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轉(zhuǎn)瞬即逝。
《華語好聲音》總決賽之夜,國家體育場級演播廳。兩千個座位座無虛席(節(jié)目太火了,導(dǎo)演組臨時決定啟用更大的舞臺),環(huán)形舞臺直徑超過二十米,穹頂懸掛著數(shù)百組智能燈光設(shè)備,十二塊巨型弧形屏環(huán)繞全場,這是一場華語樂壇的頂級盛宴。
后臺,五位選手分處不同的休息室,氣氛與往日截然不同。
葉棠的休息室里,她正在做最后的熱身。一身絳紅色改良旗袍,剪裁利落,便于舞蹈動作。她的音樂劇搭檔站在一旁,輕聲與她核對幾個走位細(xì)節(jié)。
“還是有點緊張。”葉棠呼出一口氣,對著鏡子檢查妝容。
“你準(zhǔn)備了這么久,沒問題的。”搭檔鼓勵道,“那支舞你編得很有味道。”
隔壁,蘇詩的休息室。她今天出人意料地選擇了一身江南水墨風(fēng)的古裝長裙,長發(fā)用一根木簪松松綰起,妝容清淡如畫。她邀請的助演嘉賓是一位年輕的古典舞者,兩人正在最后調(diào)整耳返。
“詩姐,你確定這個風(fēng)格……適合舞臺嗎?”舞者有些擔(dān)憂。
蘇詩看著鏡子里素雅的自已,微微一笑:“音樂不是只有炸裂一種表達,今晚我想安靜一點。”
阿蘭娜的休息室傳來隱約的民族樂器試音聲。她今天穿了一身寶藍色蒙古族傳統(tǒng)長袍,配以銀飾頭冠,英氣又不失柔美。小剛老師作為特邀藝術(shù)指導(dǎo)也在場,正幫她調(diào)整袍袖的垂墜感。
“這首歌的改編很大膽,但很有生命力。”小剛老師溫和地說,“舞蹈部分你練得很熟,放開跳就好。”
阿蘭娜點頭,眼中閃著自信的光。
而最受關(guān)注的,無疑是滑成雨和張凡的休息區(qū)。
滑成雨的休息室最大,人員也最多。四個伴舞在做最后拉伸,造型師在檢查他演出服的每個細(xì)節(jié)——一身熒光綠與黑色拼接的機能風(fēng)套裝,綴滿金屬鏈和LED燈帶,頭發(fā)染成銀灰色并做了凌厲的濕發(fā)造型,眼妝濃重,整個人散發(fā)著強烈的攻擊性和舞臺感。
李銳反復(fù)叮囑:“《壁虎漫步》的節(jié)奏你一定要卡準(zhǔn),那幾個高難度breaking動作如果覺得不穩(wěn)可以簡化,但整體力度不能松。觀眾要的是嗨,是炸,懂嗎?”
滑成雨對著鏡子,一遍遍重復(fù)開場的一個標(biāo)志性手勢,眼神銳利:“懂。今晚,我必須贏。”
另一邊,張凡和陸雪晴的休息室。
氣氛安靜得不像比賽前。
陸雪晴坐在化妝鏡前,化妝師正在為她做最后的定妝。她穿著一襲潔白的婚紗,這是那天婚禮時候穿的,頭紗輕柔地披在腦后,妝容清新自然,為了張凡,她今天再次穿上了這件婚紗。
張凡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黑色修身西裝,白襯衫,黑色領(lǐng)結(jié)。西裝左領(lǐng)上別著一枚小小的銀色話筒。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忙碌的工作人員,神情平靜。
林姐推門進來,看到兩人的裝扮,愣了一下,隨即眼睛有點紅:“你們倆……真是……”
“林姐,怎么了?”陸雪晴轉(zhuǎn)頭看她。
“沒什么。”林姐搖搖頭,笑了,“就是覺得……真好。”
晚上八點,直播正式開始。
穹頂燈光如星河傾瀉,環(huán)形屏幕亮起總決賽的炫酷片頭。主持人走上舞臺,聲音激昂:
“歡迎來到《華語好聲音》年度總決賽巔峰之夜!今晚,五位頂尖歌者將進行兩輪終極對決,角逐年度三強榮耀!第一輪——自由舞臺,現(xiàn)在開始!”
