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舒詩連基本防身都不會。
當初伊唇住在南宮家的時候,南宮陌不在家都會讓岳靈犀寸步不離跟著,伊唇打不過岳靈犀,所以發病能被制住。
可照南宮陌的說法,牧炎住家里,那可能得讓左輔和右弼……左輔不行,功夫最差的一個,得祿存和右弼兩個人守著才能制得住。
南宮家有些事情還必須他們倆去做,不可能每天都能寸步不離守著,嘖——難搞。
“那只能我住圣泉流云了。”
南宮澤一時想不出來更好的辦法,他不愿意也不想把牧炎關起來,鎖起來,把他當成不正常的人來對待。
“你不在的時候,他把醫生捅了怎么辦?”南宮陌慣會拆臺,這也是紫檀路的兄弟姐妹對他最嗤之以鼻的一點。
南宮澤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問的一陣火大。
明知道這問題棘手,還一直給自已上壓力,瞪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眼睛才瞟了一眼樓下,再瞥了一眼他的腰。
真的好想穩準狠抱著他的腰!
再干脆利落給他直接扔下去,摔個稀巴爛啊!
一張嘴叭叭叭叭叭叭的,半點退路不給人留!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南宮澤咬牙半天才把胸腔里翻涌的火壓下去,好心建議:“哥,你回國了記得進廟去燒個香。”
不等南宮陌說話,南宮澤轉身就要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身對著南宮陌。
扭頭看著他時,抬手在空中點了一下,強調道:“你一定要去,一定要,必須買最貴的香。”
“我最近……不求財,”南宮陌略微挑眉,有點兒沒懂南宮澤的意思,“身體也挺好,不用……”
“去好好感謝一下老天爺,讓你早出生了幾年當了哥。”南宮澤雙手揣進兜里,沒好氣地打斷,“不然就沖你剛才那些話,我都想揍的你爸媽都認不出你來。”
南宮陌訝異一瞬,看著南宮澤那晚娘臉和嫌棄又帶著火星子的眼神,又氣又想笑。
這狼崽子還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現在都想收拾自已了?還不等他說話,南宮澤瞪了他一眼,轉身就朝電梯那邊走過去。
“你干什么去?”南宮陌看著他背影問。
“去抽根煙,壓壓火。”南宮澤頭也不回。
南宮陌眉頭皺起,“你不是戒了嗎?”
“本來戒了,”南宮澤等電梯的時候掃了他一眼,“被你氣的又想抽兩根。”
“嘿——”南宮陌無語樂了。
南宮澤無論任何事情說到就會做到,現在心情一毛躁下意識就想抽煙,說明他之前壓根就沒戒,純屬誆自已來著。
南宮陌聽見電梯叮地一聲響,好心提醒的語氣帶了點命令的意味:“煙不是好東西,你趁早戒了!”
“你把你晚上睡覺抱老婆的習慣戒了,我就把煙戒了。”
南宮澤扔了一句欠揍的話,跨進電梯,怕南宮陌追過來收拾自已,按了一樓后瘋狂的按關門鍵。
電梯門合上只剩巴掌大的縫隙的時候,南宮陌果然冷著臉到了電梯門口。
南宮陌伸手想擋一下電梯,南宮澤佯裝朝他吐口水,南宮陌眉頭一皺往后躲的時候,看見了南宮澤嬉皮笑臉沖他挑眉,眼角眉梢滿是挑釁和得意。
電梯門合上了,南宮陌莫名被南宮澤幼稚的舉動氣的說不出話來。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看向了牧炎病房門口,然后朝那邊走了過去,嘴里嘀咕著:“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南宮澤出了醫院,半天才找到一個指定吸煙點,一過去就看見萬林也在那兒,臉色很難看,煙簍子已經裝滿了煙頭,手里還夾著一根。
附近或坐或站,神態各異的八個人都警惕戒備的盯著南宮澤,一副隨時可以擼起袖子就干架的架勢。
萬林聽見腳步聲,扭頭朝南宮澤看過去,見他摸出來煙,熟門熟路抽了一支放進嘴里,點了火,吸了一口,吐出長長的煙霧。
“你……”萬林吸了口煙,目光落到他夾著煙垂下的手上,“什么時候學會抽煙的?”
“關你屁事。”南宮澤視線看著遠方。
萬林把煙叼進嘴里,手機里消消樂的音樂還響著,煙霧熏的他瞇了眼睛,看著南宮澤警告:“你跟我說話客氣點,在這里我弄死你很容易。”
“我就不客氣了,”南宮澤把煙叼進嘴里,不爽的目光掃過萬林似笑非笑的臉,盯著他那暗沉的雙眼輕嗤:“怎么,你打算撲上來咬我兩口?”
“不了,我怕被毒死。”萬林收回視線,煙灰正好掉在他手機屏幕上,他把手機往外一揮,揮掉煙灰之后又低頭玩消消樂,“留給你炎哥咬吧,他不怕死。”
南宮澤冷哼一聲,盯著萬林看了半天,藍色煙霧裊裊騰空,風一吹就散了個無形,燃盡的那一截煙灰在他余光中下落,他低頭,彈了彈褲子上沾的煙灰。
萬林這一關怎么都玩不過去,耗了十五個體力。
第三次再次失敗的時候,他低聲嘟囔:“這是人能想出來的關卡嗎?牧炎跟消消樂是他媽親戚嗎?怎么玩到最新關的。”
南宮澤往他那邊走了兩步,盯著他手機屏幕,一根煙抽完了萬林也沒能過去那一關。
頭一回見一個連消消樂這種有手就行的無聊小游戲,五次都過不去一關的人。
第六次失敗的時候,南宮澤忍不住道:“別人長腦袋用來思考,你長腦袋光用來顯高了吧?剛才那最后三步你直接……”
“閉嘴!”萬林往旁邊呸掉嘴里的煙,仰頭瞪著他,“就你長嘴了?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南宮澤也瞪著他,瞪了半天本來沒多大的火,就在無形的硝煙中越燒越旺。
兩個人都在想,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大概說的就是他們兩個,每次一看見對方就是哪兒哪兒都不順眼。
這個念頭一起,兩個人都愣了愣,百思不得其解,這特么都什么時候結的仇啊?
他們恨不得都伸出手扇對方兩個大嘴巴子的時候,同時摸了根煙叼著,點火,猛吸了一口壓火,朝對方吐出煙霧,視線依舊牢牢撅住對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