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和你們兩個單身狗說。”宋堇白了他們倆一眼,拿著手機(jī)出了寢室門。
蔣恒那時候還煞有其事若有所思半天,同南宮澤說:“干爹啊,你以后可別學(xué)他,得給我們找個胸大屁股翹的旺財娘呀。”
“那必須的!”南宮澤那時擺了擺手。
想到這里南宮澤沒忍住輕笑半天,最近和牧炎呆久了,掙錢都沒心思了,還等著自給自足換輛阿波羅,改裝了去賽車玩兒呢。
他手指戳了戳牧炎的臉,笑著輕嘆:“炎哥,你也耽誤我發(fā)財呀。”
宋堇說的幸福感大概就是:這個人只要你喜歡,你就是樂意看著他,哪怕一句話不說,沒有任何互動,也是想盯著他看。
百看不厭那種。
就感覺光是看著他就是一種享受,時間浪費(fèi)的心安理得,錢晚點(diǎn)掙也沒關(guān)系,車晚點(diǎn)買也行。
牧炎睡到晚上天黑才起,南宮澤都怕他是不是睡著睡著,突發(fā)心臟病死了,家里有人來拜年了,下去二十分鐘就坐立難安,就得上來看看人是不是還活著。
晚飯后,陸琳瑯實在忍不住擔(dān)憂地問了一句:“阿澤,你是患前列腺炎了嗎?這一下午每隔二十分鐘就得去一次廁所。”
“水喝多了。”南宮澤三步跨上樓梯,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上廁所非得去三樓?”南宮陌呢喃一句,諱莫如深地看向了陸琳瑯。
陸琳瑯被他看的心虛,欲蓋彌彰地拿了一個桃子塞進(jìn)嘴里,恨不得抬手扇自已兩嘴巴子,不動聲色向伊唇求助。
伊唇瞬間了然,走到南宮陌身邊坐下,握住他一只手說:“老公,我昨天跟他們玩牌輸了,五十個俯臥撐。”
“好,待會兒我替你做。”南宮陌寵溺地看著她笑了笑,替她把垂落的頭發(fā)擱到耳后:“想吃水果嗎?我去給你拿。”
“嗯,我想吃西瓜。”伊唇笑著點(diǎn)頭。
南宮陌揉了揉她的頭,讓她等著便起身走去了廚房。
陸琳瑯幾步跨到伊唇身邊湊近她耳邊說:“嚇?biāo)牢伊耍洗竽请p一切都無處遁形的眼睛一看我,我就心虛。”
“我也心虛。”伊唇看了一眼樓梯,“人不會在三樓吧?”
“嗯。”陸琳瑯點(diǎn)頭,壓低了聲音:“他倆昨晚一起睡的。”
伊唇背后驚出一身冷汗,無聲地問:“南宮澤膽子這么大嗎?”
陸琳瑯有些生無可戀地點(diǎn)了頭。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半天,眼神里都在給對方傳遞一個信息,這事兒千萬得瞞好了,不能讓家里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南宮陌。
南宮澤進(jìn)了屋關(guān)了門反鎖,以為牧炎還沒醒,動作放的很輕,牧炎聽見動靜扭頭看著他問:“阿澤,你怎么跟做賊一樣?”
“我以為你還沒醒呢。”南宮澤開了燈。
牧炎坐起來垂頭閉了閉惺忪的眼睛,才問:“幾點(diǎn)了?”
“晚上七點(diǎn)。”南宮澤坐到他身邊,摟著他親了一口:“餓了嗎?想吃什么?我去給你拿。”
“還沒有。”
牧炎扭頭看他,離得太近唇擦過他的,頓了一會兒,抬手扣住他后腦勺就吻上他,好半天才松開。
“炎哥,我去給你拿點(diǎn)兒水果。”
南宮澤擼了一下他的板寸,牧炎點(diǎn)頭說好,他就下樓去拿了水果,五分鐘就回來了。
牧炎下了床洗了把臉,端著水果盤靠著電腦桌吃著,南宮澤打開了游戲界面開始玩游戲。
游戲的聲音從音箱里傳出來,砰砰的槍聲讓牧炎有種身臨戰(zhàn)場的感覺,目光聚焦的電腦屏幕上:“我發(fā)現(xiàn)你很喜歡槍戰(zhàn)類的游戲啊。”
“嗯。”南宮澤點(diǎn)頭,一手拿著鼠標(biāo),一手按著鍵盤,“我喜歡挑戰(zhàn)類的游戲。”
牧炎沒接話,認(rèn)真的看著他操作,桌上的手機(jī)響了,他看過去,南宮澤似乎沒聽見,眼睛始終盯著電腦屏幕。
“阿澤,電話。”牧炎提醒。
“誰打的?”
“花心大蘿卜。”
“是伊三,接一下,開免提。”
牧炎接了電話,開了免提,伊沉不耐煩地聲音就從那邊傳過來:“南宮澤,那合同你到底簽不簽?”
“不簽。”南宮澤直言不諱。
“你玩兒我呢?”伊沉很不爽。
“違約金要一個億,你怎么不去搶啊!這跟賣身契有什么區(qū)別?”
話音落伊沉就掛了電話。
牧炎就看見南宮澤手機(jī)通知欄彈出來一條短信,一個陌生號碼,能看見的內(nèi)容只有:“太子爺過年好啊,上次你過來沒來得及招呼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再來……”
南宮澤正好打完了一把游戲,見牧炎盯著他手機(jī),伸手撈過來拉下通知欄看了一眼,云淡風(fēng)輕地起身,一邊往陽臺走一邊點(diǎn)開消息。
前面都是無營養(yǎng)的恭維,重點(diǎn)是最后一句話:“合作消息等到初八一公布,慶功宴太子爺必須得來啊。”
“再說。”南宮澤回了兩個字,然后干脆利落把短信徹底刪除了。
牧炎對于南宮澤背著自已回消息的動作生了疑心,強(qiáng)烈的第六感讓他覺得這個短信粉飾太平的前面,掩蓋著后面的真相。
上一次來……
上一次是哪次?
南宮澤又去過哪里?凡邇市嗎?他在凡邇市有朋友,還是……
垂頭看著果盤沉思間,南宮澤走了過來,把手機(jī)扔在桌上,雙手撐在牧炎身側(cè),微微傾身彈了一下他腦門:“想什么呢?”
“發(fā)呆走神了。”牧炎掩去自已的情緒,扎起一塊水果遞到南宮澤嘴邊,抬頭看他的時候滿眼都是溫柔:“這個甜。”
南宮澤吃了水果,牧炎把盤子放到一邊,拍了一下他的手,南宮澤讓開后他走到沙發(fā)邊。
“阿澤,我還有事兒,待會……”
“你今晚就要走?”
南宮澤有些急了,幾步跨到身后,想扯過他手里的沖鋒衣,牧炎使了勁兒,用力一扯,衣服內(nèi)袋的紅包就掉了出來。
二人掙著力,牧炎臉上沒什么表情,可南宮澤能感覺到他心里不得勁兒,腦子一轉(zhuǎn)就知道是因為短信的事情。
“你生氣了?”南宮澤問。
“沒有。”
牧炎笑著搖頭,低頭看了一眼,撿起紅包看了看遞給他:“這紅包應(yīng)該是廉貞給的,你幫我還給她吧,替我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