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宮澤起了個大早,就怕南宮陌走的時候不喊他,南宮陌也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兩個人吃完早餐后上了南宮陌的賓利飛馳,直奔凡邇市。
司機一路上沉默開車,普寧坐在副駕駛一路上跟南宮陌匯報收購計劃的細節,南宮澤坐在一邊玩著游戲。
到了凡邇市的時候南宮陌接到了祿存的電話,臉上掛著的笑容瞬間消散,扭頭神色不明看著像乖寶寶一樣坐在旁邊的南宮澤。
南宮澤感受到他的視線,抬頭看他疑惑地問:“哥,怎么了?”
“沒事?!蹦蠈m陌掛了電話,在牧氏大廈門口下了車,南宮澤捂的嚴嚴實實緊隨其后。
牧氏大廈門口整齊排列著接待的人,見到他們恭敬地拍掌歡迎,一個女秘書卑躬屈膝迎上來,小心翼翼道:“陌總,牧總臨時有事,所以沒有親自迎接,希望您別介意?!?/p>
“沒事。”南宮陌微笑頷首,跟著秘書走進大廈,南宮澤和普寧緊隨其后。
從進入大廈,經過的所有人都對南宮陌和南宮澤畢恭畢敬行禮,更有甚者滿眼崇拜敬佩,激動地熱淚盈眶。
在南宮陌接到電話的時候,牧炎也接到了電話,本來心臟病就發作了疼的厲害,又聽見那個消息,情緒一激動疼的更厲害了。
左行看他彎著腰撐著辦公桌,手捂著心臟的位置疼的臉色發白和滿頭大汗,心慌不止:“老大,咱們先去醫院吧?!?/p>
“沒事,緩一緩就好?!蹦裂椎椭^,聲音有些有氣無力:“阿澤應該快到了,現在去醫院他肯定會擔心,他最近事情多,應該很累。”
“老大,您關心太子爺,太子爺也關心您啊,您不能每次有事兒都瞞著他,您萬一真出點什么事兒,那不是要他命嗎?”
牧炎等疼的勁兒緩過去了才慢慢站直了,左行連忙抽了紙巾給他擦了擦汗,剛退開紙都還沒來得及扔,就聽見了開門聲。
然后就感覺到一陣風裹著冷冽的雪松香從身邊呼嘯而過,接著就看見南宮澤撲到牧炎面前把他緊緊摟住。
南宮澤摟地很緊,臉還蹭了蹭他的臉,滿臉喜悅地感嘆:“炎哥,終于見到你了,可想死我了?!?/p>
牧炎笑著摟住他的腰,往他身后看了看,沒看到南宮陌就問:“你哥呢?”
“他去會議室等你了。”
南宮澤回答,忽而意識到牧炎聲音不對勁,連忙松開他,才看見他臉色發白,雙眼滿是疲憊,心臟瞬間咚咚狂跳。
他揪心地詢問:“炎哥,你是不是心臟又疼了。”
手機視頻能把人的臉放大,現實見到人才發現牧炎比手機里看到的還要瘦,讓他心疼地想哭,瞬間就紅了眼。
牧炎給了他一個寬慰的笑:“沒事,緩過來了,現在不疼了?!?/p>
“我們去醫院?!蹦蠈m澤拉著他就要往外走。
牧炎拉住了他:“阿澤,等我把收購的事情處理好再去?!?/p>
“收購重要還是命重要!”南宮澤又急又怕地扭回頭看他。
牧炎按了按他的手:“這是最后一件事了,我以后都不想管了,處理完就安心治病,不然老惦記。”
在牧炎的再三堅持下,南宮澤只能讓他去了會議室,南宮澤在辦公室等他的時候和左行打聽他的情況。
左行無奈嘆氣:“老大這一個多月總是心臟疼,而且食欲不振,吃什么吐什么,瀾悅都束手無策?!?/p>
他說著紅了眼,說著指向了辦公桌后面墻上的一個掛鉤:“有時候都需要吊著生理鹽水才能堅持?!?/p>
南宮澤盯著那掛鉤,都能想像牧炎坐在這里掛水還處理工作的樣子,鼻頭酸的厲害,心里涌現一陣又一陣的劇痛。
“他還不讓我們告訴您,怕您擔心?!弊笮幸捕⒅菕煦^,“凡邇市的事都是他親自處理的,他也不讓我們插手?!?/p>
南宮澤一直關注著凡邇市的消息,可是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大事,有些無力地坐到沙發上才問:“凡邇市這邊都什么情況?”
左行說:“牧家老大因為綁架罪和故意殺人罪入獄,判刑十年,剛入獄就因為曾經經濟上的舊怨,被人打斷了雙腿,現在保外就醫。”
南宮澤靜靜聽著。
左行又說:“蔣禮霜因為二十年前對周媚和老大做的事情也入獄了,情緒激動中風眼歪嘴斜,也是保外就醫。”
南宮澤問:“蔣天霸吃了啞巴虧,被警方順藤摸瓜找到犯罪事實的證據判了,肯定會咬死牧家老二,牧家老二判了多久?”
左行答:“蔣天霸被判死緩,心生怨恨,牧家老二入獄的第二天就被他活活打死了。”
南宮澤這才知道從牧炎想動蘇家開始,做的所有局都是一環套一環的,他用正規合法的手段把他們一個個送到監獄,再利用人性讓他們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牧炎心里的恨一直都存在,盡管因為南宮澤沒有采用直接的手段,也是用了自已的方式去和心里的怨恨做了和解。
不和解的話,他心里始終揣著仇恨,無法過好所剩無幾的日子。
南宮澤啞著聲音問:“周蘭和他男人呢?”
左行臉上和語氣都帶了明顯的痛快:“周蘭得了艾滋,又被人強行注射毒品染上了毒癮,現在在戒毒所,每天過的生不如死?!?/p>
“嗯。”南宮澤總算松了一口氣,可他依舊覺得周蘭的這個下場讓他不滿意。
“周蘭她男人因為勾搭有夫之婦,被人抓了現場,聽說十個男人給他下藥對他用了強,現在屎尿都兜不住,老大給他送療養院了。”
“嗯?”南宮澤皺眉,“他給人送療養院了?”
“嗯,還請了護工照顧。”左行笑容十分燦爛,“那護工長得五大三粗的,老大去看他的時候,他告狀那護工老是背著老大打人,還用滾燙的油澆他,老大抓不到證據,也拿護工沒辦法?!?/p>
南宮澤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諱莫如深地問:“是抓不到證據……還是壓根就沒想抓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