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她剛才打了我們……”
“那是你們該打。”
蘇靜文突然湊近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音量在她耳邊威脅道:“別惹我,否則我就把你做的那些好事發(fā)到貴婦圈,讓大家看看你的丑態(tài)?!?/p>
蘇靜文也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吳韻詩一些品行不端的事情,周家和韓家向來水火不容,這種手握對手命門的證據(jù),她不介意收集多一些。
吳韻詩臉色一變,嘴角哆嗦了一下,“你……你都知道什么?”
蘇靜文冷哼,“我知道什么你不需要知道,總之,你們母子倆如果再欺負小姑娘的話,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身敗名裂,你想想病床上的韓老爺子,受得了這些刺激嗎?”
如今的韓家,離了老爺子,屁都不是。
吳韻詩臉色幾經(jīng)變幻,嘴唇顫抖著,想說什么,但心里到底慌張,最后什么都沒說,扯著韓禹西趕緊走了。
韓禹西離開之前,那雙眼睛積著森寒陰翳,死死盯著周祈聿,如果目光有形的話,估計已經(jīng)把他千刀萬剮。
搭上電梯的時候,韓禹西眼神犀利地盯著她,臉色陰沉得滴水,“剛才你們在說什么?”
吳韻詩有些心虛地眨了下眼睛,“沒,沒什么?!?/p>
韓禹西是紈绔,但不是蠢,“她用什么威脅你?你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吳韻詩背后冷汗直流,支支吾吾,“我能什么把柄在她手上?不過是之前和圈子里頭的夫人太太吵架被她看見罷了?!?/p>
韓禹西將信將疑,臉色卻越發(fā)得難看。
池苒在被蘇靜文握住手,被她護在身后的時候,就覺得她的手好溫暖,她的心也暖暖的,像是被一團松松軟軟的棉花包裹住。
她神情有些恍惚,特別是看到她在幫自已和吳韻詩吵架的時候,那種像是維護自家孩子的氣勢,跟她媽媽一樣。
她小時候被人欺負,媽媽也是把她護在身后,和那些欺負她的小孩家的大人爭論,把他們罵得落花流水。
后來姐姐也如媽媽一般站在她的前面,像老母雞一樣護住她。
她眼眶發(fā)燙,目光落在蘇靜文這張?zhí)耢o優(yōu)雅的臉上,五十多歲的人了,臉上卻沒有留下什么歲月的痕跡,身上帶著母愛的光環(huán),讓她更加和藹可親。
周祈聿說得沒錯,他確實有個好媽媽。
真羨慕他,他有一個好媽媽。
“嚇到了吧?”蘇靜文牽著她的手,“對付吳韻詩這種人,就必須要比他們兇,他們罵你,你就要罵得比他們更狠,如果以后再有人欺負你,你就狠狠地罵回去,再不然,打回去也行,打傷了了不要緊,別害怕,阿姨幫你兜底。”
池苒嘴唇動了下,眼眶微紅,“阿姨,您真好……”
她真的好溫柔,說話的聲音也跟媽媽一樣。
媽媽也曾經(jīng)跟她說過,女孩子既要善良,更要有鋒芒。
蘇靜文看著女孩的眼睛,她的眼睛很漂亮,里面像是有一閃一閃的星星,亮晶晶的。
蘇靜文心里又一軟,有種想抱住好好她安慰的想法。
香香軟軟的女孩子真的很惹人憐愛啊。
周祈聿和周君莫是男孩子就不用說了,周祈寧從小性格大大咧咧,養(yǎng)得跟男孩子一樣,她成年后,鮮少有向她撒嬌的時候。
最近這段日子和池念安池樂安相處多了,那兩個小女孩嘴甜,又會哄人,把她的心萌化成一團。
現(xiàn)在又來一個池苒。
哎喲,池家都盛產(chǎn)軟軟萌萌的女孩子的吧。
太讓人愛憐了。
蘇靜文手指動了動,就在這時,周祈聿突然咳了一聲打斷她要說的話,把池苒的手從她那邊搶過來握在手里,“媽,您不是帶了湯過來嗎?我們趕緊上去喝吧,等會要涼了?!?/p>
他眼睛可銳利了,池苒眼睛是紅的,肯定是被他媽媽剛才一番話給感動到了,再讓她們說下去,等下池苒真的說要認他媽媽做干媽怎么辦?
他媽媽的性子他是清楚的,想法時不時跳脫,向來喜歡溫柔漂亮的女孩子,又不拘世俗的眼光,說不定池苒一提,她頭腦一發(fā)熱就答應了。
到那個時候,就真的不好收場了。
蘇靜文卻誤以為兒子是吃自已的醋呢。
她忍不住心里吐槽,這護犢子的姿態(tài),連自已親媽的醋都吃。
渾然不知,她可能因此錯失了一個軟軟萌萌的干女兒。
池苒和周祈聿還算不上是戀人,又在長輩面前,她臉微熱,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回自已的手。
但周祈聿臉皮厚,又抓住她的手牽住。
蘇靜文心里“嘖嘖”兩聲,簡直沒眼看自已的兒子。
外表看這么穩(wěn)重的一個人,怎么就跟剛談戀愛的愣頭青似的呢。
三人上樓的時候,池苒問,“阿姨,你們怎么知道我在樓下的?”
蘇靜文,“我們問了護士,她們說你下了樓,我們就下來找你了。”
是周祈聿說她下去有點久了,擔心有什么事情,蘇靜文想了想,干脆一起下來,沒想到竟然看到吳韻詩欺負她。
自已未來的兒媳婦被人欺負了,那怎么行?
必須要幫她找回場子的。
池苒態(tài)度誠懇,“阿姨,剛剛謝謝您?!?/p>
“這有什么?!碧K靜文擺擺手,心里也有疑問,“你們怎么發(fā)生爭執(zhí)的?”
池苒說了經(jīng)過,聽到她說扇了對方巴掌,蘇靜文拍手叫好,“打得好,打爛他們的臉?!?/p>
如果周知遠在場,定會無可奈何地勸她,凡事冷靜一點,不要沖動。
但他不在場,周祈聿呢,聽到吳韻詩罵得那么臟,怒氣已經(jīng)沖到天靈蓋了,哪里會管他媽媽說什么,就算她說要殺人放火,此刻他也只會給她遞火把。
“放心吧,韓家和韓禹西都蹦跶不了多久了?!?/p>
韓禹西不像他父親韓誠,犯事的證據(jù)那么明顯,加上他出國六年,前幾年的證據(jù)有些早就抹掉了,查得很慢。
還有池鳶的那場意外,在場的幾個公子哥口供早就拿到了,但還差一些關鍵證據(jù),幸好江洧鈞查到了池鳶的那個小助理,對方似乎掌握了一些重要的證據(jù),他千里迢迢飛到南方說服對方,對方也表示如果時機合適,對方也會出庭做證。
江洧鈞這兩天就能回來,等核實過所有材料之后,馬上遞交資料。
恰逢池鳶即將要做手術了,如果手術順利醒過來的話,到時她親自出庭,親手“手刃”仇人,或許會更加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