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蘇秋對古月豎起拇指。
古月擺擺手,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清冷:“各取所需罷了。記得你答應我的材料。”
但她微微閃動的眼神顯示,她對于自己的設計也是相當有成就感的。
提起材料蘇秋就有些疑惑:“你要那么多材料做什么,哪怕加上娜兒的份,也遠超你們兩人的斗鎧所需的量了。”
“你是要造機甲嗎。”
“這個啊,秘密。”古月高冷地偏過頭。
蘇秋也沒有繼續問:“接下來就是回史萊克城了,你要一起嗎,正好你去給史萊克學院說說弒神魂導炮的事。”
“可以。”古月點點頭:“我已經想好理由了。”
娜兒不必多說,自然是穩穩跟著回去。
“老師。”蘇秋又看向牧野。
牧野擺手:“我暫時就不回去了,你師伯祖拿出來的唐門技術很多,我要好好研究研究。”
別的不說,唐門的魂導器技術絕對走在世界的最前沿。特別是對機甲的研究,哪怕是牧野也覺得亮眼,觸類旁通下對他小紅的升級很有用。
準備回去,蘇秋思索片刻,目光轉向古月和娜兒:“哎,我有個點子。”
古月微微皺眉,不動聲色地退至娜兒身后。
蘇秋提議道,“我自問對空間的運用還過得去。要不嘗試一下遠距離傳送。”
古月銀眸微閃,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搖搖頭:“兩座大陸相隔太遠了,容易出錯卷入空間亂流”
“不過可以試試。”古月自覺有自己兜底,不會有危險,這方面銀龍王是專業的,“但坐標必須極其精確,且需要穩定的錨點。史萊克城有嗎?”
“那肯定有,不要小瞧了我和大伯的羈絆啊!”
......
史萊克城,傳靈塔總部的高層。
蘇無言砸吧砸吧嘴,他突然感覺有什么人在惦記他。
“應該又是哪個人想來討好我了吧。”
蘇無言這么想著,蘇秋展露封號斗羅級的力量不久后就去了星羅大陸。
這邊的各方勢力找不到人,自然是來討好他了,以求拉攏蘇秋。
最近千古東風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肯定沒憋什么好屁。
“砰!”
“進......”蘇無言話還沒說完才反應過來,這不是敲門聲,而是門被踹開了。
抬起頭,火紅的身影踏著高跟鞋走了進來,是冷遙茱。
那就不奇怪了。
蘇無言微微挑眉:“冷塔主找我有什么事嗎?”
“上面對你有新的任命。”沒有一點寒暄,冷遙茱直入主題。
“哼,我就知道。”蘇無言有所猜測,定是那千古東風給他穿小鞋惡心他:“說吧,是降職還是有什么苦差。”
“那倒不是。”
冷遙茱也臉色古怪:“你升職了,是負責史萊克城這片區域的傳靈監察使。”
“嗯......嗯?”蘇無言懵了。
對,對嗎?
史萊克城可以說是斗羅大陸的繁榮中心。最重要的是傳靈塔總部就在這。
讓他成為傳靈塔在這的監察使?
“我配嗎?”蘇無言不解,他一個九十五級的超級斗羅,在別的地方可能只手遮天,但在這史萊克城,超級斗羅那是一大片。
不對勁,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對勁。
冷遙茱也奇怪:“確實不配。”她也搞不懂千古東風抽得什么瘋,為了拉攏蘇秋?
最近因為蘇秋的天賦,千古東風那是愁的都不怎么來追求她了。
算了,與她無關。
冷遙茱通知完,轉身就要走。
這時,室內的空間突然震動。令她動作一頓。
兩人猛地看向發出動靜的地方,那里的空間仿佛被砸碎的玻璃一般出現絲絲裂縫。
緊接著,在冷遙茱和蘇無言驚愕的目光中,那片破碎的空間“嘩啦”一聲徹底洞開,形成一個不穩定的銀色漩渦。
漩渦中光影一閃,三道身影有些踉蹌地掉了出來,穩穩落在厚實的地毯上。
正是蘇秋、古月和娜兒。
古月的臉色略微蒼白,惡狠狠地瞪著蘇秋,這狗東西不靠譜,到最后還是她出力解析空間成功傳送了過來。
對此蘇秋也很無奈,原本打算露一手的,但是在傳送過程中,他那無敵的直感和無上的氣運沒什么反應,反而告訴他,使用古月是最優解。
蘇秋甩了甩有些暈乎的腦袋,抬眼就看到了辦公桌后目瞪口呆的伯父,以及旁邊那位氣質清冷、容顏絕美的紅發女子,冷遙茱。
“喲,老登!驚喜不?意不意外?”蘇秋咧嘴一笑,熟絡地打招呼,仿佛只是串了個門。
他身上的斗鎧早已收起,但那份剛剛進行過超遠距離空間跨越后的特殊空間波動,以及隱約透出的、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氣息,卻無法完全掩蓋。
古月則迅速穩定身形,銀眸掃過四周,確認環境安全后,微微松了口氣,但看向蘇秋的眼神帶著一絲沒好氣:“坐標確實精準,精準到直接砸進別人辦公室里。和大伯的羈絆就是用來當空間坐標的嗎?”
娜兒倒是很興奮,打量著傳靈塔這熟悉的裝飾風格,最后目光落在冷遙茱身上,眼睛亮了亮:“老師,這么巧,你也在這啊。”
娜兒清脆的聲音打破了辦公室內詭異的寂靜。
冷遙茱清冷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痕。
她看著突然從空間裂縫里掉出來的三人,尤其是那個一臉無辜笑著打招呼的蘇秋,以及那個銀發少女投向他帶著點遷怒意味的瞪視,饒是以她副塔主的心性,也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種手段......不過她沒有多問,先是寵溺地摸了摸娜兒的頭頂。
隨后看向蘇秋,她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銳利。
肉眼可見的變臉。
冷遙茱微微皺眉。
這個臭小子,氣息比去星羅前更加沉凝內斂,明顯又強大了不少,這才幾個月的時間。
但更讓她心驚的是,剛才那空間裂縫開啟時,她隱約感覺到的主導力量并非完全來自蘇秋,更多的是那個少女。
記得是叫古月吧。
古月此時已經收斂了所有情緒,恢復了一貫的清冷模樣,對著冷遙茱行禮:“見過天鳳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