“根據(jù)抽簽順序,第一位登場的是——葉棠!”
燈光變換,音樂響起,葉棠和她的音樂劇搭檔從舞臺兩側(cè)走上。
歌曲是她的一首原創(chuàng)《紅絲線》,講述亂世中一對戀人的離散與堅守。她在演唱中融入了大量現(xiàn)代舞元素,絳紅色的身影在舞臺上旋轉(zhuǎn)、躍動、舒展,將歌曲中的掙扎與執(zhí)著用肢體語言具象化。
搭檔的歌聲渾厚,與她的清亮交織,舞蹈部分的托舉和雙人舞段完成得干凈利落,表演結(jié)束,掌聲熱烈。
評委點評,龔琳娜肯定了她“將戲劇表演與舞蹈融入演唱的大膽嘗試”,譚盾贊揚“編曲有電影配樂的敘事感”,丁薇則說“舞蹈增強了情感表達,但個別動作與歌詞情緒的銜接可以更細(xì)膩”。
最終得分:觀眾分48.7,評委分47.9,總分96.6分。一個扎實的開場。
第二位,滑成雨登場。
當(dāng)主持人報出他的名字時,臺下他的粉絲區(qū)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尖叫,綠色熒光棒匯成海洋。
全場燈光驟然全暗。
幾秒后,一束刺目的白光打在舞臺中央。滑成雨背對觀眾站立,熒光綠的背影在黑暗中像一只蓄勢待發(fā)的螢火蟲。
前奏響起——是潘瑋經(jīng)典曲目《壁虎漫步》那極具辨識度的、帶著街頭感和放克節(jié)奏的旋律!但編曲做了大幅升級,加入了更重的電子低音和密集的鼓點。
滑成雨猛地轉(zhuǎn)身,一個利落的滑步切入舞臺中心,同時開嗓:
“慢動作在巡邏到處走走~
聽客廳吊扇在那唱歌忘了
旋轉(zhuǎn)還真有點熱~”
聲音帶著刻意處理的沙啞和挑釁感,他腳下的舞步精準(zhǔn)地踩在每一個重拍上,身體隨著節(jié)奏大幅度擺動,肩膀、胸膛、胯部的律動充滿力量感。四個伴舞從四周涌上,與他形成整齊的隊形變換。
“桌上的鳳梨罐頭突然開口
表情詭異正面看我 又在夢游~”
“像壁虎趴在地上口水一直流~”
唱到副歌,滑成雨一個側(cè)手翻接原地風(fēng)車旋轉(zhuǎn)!動作干凈利落,引來粉絲區(qū)瘋狂的尖叫。他起身后氣息稍亂,但立刻接上演唱,聲音因為劇烈運動而帶著真實的喘息感,反而增加了表演的張力。
舞蹈編排確實體現(xiàn)了韓國訓(xùn)練的功底——locking、popping、breaking元素融合,隊形變化復(fù)雜,動作力度十足。滑成雨在整個表演中完全放開,表情管理也到位,那種舞臺上的自信和掌控力,確實是前幾期未曾展現(xiàn)的。
第二段主歌,他走向舞臺邊緣,對著觀眾席做出互動手勢。許多年輕觀眾忍不住跟著節(jié)奏扭動身體,現(xiàn)場氣氛被徹底點燃。
“Yeah~ 我是壁虎~ 等待蚊子~”
“你是蝴蝶 翩翩起舞 抓不住~”
“若要贏真是苦”
就在歌曲即將結(jié)束時,滑成雨在最后一個高音段落,再次沒忍住——他猛地仰頭,脖頸青筋暴起,發(fā)出一聲極其夸張的、拖長的撕裂式高音:
“是一種啪啪走的壁虎—————!!!”
這個高音比《冰雨》那次更刺耳,更突兀,完全破壞了歌曲原有的街頭酷感,硬生生把一場精彩的唱跳表演拖回了一點“法師”的味道。
但或許是因為前面的表現(xiàn)確實出色,觀眾似乎并不太在意。表演結(jié)束,滑成雨累得直接單膝跪地,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發(fā)梢滴落。他抬起頭,對著鏡頭扯出一個疲憊又帶著野心的笑容。
全場起立鼓掌!尖叫持續(xù)了近一分鐘!
