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們來自天外?”
星問道。
她有些不理解了,杰帕德還能說是不得已而為之,可面前的大守護者又是怎么回事?這個地方的人也太容易相信他們這些外來人了吧。
“難道你很希望我懷疑嗎?”
可可利亞雙手抱胸,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對自己宣稱的身份這么沒有自信。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我不懷疑,我能看得出來你們并非這個世界的人,或者說的再明白一點,這個世界除了貝洛伯格以外就已經沒有一個人了。”
“不是來自于天外,我想不出你們還能來自于哪里。”
“筑城者牢記歷史,方能堅定己心;我知道在遙遠的過去,在寒潮降臨、在軍團入侵之前,這個世界曾經無比繁榮……”
就像為了增加自己話的可信度,可可利亞說起了過去的歷史。
“星神將我們的星球與其他的世界相連,我們得知了浩瀚銀河中的無數可能也聽說了琥珀王克里珀——在衪的注視下,我們開始建造城墻。”
“所以,不用驚訝。”
“盡管七百年來,筑城者再未得到過任何來自于星空的消息,但我知道你們的存在。”
“直接說來意吧,我聽著。”
歲華扭頭看向丹恒,問道:“你來還是我來?”
比起劇情里讓星,那位剛加入星穹列車不久的新人、剛誕生的嬰孩去跟一位一個文明的掌權者對話,他還是覺得太過于兒戲和不尊重了一些。
“我來吧。”
丹恒很明白,歲華的腦子比他好,一邊旁觀能得到更明確的信息。
“我們來此的目的是為了星核,它阻礙了星穹列車的航線,為了離開,我們必須要封印它,同時因為寒潮也是由星核的緣故,也算是幫助了你們,我們有著共同的利益訴求。”
他沒有說什么“我們想幫助你們”之類的話。
對于當權者來說。
利益才是一切,他們最不相信的就是好心好意。
或者說: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哦,星核?”
可可利亞從寬大的辦公桌后面走到了眾人面前。
“七百年前,寒潮突然出現,凍結了軍團和絕大部分的人,剩余的幸存者建立貝洛伯格,與裂界、怪物進行了長達數百年的戰爭。”
“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那么將得到整個貝洛伯格的友誼和人們的尊重。”
“但是,只有四個人的你們該怎么解決造成這一切的星核。雖然你們很強,一招就能打敗我的戌衛官,但是你們能對抗寒潮嗎?”說話的時候,可可利亞的目光瞥了一眼旁邊的歲華。
“我們只是先遣隊,是過來確定星核具體位置的。”
歲華立刻回答道。
為了避免兩位天真的少女,以及一位表面看上去成熟,但實際上也天真的丹恒說一些什么不該說的,他率先給一行人下了定義。
他們只是先頭部隊,這是下來打探情況的棋子。
無關緊要。
他可是知道自己面前的這位大守護者到底有多么的人面獸心,這些話雖然無法阻擋一個下定決心的瘋子,不過拖些時間是夠了。
“等我們確定了星核的位置,領航員和瓦爾特先生就會下來,他們會在一天之內解決,請大守護者不用擔心,處理星核,我們星穹列車是專業的。”
“不過絕大多數時候,難題往往來自于某些人。”
歲華毫不避諱著看著可可利亞。
就差直接明說不信任你了。
而面對這種對于任何當權者都很難容忍的目光的時候,可可利亞的心中卻松了一口氣。
“除掉星核,讓貝洛伯格繼續存在下去也是我的訴求。”
“但之后呢?”
歲華直接針鋒相對,“恩將仇報的故事可從來都不少見,尤其是某些看不清楚差距的家伙坐在高位上時。”
“總有些人以為自己能對付一位能解決自己解決不了的災難的人。”
“大守護者,你覺得自己是喜歡被海嘯直接淹沒,還是經過了無力的抵抗后絕望的被海嘯淹沒?在大勢面前,一切反抗不過是惹人發笑的徒勞。”
這是他最后的告誡。
如果可可利亞再執迷不悟,那他也就只能無情的碾過去。
可可利亞的臉色很難看,冷的堪比外面的寒潮,“各位,你們是否過于傲慢了些?我好心好意推掉一大堆事物,可不是為了聽你們的威脅的。”
“如果達成共識,那這就只是一個告誡而已。”
歲華很失望。
面前的這個人沒救了。
“好,我可以為你們提供幫助,但你們要接受我們的監督。”
“請隨意。”
歲華扭頭就走,至于監督,就算不答應也會有暗影中的監視,還不如直接放在明面上,雖然不便了些,但起碼自己的隊友不會放下警惕,他們還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在眾人背后,可可利亞低垂著頭,頭發的陰影遮住銳利的眼睛。
隨后轉身走到窗戶前,看著外面星羅棋布的樓房、地下如同螞蟻一般渺小的民眾,“……海嘯,哼!就看誰才是真正的海嘯,誰……又會被淹死。”
“喂,歲華,你剛才也太不禮貌了,萬一她直接把我們抓起來怎么辦?”
在階梯上,三月七不滿的抱怨著。
在她旁邊,丹恒就冷靜多了,“你看出了什么?”
“沒什么,只是記載、杰帕德、這位可可利亞口中的話互相矛盾罷了。”歲華看了看兩邊的鐵衛,心念一動,四周的聲音便隔絕了起來。
“好了,現在可以說話了。”
“根據現有的情報,貝洛伯格在七百年前遭遇了軍團入侵、星核災難,不久前杰帕德說的歷史丟失,剛剛可可利亞的口中可沒有這個。”
“那么問題來了,在什么情況下才需要隱瞞歷史?”
“毫無疑問,可可利亞是不可能不知道星核的,因為歷史都在,那為什么要否認星核的存在,如果是不信任我們,那杰帕德呢?銀鬃鐵衛的戌衛官怎么說也算是高層之一。”
“所以我們得準備好最壞的情況,可可利亞很可能誤入歧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