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很快過去,池鳶很快將其拋諸腦后,倒是這件事之后兩人的感情又進了一步。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不止是談風花雪月,更多的時候,他們會分享,池鳶會跟他講課題研究上的難題,江洧鈞也會跟她說最近的官司案例。
他們的專業(yè)不相通,一個律師,一個建筑師,但兩人都是聰明絕頂?shù)娜耍耘杂^者的角度給彼此建議或意見,都能讓對方茅塞頓開。
越是相處,越是趣味相投,也越來越有默契。
池鳶的情緒在悄然變化,連池念安和池樂安都感覺到了媽媽/大姨姨很快樂。
池念安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小聲地問她,“媽媽,江叔叔是不是喜歡你?”
池鳶勾了勾嘴角,沒有否認,“是的,寶貝喜歡江叔叔嗎?”
“喜歡的。”池念安說,“媽媽,他就是念念的爸爸嗎?”
池鳶驚訝,“你怎么知道的?”
池念安,“我偷偷聽到你跟小姨說話啦。”
池鳶抱著她,親她的臉頰,“那寶貝喜歡他做你的爸爸嗎?”
池念安點頭,“喜歡,爸爸很好,念念喜歡,媽媽也喜歡。”
池鳶抱著香香軟軟的她,滿心歡喜。
“等媽媽做好心理準備就跟爸爸坦白,好不好?爸爸啊,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是他的女兒呢。”
“好。”
然而,這個秘密并沒有維持多久就被江洧鈞察覺了。
那天是西方情人節(jié),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池鳶終于答應給江洧鈞一個名分,兩人正式成為男女朋友。
江洧鈞欣喜若狂,在游輪上精心準備了燭光晚餐,兩人度過了一個溫馨浪漫的夜晚,送池鳶回家的時候,恰巧遇到周祁聿一家四口也從外面游玩回來。
池鳶助理工作非常忙,池念安和池樂安又有伴,池念安就還是跟著池苒多一點。
池念安看到池鳶就習慣性地撲上去,“媽媽。”
池鳶也習慣性把她接住,“寶貝。”
全程動作流暢絲滑。
江洧鈞愣住。
他看了看池鳶,又看了看池念安。
池念安喊池鳶媽媽,而她沒有反對。
這說明什么?
江大律師是何等敏銳。
觀顏察色,從細微處發(fā)現(xiàn)漏洞,是作為一個律師必備的素質(zhì)。
他知道池念安和池樂安今年六歲,在他的認知里,池苒生的雙胞胎。
可此時,他心頭詭秘地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他腦子里飛快地計算著他和池鳶發(fā)生關系的那個晚上,他確信他是戴了套,但最后那一次,東西好像是破了,睡過去之前,他還想著醒了之后去買避孕藥。
可等他睡醒,枕邊人不告而別。
假如池鳶在那個時候懷上的話,算算時間,也有池念安這么大了。
再看看兩個孩子的長相。
池樂安長得跟周祈聿一個模子,池念安卻俏似池苒,可池苒和池鳶長得也像,也說不準池念安是像池苒多一點,還是像池鳶多一點。
異卵雙胞胎也不是沒有,可如果兩個孩子壓根就不是雙胞胎,那長得兩模兩樣就更能解釋得通了。
有沒有可能,池念安是池鳶的孩子?再大膽一點,池念安有沒有可能是他和池鳶的孩子?
江洧鈞被自已腦海里的念頭震驚到。
他沒有聲張,而是把這件事壓在心底。
有些事情,他要親自去求證。
池鳶也是在江洧鈞走后才后知后覺的想起,她似乎在江洧鈞面前露餡了。
她想了想,準備找個合適的時機跟江洧鈞坦白。
江洧鈞從沂溪路出來,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周祈聿,他知道周祈聿去過安市,查過池苒姐妹的過往。
他發(fā)了條信息給周祁聿,約他出來喝酒。
周祁聿收到信息,把手機遞給池苒,“老婆,老江喊我出去喝酒,我能去嗎?”
池苒還不知道姐姐露餡了,“你想去嗎?”
周祁聿,“去吧,我得去盯著未來姐夫,別被狐貍精勾走了。”
池苒輕呵一聲,點了點他的胸口,“要說狐貍精,你身邊可不少。”
“老婆,冤枉啊,我很潔身自好的,沒讓外面的女人碰到一根毫毛。”
說起這個,周祁聿就很郁悶。
前陣子有個重要的商業(yè)酒會,周祁聿必須出席,池苒在外地出差趕不回來,他只身赴宴。
酒會過半,周祈聿去了休息室,閉目養(yǎng)神的時候,突然聞到一股花香,他心頭警鈴大作,還未睜眼便敏捷地往旁邊躲。
方思瑤撲了個空,被裙子絆了一下,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周祈聿和池苒結婚了。
她嫉妒得要命。
她等了那么久,她怎么可能甘心?
這些日子她一直在尋找機會,她想故技重施暗算池苒,但她身邊有保鏢跟著,根本就沒有機會。
好不容易聽到周祈聿會出單獨出席酒會,她想過下藥什么的,又找不到空子。
見他進了休息室,她就想趁這次機會和周祈聿搭上關系,記者什么的她都準備好了,只要拍她和周祈聿抱在一起就成功了一半。
沒想到周祈聿連閉著眼睛都那么警惕。
周祈聿也不欲和她多說,直接喊了人把她扔出去,并且警告她,如果不在意她父親的前途,就盡情地作。
從方思瑤出現(xiàn)到被扔出去,不到兩分鐘。
池苒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輕笑,“去吧,看看姐夫要跟你聊什么。”
江洧鈞約的是一個清吧,周祈聿到的時候,江洧鈞面前放著幾瓶酒,但是沒喝,面前的那杯清水倒是見底了。
從周祈聿進門,江洧鈞就沒說過話,只是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盯著他。
周祈聿瞥他一眼,“你這個眼神不對頭,怎么?突然發(fā)現(xiàn)愛上我了?對我才是真愛?不好意思,別愛我,沒結果,我可是有老婆孩子的已婚男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