳。
“唐嘯呢?”廉貞沒看見他后面有人,好奇地問。
“吃了早餐又睡了,他說最近太累了,”南宮澤挑了文曲身邊的位置坐下,“估計女朋友太多,被榨干了吧。”
“你這衣服……”陸琳瑯眼尖的看見了他球衣上的大片水漬,“怎么回事兒?”
她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南宮澤的衣服,南宮澤面不改色低頭看了一眼:“洗臉的時候弄濕了。”
“少來。”陸琳瑯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模樣,盯著他的眼睛篤定地說:“洗手池的防水臺高度只到你大腿,水濕不到你肚子上。”
南宮澤見所有人都探究地盯著他,此刻只想拿針線把陸琳瑯的嘴縫起來,她對八卦的熱情永遠比對她的專業更感興趣。
“上去了一個多小時才下來,阿澤,你在樓上……”陸琳瑯神秘兮兮一笑,“藏人了吧?”
“我……靠……”南宮澤心里罵了一句,差點蹦起來,再脫口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文曲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摸到了他背后,手指點了點他的背,南宮澤心里預感不好,扭頭看著他瞇了一下眼睛。
那眼神里的意思瞬間讓南宮澤明白,他知道牧炎在樓上,南宮澤雙瞳微睜,有些不可思議。
靠,唐嘯什么時候出賣他的?
本來還對他早上被砸的那一拳有愧疚,現在只恨為什么沒有多砸兩拳,還給他送早餐?
就該送他一串點燃的鞭炮!
炸死他!
“你可以啊,小子。”陸琳瑯沒聽見南宮澤反駁,幾乎已經確定自已猜對了,“女朋友都帶回家了還藏著掖著,這么見不得人吶?”
岳靈犀輕輕咳了兩聲,拿出了手機漫無目的刷著,南宮澤一聽這兩聲就明白,她也知道牧炎在樓上。
南宮澤狐疑的視線掃過岳靈犀,又掃過溫柔含笑的廉貞,接著掃過挨靠的沒有一點縫隙的左輔和右弼,最終落到了抱著胳膊仰靠在沙發上,睡著了打呼的祿存身上。
這棟別墅里住的八個人,除了陸琳瑯,誰懷疑了這事兒都問題不大,但是她懷疑了,那基本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僵持的時間,唐嘯下樓了,已經換好了衣服,走進休息廳的時候見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
狐疑的視線掃了一圈朝他投來目光的人,最終落到南宮澤臉上,見他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已,心里有些發毛。
我靠!
樓上那個不會被發現了吧?
“這是怎么了?”唐嘯心虛地往后退了退,詢問的目光看向了文曲:“我……犯法了?”
文曲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你有種啊,敢出賣我。”
南宮澤雖然笑著,聲音卻透著涼意,唐嘯想起了早上那一拳,腮幫子就開始隱隱作痛。
“我沒出賣你啊。”唐嘯試圖解釋。
“沒出賣他倆怎么知道了?”南宮澤抬手指了一下文曲,又指了一下岳靈犀。
“他們……”唐嘯欲言又止。
照南宮澤對牧炎的在乎程度,他要是敢說昨天和牧炎打了一架,加上現在興師問罪的關口,南宮澤會毫不猶豫再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