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萬林說,“你要是現在不想和好,還來得及。”
宋堇偏頭一口親在他耳朵尖上,松開了才說:“我才不呢。”
那個“呢”字像是被舌尖輕輕卷過,帶著點剛咬過的溫熱氣息。
又裹著幾分狡黠的尾音,像顆被陽光曬暖的小石子。
輕輕砸在人心上,漾開點酥麻的癢。
尾音微微上揚,不似尋常的嬌嗔,倒帶著點篤定的雀躍。
像是攥著什么得意的秘密,偏要把這份“不后悔”說得又軟又亮。
讓人聽著就知道,這話說出口時,他眼里一定閃著光。
萬林撈起宋堇起身,抱著宋堇往樓上去。
往樓上去的過程中,宋堇雙手圈緊了他的脖子和他瘋狂地接著吻。
他們都在宣泄內心憋悶的情緒,也在竭力的告訴對方。
——我想要你,就現在。
一進房間,萬林就把宋堇扔在了床上……
……解鎖。
宋堇半路揭竿而起,成功的時候心虛地問萬林:“我要是現在動一下,你會殺了我嗎?”
萬林按著他的腰沒忍住笑了:“我愛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殺你?”
宋堇試探一下:“真不會?”
“不會。”萬林見他墨嘰,挑釁地問:“你行不行?不行換過來。”
“我行!”
行的代價是要被折騰一頓好的。
還要被逼著喊老公。
宋堇不愿意。
萬林就威脅他:“不叫從今天開始,你永遠別想踏出圣泉流云的門。”
宋堇終于扛不住松了牙關:“我錯了,我錯了,老公,我求饒,我求饒。”
“一點感情沒有,”萬林打了他一下,“重新叫。”
“我……”
宋堇強忍住把他一腳踢飛的沖動,聲情并茂演起戲來。
“老公——,你真棒!”
……(自已想)。
浴缸里放滿了水,宋堇喜歡牛奶浴。
兩個人交疊躺著。
萬林手臂從后面摟著他的肩,閉著眼睛用鼻尖蹭著他的耳朵。
宋堇抓著萬林的手臂,躺在他懷里看著浴室的燈:“萬林……”
他眉頭突然一皺:“總是叫你萬林顯得好像我們很不熟一樣。”
萬林側臉壓緊他的臉:“那你想叫什么?”
“嗯……”宋堇想了想,“林哥?”很快又否絕了:“他們都這么叫,不想和他們一樣。”
萬林笑著親吻他的鬢發:“那叫萬哥。”
“有點難聽。”
宋堇搖頭,絞盡腦汁想著:“萬萬?林林?沒新意……小萬子?小林子……聽起來有點兒像太監……”
萬林沒忍住笑了。
“林寶,你覺得怎么樣?”宋堇欣喜地扭頭看他。
萬林抬眸的瞬間,深邃的眼里含著一閃而過的兇光,宋堇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垂眸就掃見了他的紋身身子輕顫一瞬。
“寶這個字好像不適合你哈。”宋堇尷尬地把頭回正,“我再想想,再想想。”
萬林摟緊了他:“你想喊什么就喊什么,喊狗都行,只要你喜歡。”
宋堇想了一會兒,突然雙眼發亮又扭頭看他:“叫你木木好不好?雙木林,跟別人不一樣。”
“好。”萬林親了一下他,“那我以后叫你舟舟?”
“其實……”宋堇眼里的光突然暗了下去,垂眸說:“一個名字而已,現在都習慣別人叫我宋堇了。”
“那從今天開始習慣,做回自已。”萬林笑著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尖,“宋舟,舟舟。”
“萬林,木木。”宋堇親了一下他的臉,溫和著聲音話卻霸道:“以后只能我這么叫你!”
“好的,舟舟。”萬林用鼻子去碰他的鼻子。
宋堇也用鼻子碰回去,笑的滿臉得意:“木木,真乖。”
萬林很想問宋堇關于他哥哥的事,可是在這種只適合纏綿溫存的時候,他不想壞了兩個人的心情,憋著沒問。
洗完澡就抱著宋堇出去,鉆進被子里開始第二次的雙人大戰。
萬林笑罵:“半路揭竿而起的事情成功過那么幾次,你又覺得你行了是吧?”
“我行!我行!我就行!”宋堇雙手圈緊了他的腰,不服反駁,“不想反攻的右位不是好右位。”
“下去!”萬林拍了拍他的屁股。
“不要!都成功一半了,哪有半途而廢的。”宋堇不滿地哼唧,在萬林開口前捂住了他的嘴,“你別說話了,好好享受我的厲害。”
萬林雙手交疊在腦后,悠哉地問:“水床,你確定你的腰能有勁兒?”
“有沒有你待會兒不就知道。”宋堇瞪了他一眼,身體力行的證明,他的腰很有勁兒。
……
第二天宋堇要去上課,萬林去醫院看了牧炎。
南宮澤回學校上課前,千叮萬囑咐牧炎有任何事一定要及時給他打電話,牧炎再三保證他才一步三回頭離開。
萬林進去的時候南宮澤正往外走,聽見牧炎朗聲囑咐:“注意你的膝蓋!別磕著碰著,別碰到水。”
“知道啦——”南宮澤懶洋洋的回復。
萬林打量牧炎好半天,拖了把椅子反著放在床尾處,坐下之后雙手交疊搭在椅背上。
“怎么,春天到了,萬物復蘇,你也跟著發情了?”牧炎靠坐在床頭,瞇著眼打量他,“這春光滿面像是剛從窯子里出來的。”
萬林沒接話,嘴角扯出的笑容里滿是苦澀。
牧炎嫌棄低罵:“別整這死出,看著煩!我還沒死呢,你們一個個成天喪個臉,晦不晦氣。”
萬林目光落到他左手的佛珠上:“炎哥,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牧炎垂眸看著佛珠,右手手指搭上去摸了摸,嘴角噙著幸福的笑:“會的,不能辜負狼崽子的一腔赤誠。”
萬林在醫院陪了牧炎一整天,牧炎今天狀態很好,南宮澤和宋堇下課來了之后,接他回圣泉流云,宋堇做了頓飯,四個人吃的其樂融融。
牧炎回了醫院,南宮澤照例守夜,晚上會和他擠在病床前,聽著他微弱的心跳聲入睡。
第二天又要趕著去工作,很多活動推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