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澤啞著嗓子問:“哪里不舒服?”
“心臟……心臟不舒服……”牧炎像是要喘不過氣來,聲音虛弱無力,眉頭皺的很緊。
原本滿是情、欲/潮//紅的臉逐漸蒼白,額頭迅速聚集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你心臟不舒服個屁啊!”
牧炎的信譽在南宮澤這里為零,他不讓南宮澤親他的嘴,南宮澤就啃咬他的脖子。
【說了句話,放不出來。】
沒聽見回答,南宮澤這才狐疑地抬頭看著牧炎,見他臉色煞白如紙,雙眼緊閉,心里升起一抹不安。
“牧炎,牧炎?”
南宮澤拍了拍他的臉,沒有任何回應,心里的不安瞬間轉為慌亂。
“淦,你不是玩我的吧!你醒醒!”
南宮澤晃了半天,牧炎沒有任何反應,他第一反應是伸出手指去探牧炎的鼻息。
感受到他還有氣,提到嗓子眼的心臟瞬間落回原位。
穿好睡袍下了床,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照著牧炎的身份能不能送醫院也不知道。
南宮家的家庭醫生也不敢喊,那是個八卦的大嘴巴。
讓她看見自已和一個男的在一起,估計比看見解剖的尸體還讓她興奮。
可牧炎要是因為救治不及時死了,那自已豈不是還得惹上人命官司……
一籌莫展之際,牧炎的手機響了。
南宮澤一接通,電話那頭傳來個沉穩恭敬的男聲,“老大,您別忘了今天該復查了。”
“他……”南宮澤看了一眼牧炎。
剛開口就聽見那頭傳來尖銳刺耳的聲音,像是有人猛的撞開了椅子,椅腳上的鐵皮劃拉地面發出來的。
“他出什么事了?你是誰?你們在哪兒?”
那頭聲音瞬間低了八度,急切的三連問,帶著一絲沒有藏住的慌亂和后怕。
“冥幻琉璃酒吧,他的休息間,他昏迷了,昏迷前說心臟疼。”
“我馬上過來!”那頭掛了電話。
南宮澤垂眸就看見牧炎手機屏保是一片燦爛的向日葵,向日葵中間還有一座無字碑的墳。
突然心上沉沉的,有種莫名地壓抑。
哪個正常人用墳做屏保的?這墳里埋的人又是誰?
胡思亂想間聽見了密碼鎖傳來輸入密碼的聲音。
不一會兒門開了,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斯斯文文的男子著急忙慌提著醫藥箱走進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南宮澤的臉,再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睡袍,這才把醫藥箱放到床頭柜上,開始給牧炎檢查身體。
南宮澤感覺到他對自已釋放了很強烈的敵意。
這種敵意不像是猜測他傷害了牧炎,而像是自已搶了他重要的東西。
男子給牧炎檢查完身體后松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滿額頭的細汗。
目光掃過褶皺的被子和床單,撲面而來的腥味讓他意識到剛才發生過什么。
南宮澤見男子單膝跪在床邊,替牧炎蓋好被子,手留戀的覆蓋在他側臉上,拇指緩緩摩挲著他的臉。
好像在跟自已示威,又像是在宣示主權。
南宮澤好整以暇坐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坐著,牧炎的手機在他手里一圈一圈轉著。
男子見南宮澤沒有走,站起身轉身面對他,神色和語氣都強硬的命令:“你可以走了!”
“你是他的私人醫生?”南宮澤對他的敵意視而不見,“他有什么病?”
“和你無關的少打聽。”男子視線落到南宮澤手里的手機上,闊步到他身邊伸出手,“手機給我。”
南宮澤直接挑釁地把手機扔去了床上。
男子回頭掃了一眼手機,回頭目光沉沉的看著南宮澤,“這里不是你該久留的地方,玩物就該有玩物的自覺。”
“玩物?”
南宮澤像是聽了一個笑話,站起身來高出男子半個頭,語氣輕蔑又狂傲,“我和他之間,他才是那個玩物。”
男子的憤怒盈上面龐,鏡片后的目光犀利了一些,不屑輕嗤:“你也配?”
“不配?”
南宮澤扯了一下嘴角,活動了一下手腕,猝不及防一拳砸在了男子臉。
男子被砸的彎著腰往旁邊踉蹌了好幾步。
“在南都市,還沒有人敢這么和我說話,你算什么東西?”南宮澤譏誚。
男子揉了揉被打的臉,鐵青著臉呸了口水,惡狠狠的盯著南宮澤,冷聲譏諷:“你不過是一個靠著姿色……”
話沒說完,南宮澤第二拳就砸在了他臉上。
緊接著就是一頓暴揍,打的男子毫無還手之力,眼鏡都飛了出去。
南宮澤撿了眼鏡回來蹲在男子身邊,端著眼鏡打量,臉上的笑容乖巧又無害。
“下次見到我,客氣點兒,不然……”說著把眼鏡架在男子臉上,端詳了一番,“老子能神不知鬼不覺做掉你。”
說完站起身居高臨下睥睨鼻青臉腫、衣衫不整的男子,輕嗤一笑:“牧炎醒了記得告訴他,我警告他的事情別忘了,不然我一樣玩兒死他。”
南宮澤不等男子反應,從牧炎衣柜里拿了一套白色運動服,走進浴室洗了個澡換上衣裳,頭也不回離開了。
回學校上了一個星期的課。
有了同學和室友的陪伴,南宮澤就把牧炎完全拋在了九霄云外。
每天不是在游戲世界里打怪,就是在籃球場揮汗如雨,偶爾熬夜加個班做個游戲,過的無比充實。
再次見牧炎是學校的校運會上,南宮澤是南大校草,又是計算機系籃球隊隊長,一堆迷妹和小弟。
他一入場,觀眾席直接沸騰。
南宮澤就在那一堆男男女女中間,看見了滿臉溫和笑容的牧炎。
他依舊穿著寬松的白襯衣,袖子挽到了胳膊處,身邊坐著一個乖乖女。
那乖乖女不知道撒嬌說了句什么,牧炎就無奈的擰開一瓶飲料遞給她。
上一次是個貴夫人,這一次換了個乖乖女……
還真是男女通殺,來者不拒啊!
南宮澤手里的籃球有一下沒一下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嘭嘭”聲。
宋堇看見他盯著觀眾席,好奇的看了一眼,牧炎正好被一塊兒應援牌擋住。
“阿澤,看什么呢?”宋堇抬手碰了碰南宮澤的胳膊,“快開賽了,得入場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