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感覺到狼崽腹肌繃緊的時候,心里一個咯噔。
媽的。
一不小心又點火了。
手若無其事退出去之后,還替他理了理睡袍,“阿澤,晚安?!?/p>
撩完就晚安?
“晚安你妹?。 ?/p>
南宮澤翻了個身,牧炎雙手死命按著他已經(jīng)轉(zhuǎn)了半個的身子,臉用力的埋進他后背。
“我錯了,你別翻過來?!?/p>
“晚了。”
南宮澤力氣最大的時候,就像那個過年豬一樣,牧炎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按不住。好在他身手足夠敏捷,直接跟著翻身跳下了床。
談戀愛的人就是這么莫名其妙。
生氣的時候無跡可尋,不知道是擁抱的力量,還是親密的接觸刺激了多巴胺分泌,氣消得的也無處可尋。
南宮澤覺得有些好笑,“你跑什么?”
“我沒跑,突然想尿個尿?!?/p>
牧炎絕對不想承認自已慫了,于是他摸著黑走到浴室開了燈,關了門,真的去放水了。
南宮澤等了二十分鐘他都沒出來,走到浴室門口擰了把手,里面反鎖了。
他敲了敲門,“你是把滄瀾江的水都喝了么?放這么久?”
“是啊,你要進來喝嗎?”牧炎隔著門敲了敲,“管夠?!?/p>
“喝?!蹦蠈m澤用力晃了晃門把手,“你有本事開門,我他媽今天高低得嘗嘗咸淡?!?/p>
“我靠……”牧炎笑著低罵,“你還有這癖好呢?”
南宮澤知道他是慫了,可他不拆穿,就喜歡這么逗著他,牧炎死也不開門,他只能用對付南宮陌那套對付他。
“炎哥——”
牧炎聽著這一聲呼喚,身上的皮都繃緊了,就像是被用透明膠帶封住了身上每一個毛孔。
有種窒息的興奮感直擊天靈蓋。
南宮澤那清朗中透著點矯揉造作撒嬌的聲音,非但不讓人反感,還挺讓人上頭,上頭到牧炎差點直接開門沖出來,讓他再喊一遍。
關鍵時刻理智阻止了他。
狼崽子擱他媽這兒釣魚呢!
就等著他上鉤。
“炎哥,我也想放水,你讓我進去放個水。”
南宮澤本來想勾牧炎出來的,結(jié)果說完那是真的尿脹,憋的難受,整得像是他把滄瀾江的水都吸干了一樣。
牧炎在里面笑著罵:“你別他媽勾我,我不上當。”
“我靠……”南宮澤煩躁的拍了拍門,“我是真尿急!”
“騙人是狗?!蹦裂茁犞蠈m澤正常了,還是有些警惕。
“騙你死全家。”南宮澤苦兮兮的夾著腿,“炎哥,憋不住了,真尿急?!?/p>
“今晚你睡沙發(fā),不然不開門。”
“……”南宮澤笑著罵,“你趁機落井下石啊?!?/p>
“不答應,那就憋著?!蹦裂茁牫鰜硭_實是尿急。
“行,你讓我進去放個水,睡地板都行?!?/p>
“那再喊一聲炎哥聽聽?!?/p>
“靠……”南宮澤氣笑了,識時務的喊了一聲:“炎哥?!?/p>
“用剛才那個騷里騷氣的聲音喊?!蹦裂椎么邕M尺。
“炎哥——”南宮澤矯揉造作地拖長了聲音,“快開門,真憋不住了。”
牧炎擰了鎖,開了門,人還沒走出來,南宮澤就直接推開門進去,對著馬桶就直接掏槍放水。
兩腿間的水線就那么直白的傾瀉而下,牧炎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又想起了他剛才喊炎哥的聲音。
渾身頓時起了一層又一層雞皮疙瘩。
他又想起來上次反攻的經(jīng)歷,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叫囂沸騰,恨不得立馬沖進去按著南宮澤再來一次。
真這么做了,后果一定相當慘烈。
牧炎為了壓著那強烈的蠢蠢欲動的想法,坐在沙發(fā)上,又摸了煙點了一根,仰躺著吞云吐霧。
南宮澤放水出來,借著浴室的燈散出來的光,能看見牧炎那帥氣的無可挑剔的臉。
他嘴里叼著煙仰頭靠著墻發(fā)呆,火星在昏暗里明滅,雙手張開45度夾角搭在身側(cè),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
南宮澤每次看見他,能想到的都是那些不健康的畫面,他的一切都跟著那些想入非非的畫面掛鉤成了豪華大禮包。
勾人心智,亂人理智。
“炎哥?!蹦蠈m澤喊了一聲。
牧炎聽見聲音回神,保持姿勢沒動,“怎么了?”
沒聽見南宮澤說話,他詢問的眼神朝他的臉睇過去。
南宮澤下巴點了一下床,牧炎沒懂他的意思,挑了一下眉,拿下了嘴里的煙彈了煙灰。
“你睡床,我睡沙發(fā)?!蹦蠈m澤說。
牧炎用目光量了一遍他的身高和沙發(fā)的長度,188和160……似乎有點委屈狼崽了。
估計他長這么大,都沒有縮在一個容納不下他的沙發(fā)里,解決過睡眠這個問題。
牧炎倒是習慣的很,他以前還不是牧老大,只是一個底層小嘍啰的時候,睡過橋洞,街巷,垃圾桶,廢廠區(qū)……
還有下水道。
露天的,漏風的,破敗骯臟的,陰暗的,雪地里,但凡能讓他活著熬一晚上的,他都能草行露宿,和衣而臥。
牧炎抽完了最后一口煙,把煙在煙灰缸里壓滅,才說:“你睡床,我睡沙發(fā)?!?/p>
“那,辛苦炎哥了?!?/p>
南宮澤笑了一下,闊步過去蹬了鞋就爬上床鉆進了被子,還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發(fā)出勾人心癢的喟嘆聲。
媽的。
你好歹裝著客氣一下??!
牧炎看著被子里鼓起的大包,像是個蠶蛹,無聲的笑了,起身走到浴室洗了把臉,關了燈這才走出來。
剛走出浴室門就撞上了人墻,牧炎嚇了一跳,低罵:“操,你特么走路沒聲音的!”
他要往沙發(fā)那邊去的時候,南宮澤按住了他的肩。
“炎哥,睡床吧,沙發(fā)太小了,睡不好,明天坐飛機很累的。”
南宮澤說的一本正經(jīng),沒有半點邪惡雜念,牧炎推開了他的手。
“我睡床,你睡我?”牧炎輕哼。
南宮澤低笑,“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欲求不滿,不要臉的流氓。”
“我……”
“還出爾反爾,言而無信?!?/p>
“……”
南宮澤無言以對,默了片刻才說:“感情我在你這里,信譽度為0了唄。”
“不是?!蹦裂讚u頭,手指點了點他的鎖骨,“是負數(shù)。”
南宮澤笑著捉住他指尖,詢問:“那我明天去銀行貸點征信唄?”
“你還是給閻王多燒點紙吧?!蹦裂壮槌鲎砸训氖种?。
“為什么?”南宮澤疑惑。
“我怕我會忍不住弄死你”牧炎往沙發(fā)那邊走,躺了下來,“你提前打點關系,好上路,好投胎?!?/p>
南宮澤笑著走到他那邊,右腿膝蓋撐在沙發(fā)上,像座山一樣砸下來壓在牧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