評委席,吳啟賢激動地站起來鼓掌:“這才是國際級的唱跳舞臺!滑成雨,你今晚證明了自已!”
李清也大力贊揚:“舞蹈功底扎實,舞臺表現(xiàn)力爆炸,完全點燃了現(xiàn)場!”
丁薇皺了皺眉,但客觀評價:“舞蹈部分的完成度很高,編舞有想法。但最后那個高音……依然是不必要的炫技,破壞了歌曲的整體性。”
譚盾言簡意賅:“技術(shù)層面值得肯定,音樂與舞蹈的結(jié)合可以更有機。”
龔琳娜則說:“體力消耗這么大的情況下還能保持演唱穩(wěn)定,不容易。但記住,唱歌的核心永遠是表達,不是炫技。”
最終得分:觀眾分49.5!評委分48.8!總分98.3!
目前全場最高!
后臺監(jiān)控室,王總盯著屏幕上的分?jǐn)?shù),猛地一拍大腿,罵了一句:“阿西巴!這次終于爭氣了!”
滑成雨下臺時,腳步都是飄的。李銳沖上來給他披上毛巾,用力拍他的背:“成了!這次成了!”
第三位,蘇詩登場。
燈光轉(zhuǎn)為柔和的青白色,干冰煙霧緩緩彌漫。蘇詩一襲水墨長裙,宛若從古畫中走出的女子。她手持一把團扇,輕聲吟唱一首原創(chuàng)的《雨巷·丁香》。歌聲空靈婉轉(zhuǎn),像江南細(xì)雨。
古典舞者在她身旁翩躚起舞,水袖翻飛,身姿輕盈。整個舞臺如一幅流動的寫意山水。沒有炸裂的節(jié)奏,沒有炫技的高音,只有極致的意境美。
表演結(jié)束,掌聲清雅而持久。
評委們給予了高度評價,認(rèn)為這種“以靜制動”的舞臺在競技中尤為難得。但或許是因為風(fēng)格過于安靜,觀眾分稍受影響。
最終得分:觀眾分48.9,評委分48.5,總分97.4分。
第四位,阿蘭娜登場。
截然不同的畫風(fēng)!鼓點驟響,馬頭琴的長吟劃破空氣。阿蘭娜一身寶藍蒙古袍,從舞臺高處緩緩走下,歌聲遼闊高遠:
“草原的風(fēng)啊,吹過了山崗~
母親的歌啊,還在耳邊回蕩~”
她帶來的是一首融合了蒙古長調(diào)與現(xiàn)代搖滾的原創(chuàng)《風(fēng)之歸處》。舞蹈部分,她展現(xiàn)了扎實的民族舞功底——硬肩、柔臂、碎抖肩,動作柔中帶剛,充滿原始的生命力。間奏部分,她甚至加入了一段呼麥,低沉雄渾的喉音與高亢的清唱形成震撼對比。
舞臺燈光變成熾熱的金紅色,配合著鼓點和舞步,現(xiàn)場氣氛再次被推向高潮。許多觀眾跟著節(jié)奏拍手,被那種來自草原的野性與深情徹底征服。
表演結(jié)束,掌聲如雷!
丁薇激動地說:“這是我今晚目前看到的最有文化根基和生命力的舞臺!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譚盾也贊嘆:“改編大膽而成功,傳統(tǒng)與現(xiàn)代的融合恰到好處。”
最終得分:觀眾分49.4,評委分48.7,總分98.1分!暫列第二,僅次于滑成雨!
