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你們那么簡單,就可以度過的,那我這些要求還有提出來的必要嗎?
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如果不接受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賜予你們死亡。”
四代風影羅砂沉聲道:“我們愿意接受。”
接著只見四代風影羅砂轉頭,目光幽遠,道:“這是我們砂隱村生死存亡的關頭,無論在這道忍術之下活下來的人是誰,他都必須要堅守著,帶領砂隱村繼續強大下去的重大任務。
我們砂隱村不會滅亡!”
在忍界的連番大戰之中,徹底滅亡的忍者村有很多。
然而,這些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的忍者村都是小村子。
目前的砂隱村是唯一一個面對如此處境的忍者村。
眾多砂隱村高層全部都站到了一起,眼神悲壯,已經做好了,共同赴死的心理準備。
宇智波景嚴雙手結印,臉色冷漠的道:“鉆遁,黑棺!”
接著,只見從霧隱村高層的兩邊,突然出現了數道閃爍著黑色光芒的墻壁。
“磁遁,金砂波浪!”
“砂遁,砂藏!”
“土遁,土流壁!”
一層層的沙子不斷的在眾人的面前凝聚。
眾多霧影村高層拼命的釋放忍術,將所有的防御性人數都放在了他們的身前,想要抵擋這些黑色的墻壁。
然而,雙方的忍術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黑色的墻壁,輕松的碾壓了眾多的屏障,自身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閃爍著黑色光芒的墻壁,迅速將眾多霧隱村高層全部都關到了一起。
一個巨大的黑色棺材在半空之中出現,眾多砂隱村高層全部都被關在了棺材之中。
下方的眾多砂隱村忍者臉色蒼白,眼神呆滯。
如果砂隱村的高層一個都無法在這道忍術之中活下來的話,那么砂隱村就會徹底進入名存實亡的階段。
而此刻,混雜在人群之中的手鞠緊緊的咬著牙,不斷的祈禱著。
手鞠作為四代風影羅砂的女兒,很有可能在眾多沙一村高層全部死亡之后扛起大任。
而勘九郎剛才同樣在高層的行列之中。
以堪九郎的實力,很難在這種陣仗之中存活下來。
此時此刻,黑棺的內部,四處傳來的沉重壓力,壓迫著眾多霧隱村高層。
憑借著磁盾擋在最外圍的四代風影羅砂七竅出血。
況且,羅砂剛剛受了重傷。
如果是全勝狀態之下的羅砂被關在黑棺之中,或許還有可能存活下來。
重傷之下的羅砂只能盡力地庇護著眾人,身體表面的眾多毛孔正在不斷地向外滲透著鮮血。
看到這一幕,人群之中的勘九郎忍不住沉聲道:“四代大人,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在棺材之中。一定要想別的辦法。”
以眼前的情況來看,他們說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順利的存活下去。
而此刻,勘九郎早就已經將他的眾多傀儡全部都召喚出來,同樣站在最外圍,抵擋著的黑棺的壓力。
四代目風影羅砂道:“我們調整一下站位,全憑自愿,愿意接受死亡的站到最外面,把其余人圍在最中央。”
話音剛落,只見眾多霧隱村高層迅速來到了最外層,并沒有任何人愿意站在中央接受眾人的保護。
羅砂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道:“沒有必要這樣,我們砂隱村不會在今天徹底滅亡,因此還需要你們活下去,帶領砂隱村變得更強。
我不希望未來的沙井村再次面臨這樣的窘境。”
話音剛落,眾人依舊沉默,并沒有人在第一時間貪生怕死。
四代風影羅砂毫不猶豫的道:“海老藏,你先去最中間吧!如果我們全都死亡的話,你的間諜不必須要快速建立起來,否則砂隱村很難在混亂的忍界中存活下來。”
黑棺外部,千代婆婆神色擔憂的望著半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宇智波大人,你打算怎么處理我愛羅呢?
能否將他交給老身,我一定會妥善處理他的情緒問題。”
宇智波景嚴微微搖了搖頭,道:“不用了,對于我愛羅我有另外的安排。
這個家伙的強大天賦完全被你們浪費了,他會在我的手中綻放應有的光芒。”
聽聞此言,千代婆婆微微嘆了一口氣,心中卻沒有任何的應對方式。
至少,眼下宇智波景嚴的處理方式已經算是極大的優待了他們。
否則,憑借宇智波景嚴的強大實力,完全可以輕松的徹底摧毀砂隱村。
千代婆婆的心中隱隱明白,正是因為宇智波景嚴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所以才并不在乎所謂的放虎歸山。
在這種強者的心中,砂隱村之中并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成為他的敵人。
半空之中的黑棺絕對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
黑棺的材質和鉆遁大佛的組成材質是一模一樣的。
因此,哪怕是全盛時期的羅砂被關進去,也不可能打破黑棺。
更何況,宇智波景嚴就在這到道忍術的基礎之上,添加了塵遁的本質。
只要待在黑棺空間之中的忍者,會不斷的受到內部空間的壓制和清除。
所以,眾多砂隱村高層想要在黑棺之中存活下,也非常的不容易。
沒過多久之后,宇智波景嚴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讓我看看他們還有多少人活著。”
轟!
在宇智波景嚴的操控之下,巨大的黑色棺材,瞬間四分五裂,眾多霧隱村高層掉落在地面之上。
只見此刻的四代目風影羅砂已經徹底沒有了生息,身體表面滿是鮮血。
砂隱村高層更是足足死了一半。
當然,這些死去的砂隱村高層全部都在最外層,內部的高層都活了下來。
而掌握間諜的海老藏正在最中心,神色無比難看。
讓人吃驚的是,勘九郎竟然也活了下來,只是他的所有傀儡都已經徹底化作了一堆零件。
眾多砂隱村的高層立刻沖了上去,全力開始治療。
宇智波景嚴臉色平靜的道:“竟然會有這么多人能活下來?這可真是令人吃驚啊。”*