后臺,滑成雨剛剛平復(fù)的呼吸又急促起來,阿蘭娜的分?jǐn)?shù)咬得太緊了。
而此刻,最后一位表演者即將登場。
全場的目光,所有的鏡頭,都聚焦在舞臺入口。
主持人聲音莊重:“最后一位表演者,他曾在‘秋’之夜用《楓》定義思念,在‘天空’之下用《晴天》描摹青春,在‘雙星輝映’中與愛人共唱《知心愛人》。今晚,在自由舞臺的終極挑戰(zhàn)前——讓我們歡迎,張凡,以及他的愛人,陸雪晴。”
沒有炫目的燈光,沒有激昂的音樂。
舞臺中央,一束溫暖的、如同清晨陽光的追光緩緩亮起。
張凡站在光中。
黑色西裝,白襯衫,領(lǐng)結(jié),左領(lǐng)上的銀話筒微微反光。他站得筆直,雙手自然垂在身側(cè),目光平靜地望著前方。
鋼琴前奏響起——是所有人都未曾聽過的旋律。溫柔、深情、帶著一絲宿命般的哀傷與執(zhí)著。
張凡緩緩開口:
“不問你為何流眼淚
不在乎你心里還有誰
且讓我給你安慰
不論結(jié)局是喜是悲”
聲音低沉而清澈,像深夜的電臺,像愛人枕邊的低語。沒有炫技,沒有修飾,只有最純粹的情感傾注。
“走過千山萬水
在我心里你永遠是那么美”
唱到“走過千山萬水”時,舞臺另一側(cè)的通道,另一束追光亮起。
陸雪晴穿著那襲潔白的婚紗,頭紗輕揚,緩緩走來。聚光燈下,她美得不像凡人,像一場不愿醒來的夢。
張凡向她伸出手。
陸雪晴將自已的手放在他掌心。
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里,有太多說不盡的東西——初識的荒誕,懷孕的忐忑,低谷的扶持,生產(chǎn)的生死,女兒的啼哭,工作室的燈火,深夜的擁抱,晨起的早安吻……
張凡輕輕攬住她的腰,陸雪晴的手搭上他的肩。
他們開始跳舞。
不是復(fù)雜的舞步。只是最簡單的交誼舞基礎(chǔ)——前進、后退、旋轉(zhuǎn)。張凡的動作甚至能看出一絲生澀和小心翼翼,陸雪晴的引導(dǎo)溫柔而堅定。他們的腳步并不完全精準(zhǔn),偶爾會微頓,但那種全然的投入和彼此的信任,讓任何技術(shù)瑕疵都變得微不足道。
張凡繼續(xù)唱,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陸雪晴的眼睛:
“既然愛了就不后悔
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
我的愛如潮水
愛如潮水將我向你推”
兩人的舞蹈簡單,但現(xiàn)場觀眾和評委都覺得他們是天上相戀萬年的神仙眷侶,偶爾向人間掀起了他們愛情的一角,便讓人間充滿了甜蜜。
歌聲如潮水,溫柔而洶涌,將所有人淹沒。臺下五千觀眾,竟無一人出聲,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許多人捂著嘴,眼淚無聲滑落。
評委席上,龔琳娜紅了眼眶。丁薇低頭擦了擦眼角。譚盾靜靜看著,目光深沉。
后臺監(jiān)控屏前,葉棠、阿蘭娜、蘇詩都看得怔住了,連滑成雨都忘了計較分?jǐn)?shù),只是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對相擁而舞的夫妻。
“緊緊跟隨
愛如潮水它將你我包圍”
第二段,張凡的演唱更加深情。陸雪晴輕輕靠在他肩上,跟著旋律輕聲哼唱和聲。他們的舞步依然簡單,但每一個眼神交匯,每一次指尖相觸,都訴說著只有他們懂得的過往。
舞臺大屏幕上,沒有炫酷特效,只是淡淡地播放著一些模糊的、像家庭錄像般的片段——張凡在廚房手忙腳亂煮湯的背影,陸雪晴孕期摸著肚子微笑的側(cè)臉,嬰兒床上小戀晴揮舞的小手,錄音棚里兩人頭戴耳機對視的瞬間……
“我再也不愿見你在深夜里買醉
不愿別的男人見識你的嫵媚
你該知道這樣會讓我心碎”
唱到此處,張凡的手臂收緊,將陸雪晴更深地?fù)砣霊阎小j懷┣缪鲱^看他,眼中水光瀲滟。
間奏響起,鋼琴聲如月光流淌。他們不再唱歌,只是相擁著輕輕搖擺。張凡低下頭,額頭抵著陸雪晴的額頭,兩人閉著眼,嘴角都帶著笑。
那畫面,圣潔而美好。
間奏結(jié)束,張凡抬起頭,繼續(xù)唱出最后一段:
“答應(yīng)我你從此不在深夜里徘徊
不要輕易嘗試放縱的滋味
你可知道這樣會讓我心碎”
最后一句,他的聲音微微發(fā)顫,卻更顯真摯。
音樂緩緩收束。
舞步停下。
張凡和陸雪晴相對而立,在漸弱的燈光中凝視彼此。
然后,張凡低下頭,輕輕地、珍重地吻上陸雪晴的唇。是一個丈夫?qū)ζ拮拥模錆M了愛憐、感激、承諾、生死相隨的吻。
你若逝去,我絕不獨活,這是他們共歷生死后,悄悄向?qū)Ψ皆S下的諾言。
時間仿佛靜止了。
三秒。
五秒。
燈光完全暗下。
然后——
“轟!!!!!!!!”
掌聲、尖叫、吶喊、哭泣聲如海嘯般爆發(fā)!全場觀眾起立!許多人一邊用力鼓掌一邊擦眼淚!
“張凡!陸雪晴!”
“神仙眷侶!”
“太美了!太美了!”
“這就是愛情的樣子啊!”
評委席,五位評委全部起立,長時間鼓掌。龔琳娜已經(jīng)淚流滿面,丁薇不停地點頭,譚盾的掌聲緩慢而用力。
后臺,阿蘭娜喃喃道:“這怎么比……”
葉棠輕聲說:“不用比了。”
蘇詩紅著眼眶微笑。
滑成雨臉色蒼白地看著屏幕上瘋狂上漲的實時觀眾支持率曲線,手心里全是冷汗。
燈光重新亮起。
張凡和陸雪晴牽著手,微微鞠躬。陸雪晴的臉上還有淚痕,但笑容燦爛如花。
主持人走上臺,聲音也有些哽咽:“我想……不需要任何語言了。”
投票環(huán)節(jié)在一種近乎神圣的氛圍中進行。
觀眾分:49.7分!創(chuàng)下節(jié)目開播以來單人表演最高觀眾分!
評委點評,丁薇第一個拿起話筒,她平復(fù)了很久情緒才開口:“我評價過無數(shù)舞臺,但今晚這個……已經(jīng)超越了比賽的范疇。這不是表演,這是生命的分享。張凡,你的創(chuàng)作和演唱,陸雪晴,你的詮釋和陪伴,你們共同完成的,是一件藝術(shù)品。謝謝你們。”
龔琳娜聲音哽咽:“作為歌者,我深知要在舞臺上完全袒露最私密的情感有多難。你們不僅做到了,還如此美好。這首歌,這個舞,我會記住很久很久。”
譚盾言簡意賅:“高級。純粹。動人。”
吳啟賢和李清也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最終評委分:48.9分。
張凡&陸雪晴第一輪總分:49.7 + 48.9 = 98.6分!
當(dāng)大屏幕亮起最新排名時,全場再次響起掌聲:
1. 張凡&陸雪晴 98.6分
2. 滑成雨 98.3分
3. 阿蘭娜 98.1分
4. 葉棠 96.6分
5. 蘇詩 97.4分
僅以0.3分的優(yōu)勢領(lǐng)先,但張凡和陸雪晴在第一輪,用一場毫無競技感卻直擊靈魂的表演,暫時登頂。
后臺通道,張凡小心地幫陸雪晴提起婚紗裙擺。陸雪晴靠在他肩上,輕聲說:“我跳得不好,有幾個步子錯了。”
“跳得很好。”張凡吻了吻她的頭發(fā),“全世界最好。”
走廊另一頭,滑成雨看著那對相擁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看自已還在微微發(fā)抖的、因過度訓(xùn)練而酸痛的手。
他拼盡全力,拿出三年所學(xué),炸翻全場,拿了98.3的高分。
而對方,只是穿著婚紗和西裝,跳著最簡單的舞步,唱著最真摯的情歌,就拿走了98.6分。
那0.3分的差距,像一道天塹,橫亙在他面前。
他知道,下一輪“親情”主題,將是更艱難的戰(zhàn)役。
但他沒有退路了。
總決賽上半場結(jié)束。
中場休息的三十分鐘,網(wǎng)絡(luò)已經(jīng)徹底炸了。#張凡陸雪晴婚禮舞臺#、#愛如潮水#、#神仙眷侶#以碾壓之勢屠榜熱搜。
而滑成雨精心準(zhǔn)備的《壁虎漫步》舞臺,討論度雖然不低,但在那場“婚禮”面前,顯得如此喧囂而蒼白。
巔峰之戰(zhàn)的第二輪——“親情”主題,即將開始。
真正的考驗,現(xiàn)在才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